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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羽汐来到了靠山城里。
之前何太上来找她,她也将夏空的答复告知给何太上,说他明确表示没有加入天地仙宗的意思。
何太上也没有为难她,只是让她在努力努力,实在不行便算了。
安羽汐爱听这话,甚至何太上都这么说了,她怎么可能好意思不在这最后关头表现的很‘尽心尽力’?
其实真不是她想如此应付敷衍了事,她心里当然知道能做到何太上肯定高看她几眼。
但她之前亲自碰到何太上拉拢夏空的,连何太上这种宗门至高大人物屈尊了,真的给足了夏空极大的面子都不行,被夏空拒绝,那她的脸面得多大才可以?
所以她压根就没认为自己能做到。
再说和夏空这个‘有妇之夫’来往的太过频繁,如果万一真被人发现了,传了开来,对她的名声总归不太好听。
有的东西真的解释都没有用的,就像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米田共也是米田共了。
退一步而言,哪怕尽心尽力的去做,最多也就是何太上念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多给她些赏赐之类的。
然而作为真传核心的她本就受宗门重视,有没有赏赐,她根本就无所谓的。
来到独栋小院门口,安羽汐依旧采用很原始的拜访方式,喊了一声,然后她看到将乌黑的秀发盘起,用一支玉钗固定住,尽显成熟美艳风情韵味的白盈雅,脚踩似高跟鞋的鞋子走了出来。
安羽汐见到白盈雅,又想起了之前那事,一时间心下有些尴尬,连带着看白盈雅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白盈雅像无任何事发生过,颇为迷人的一笑,柔声道:“安仙子,欢迎欢迎。”
“夏夫人,我再来问问夏道友要不要加入我们天地仙宗,毕竟也不可能被拒绝一次就放弃,如此这般反到让人笑话毫无诚意。”
“那安仙子不如进屋稍等片刻,我夫君目前不在。”白盈雅告知着:“我夫君去拜访孟前辈了。”
“孟前辈?”
“嗯,我夫君本也想带我一起的,但我实在不太想面对孟前辈那样的大人物,总感觉不太自在,而且我也想多给他做几身衣裳。”
白盈雅颇为温雅的轻声道,安羽汐心里还真对夏空挺好奇的,何太上对夏空挺重视的,孟仙缘的长辈似乎对夏空的态度也较为不错,夏空能与之来往。
“既然如此,我便等上一等。”
安羽汐微微一笑,与白盈雅一同进屋,安羽汐亦是像说着趣事一样道:“夏夫人,我听说你夫君看了那个什么郑星耀一眼,便让郑星耀瘫软了下来?”
“怎传的如此夸张?”
白盈雅愣了一下,然后抬起玉手掩嘴笑着:“安仙子,我夫君只是没有主动出手,便赢了那位郑星耀。”
“夏夫人果真找了个厉害的如意郎君。”
安仙子轻笑接话道:“夏道友运气也不错,也找到夏夫人这般知礼懂事,大度体贴的绝代佳人为道侣。”
白盈雅笑了笑,并未接这话,然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渐渐的,安羽汐和白盈雅都有种尴尬之感。
她们两个人一直在尬聊,很容易把天聊死,但面对面的沉默着,气氛又很奇怪,只能强行的没话找话了。
这实在挺折磨人的,让人感觉度日如年。
没过多久,夏空回来了,向安羽汐打了个招呼,安羽汐回应完,再度开口邀请夏空加入天地仙宗。
“安仙子,我还是那个回答。”
夏空笑着说道:“我要是愿意加入,何前辈找我的那一次,我便已经答应了。”
安羽汐心里当然明白这一点,嘴上却还是劝说:“夏道友,你不如好好考虑考虑,我觉得以何太上对你的重视程度,怎都不可能亏待你的。”
然后她主动转移话题道:“其实夏道友,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告。”
“喔?”
夏空与白盈雅皆有些好奇。
“夏道友,你之前不是碾压我们天地仙宗借势借力的雷师弟吗?内门不少弟子都觉得这是丢了宗门颜面之事。”
安羽汐说道:“似乎有道基境筑基期的真传核心弟子想来战你,扬我宗威名。”
夏空知道,这简单来说就是找回场子。
他面露喜色,安羽汐看的都有些惊愕了,这人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然后双方聊了会,安羽汐便是站了起来,打着招呼道:“那夏道友,夏夫人,我便也不多打扰了,告辞,你们二位也莫要送我。”
但夏空和白盈雅还是送着她出了小院。
接着白盈雅跟随着夏空回楼阁时,忍不住的询问道:“夫君,你觉得安仙子喜欢你吗?”
“盈雅,她并不喜欢我,她要是喜欢我,她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而我绝对是第二个知道的,如果她没喜欢过人,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喜欢的话,那我还能是第一个知道的,我又不是块木头,一个人喜不喜欢我,我当然能在接触时感觉的出来了。”
夏空面露笑容的说着:“比如你和安羽汐看我的目光都是不一样的,这是能清楚感受到的。”
此刻夏空突然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盈雅,既然说到这事,有一句话,我也就顺势跟你说了。”
“夫君但说无妨。”
白盈雅柔声说着。
“我可能以后有一天会突然消失不见。”
夏空看着她,平静的说着:“所以不要太过喜欢我,你完全可以在你的心里把我想成是那种最差劲最糟糕最混蛋的男人。”
他担心他以后突然又穿越了,不知道穿到哪个世界去了。
白盈雅闻言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夏空,她能听的出这话的意思不是丢下她,抛弃她,而是……
当下白盈雅沉默了会,没有去问具体的,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夏空的脸庞,柔声喊道:“夫君。”
“唔?”
“非常喜欢,甚至认为自己夫君是世上最好的男人,那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吗?”
白盈雅很认真也很严肃:“所以妾身希望夫君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如果夫君愿意让妾身以后一直跟着你,那便是夫君哪天消失不见了,妾身也一定会等你回来,即便夫君明确言明不要妾身跟着你了,妾身也不会把夫君想成那样不堪,不然妾身以后还能当做过一个美梦,而不是做了一个噩梦。”
说完这话,白盈雅颇为明媚动人的嫣然一笑。
夏空静静的看着白盈雅,过了许久,牵起她的芊芊玉手,眨了眨眼道:“那盈雅,我们去休息吧,我今晚再教你个新姿势,你准备好了吗?”
“夫君,当然啦。”
白盈雅脸庞红润的接话道:“不管怎样,妾身自然都定奉陪到底,也绝不会认输求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