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未知地点:乌萨斯境内某地
机车扬起的沙尘正在荒野上肆意的飞翔,白宇正开着车向着面前的深山开去,现在这个季节乌萨斯已经开始下雪了。
“博士,我们现在离村庄还有多远?”
坐在副驾驶的ace这个时候转头向白宇问道,语气与神态都能透露出ace此刻的紧张,毕竟这一次的委托目标非常不简单可以说是极其危险,不然他也不会出场了虽然有博士在基本上可以搞定,但变数谁又能说得清呢?
“大概还有几公里左右。怎么了?有些紧张?还有多少次了要叫我白宇,最起码也要是同志啊。”
“哈哈哈,一时间改不过来。”ace挠了挠脑袋说到。
“随你了。不过继续刚才的话题为什么会紧张呢?”
“哈哈,这个嘛。毕竟这次的委托任务实在是……”
“确实,听到这个任务目标的时候我也是不敢相信的,但是照片和视频以及现场证据来看……不得不让人相信……”
“博士!博士!”一个猫猫头这个时候从后座上挤了过来。
“别挤呀,煌。”
“怎么了?”白宇专心开着车顺便握好了换挡器以防煌造出一些不可控的后果。
“博士,我们的具体任务到底是什么啊?“
“……:*2
白宇和ace都是一阵无语,合着任务简报你根本不看是吧。
虽然心里面以及有了答案但白宇还是打算抢救一下。
“没看任务简报吗?”
“唉~那个呀,赶紧好麻烦的就没看。嘿嘿,博士直接讲给我听嘛~我下次注意。“
“又是下一次?“
“嘿嘿。“
“唉,那你没办法,听好了,我们这一次的任务目标是调查一个村落的里发生的一系列案件,有一个连环杀手,作案手法及其凶残被害者都死的很惨可以说是尸骨无存。“
“唉,等等,如果是这样的情况的话,不应该由当地的警长来解决吗?为什么要我们罗德岛的人来解决呢?而且就算不包括博士在内也有至少三名精英干员了,用得着吗?”
“嗯……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对方虽然只是一个村子而已但是那个地方与其说是一个村子倒不如说是一个镇子因为他们很是富有,虽然在深山当中但是由于靠近源石矿脉而且源石的质量非常可观,所以那个村子异常的富有而且……”
白宇想起了临行前,凯太后跟自己说的话。
时间:未知地点:罗德岛
叮铃~闹钟响起白宇知道一天的工作又要开始了。
“嗯~开始工作。”白宇进行了简单的洗漱收拾,然后穿上这个能把人包的跟粽子似的的衣服就开始准备今天一天的工作了。
“博士,早上好。”一位干员看到白宇后热情的打了招呼。
“嗯,早上好。这么早起来干什么?现在还不是你们上班的点啊?”白宇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六点不到,这个时间对于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对于其他干员可不是这样了,难道凯尔希那家伙又绕过自己让大家加班了?你不说好了除了医疗部门一天八小时工作制吗。
“嘿嘿,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们可不能让博士一个人忙碌啊,博士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们要是还不做些什么,怎么对得起罗德岛,对得起博士对于我们的恩情和帮助,就像博士说的那样为了大家共同的事业为了大家共同的目标,每个人——”
“停停!“白宇打断了他的咏唱。
“博士?“
“唉·,我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了,但那个是说给我自己的作为大家推崇和承认的领袖我应该那样做,但那不是要求你们的我可以明白大家想要共同建设罗德岛把罗德岛变得更好的决心,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们要保证自身的健康,现在回到自己的房间补一个觉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唉!博士我这是皮肤,是我的种族特征啊。“
“我不管,我说是黑眼圈就是黑眼圈,赶紧去歇息了。“
白宇又转身对忙碌的干员说到。
“唉!现在还不是上班的点!都给我回去歇息,现在干什么浪费电吗?实在是不困的可以到甲板上吹吹风看看日出,太阳马上就要升起了,不要错过。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别忘了拉电闸。”
“博士。“红这个时候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红,有什么事情吗?”
“凯尔希医生找你。”
“……我知道了。”一听到凯尔希三个字白宇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嗯。”已经完成任务的红正要离去就被白宇拉住了。
“给,别一天到晚就监视我,我不会乱跑的。快点吃吧,吃完去玩玩或者休息一下。明明还是给孩子……凯尔希那家伙”白宇拿出了一些糖塞给了红。
“……”
“好了我先走了,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吃吧,如果被凯尔希发现了就说我硬塞给你的。拜拜。“
没有等红再有什么动作白宇就快速离开了。
红看着白宇塞给她的糖又看了看周围。
“好甜,好好吃。”
……
“这次把我叫过来又是因为什么?”白宇拉开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有一个委托。”
“委托?”
“有一个镇子出现了一个连环杀手,当地镇长希望我们可以去解决。”
“?当地的警长呢?这种事情不应该由我们参与吧。”
“对方已经在资料里面说明了而且你肯定会感兴趣。”
凯尔希的话让白宇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倒不是这家伙这次没有谜语人。而是能够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白宇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打开了资料,但仅仅是第一页白宇就愣住了。
资料的内容上的第一页只有一个照片,但仅仅是这个照片就让白宇震惊了。
身型瘦削,形如枯槁。巨大的骨架上死灰色的干燥皮肤,眼窝塌陷,嘴唇破烂,全身散发鲜血与腐败的气息,仿佛刚从墓穴爬出的活尸,无论是照片提供的外貌还是正在描述的事情都在告诉白宇一件事,照片上那个怪物是温迪戈。
“这不可能。”
“我和你同样惊讶,这份资料也是我昨天才收到知道今天我也才相信而已。”
“这怎么可能,你别忘了那最后的纯血温迪戈此刻现在还在观察室里面躺着,这又是那里冒出来的?“
“……“
确实如凯尔希所说的那样,照片上的温迪戈相比博卓卡斯替实在是太过瘦弱了虽然身形依然高大但从资料上来这个温迪戈的破坏了虽然强但恐怕远远比不上爱国者。
“行,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出发安排了那些人。“
”你,ace,煌还有迷迭香。“
“…为什么要把她派过来。“
“这是她主动要求的。“
”……“
…………
“所以说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我们要调查的目标是个温迪戈,如果可以最好能够活捉……”
“这样啊,也就是说这次的目标很危险了?”
“方向吧有我在,你们的主要目标是保证镇民的安全,温迪戈由我来对付。”
“嘿嘿,博士还是一样的关心别人啊。”煌把身子缩了回去。
“别以为你卖萌我就会不计较你刚才偷偷把我饮料喝了的事情,等下安顿好我在收拾你。“
“唉~不要啊~博士就这一次好不好。“
”拒绝,你以为你是迷迭香啊。“
经过一路的颠簸白宇一行人好在是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村子,但是仅仅是靠近这个村子白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个古旧,完全封闭的镇子完全没有任何的活力。
“我们到了。“白宇将车停在了镇子的入口,而这个时候一队人也从镇子里面出来了。
“几位相比就是罗德岛的人了吧,热烈欢迎。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这里的村长,我叫维亚切斯拉夫,你们称呼我为维亚村长就好了。“
”ace交给你了。“白宇拍了拍ace的肩膀,给了ace一个信号。
”不好意思路上耽误了些时间,村长先生能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事情是——“
“等一下“白宇这个时候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发什么了博士。“ace了解白宇这个时候突然打断对话只能代表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能请村长告诉我,为什么那个谷仓里面关着人呢?“白宇指了指远处的废弃谷仓。
……
阴暗的废弃粮仓里伯特静静的坐着,现在离冬季也不远了,而这里又是乌萨斯。夜晚的时候格外的冷,伯特不由得缩了缩身体,这样寒冷的夜晚不由得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丢这里了。
这是伯特有记忆以来所记得最多的一句话,他原本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自己的父母自己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自己也许从出生时就被抛弃了,也许他们出于良知还挣扎了一段时间,但是自己并没有那方面的记忆,别人记忆里父母那慈祥温暖的脸庞自己从未拥有,那种快乐的记忆不属于自己。
第一个收养自己的家庭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据说是自己的婶婶家,因为她一直让自己叫婶婶,自己从有记忆以来就一直生活在那里,十岁的时候婶婶生了一个妹妹,自己原本以为这会给家庭带来更多的快乐,自己从住在婶婶家自己能干活以后就一直在给家里帮忙,能干的活自己都干了,妹妹的到了让自己突然觉得自己不在这么辛劳了,但是一切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家里面不仅没有因为妹妹的到来而变得高兴,再妹妹一个月的时候婶婶和叔叔还经常因为妹妹的事情而吵架。
善良而又敏感的他觉得自己遭受过的苦难不能在妹妹身上再次出现。
“哥哥……是要让妹妹幸福的……”
于是自己在一个冬夜收拾好了行李,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这个曾经真的让自己笑过的地方。
冬季的寒流早已经笼罩了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自己提着行李穿的很少,刺骨的寒风如同一把吧的刀子刺进他的身体,割开他的皮肉但是自己早已经麻木,他朦胧的记得婶婶抱起自己的时候也是如这般冰天雪地,自己的婶婶也是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夜晚告诉自己来自哪里一个名叫龙门的地方,所以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冬天了,特别是下雪天自己以为下雪天就会有人收留他,是雪带给了自己生命在下雪的时候就会有人爱他关心他,他天真的迈开了脚步一点点的走着。
他不想在被人当做垃圾一般被人丢弃、抛弃、嫌弃。
这时天开始下雪了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如绒毛一般大小但是却带给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温暖,但随后越来越大等自己缓过神来整个世界已经变成冰天雪地。
森林、草地、绵延的山脉都早已经被这个可爱的银色精灵所包裹了。
身体单薄的男孩望着自己盼望着的大雪,他哽咽了,他好想大哭一场将内心的一切全部哭出来,但是着多年以来的苦难早就逼着他把眼泪流干了,他只能跑,跑起来。但结果一个踉跄一不小心甩在了地上,这一摔就再也站不起来,自己的双腿早已经麻木了,自己只能拖着行李一点一点把手扣进雪地里一点点的爬行,手流出鲜血污染了这片白雪皑皑自己也未曾停歇,直到寒风、冰雪慢慢的一点点剥夺了他的意识,此时已经感受不到寒冷了,就这样慢慢得安安静静的睡了过去。
“雪……带给了我生命……也应当带我离去……”
意志逐渐消散伯特知道自己时间到了,至少自己离去时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
“可怜的孩子……”
朦胧当中男孩仿佛听到了一个人声音,但男孩已经抬不起头了。
再次回复意识的时候,男孩已经在一个床上了。
“哎,看来也是没有家的孩子……”
“你是……”
“从今往后你就在这里生活吧,我是这里的村长。”
刺骨的寒风打断了伯特的回忆,伯特看看自己手上的镣铐又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看向了外面。
“他们……已经来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伯特甩了甩手镣铐,伯特换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躺下慢慢的闭上眼睛,现在的自己无能为力,自己面对任何事情都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