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运眼睛不经意一瞟正躺在地上装死的方面,脸色一黑,暗骂一声,人影一闪,到了方面身旁,随手把姜烟施加在方面的束身术解开,一个转身一脚正好踢到了方面的屁股。
嘶!
方面顿时疼得起身,衣衫也被地上刚刚炸开的碎石所刮,隐隐露出健壮的肌肉。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正当他准备起身发火时,身旁哪还有方承运的影子,这家伙也不打声招呼就走。
正向此地缓缓走来的许桃,偷笑一声,随即摆正表情,半蹲下身子看着面前的男子。
素手往天一划,地面顿时恢复如初,地面哪还有刚刚大战完的残垣断壁。
“许姐姐...”方面挠了挠头看着眼前身姿曼妙的许桃。
这时处于任务大殿的众人,却是突然发现了处于青色台阶下的两人,眼见方面躺倒在地,衣衫不整,一旁还蹲着一位...
娴静如花照水的绝色女子。
“咦,这不是方面吗?他怎么衣服都没穿好,躺在这里!关键旁边还有个如此漂亮的女神,我恋爱了...”
“美女,你好,我叫方大嘴,能要个联系方式吗?”一位长相英俊的男子,保持着一贯的得体微笑,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许桃的身旁。
“方大嘴!你太不要脸了,昨天才刚成亲,今天就出来把妹!”另外一名男子毫不客气掀了他的场子。
“你们好,我是小面的姐姐...”许桃对着一旁的来人微笑。
处于任务大殿的人也是纷纷发现了两人,奔涌而来,人类的八卦之心火爆!
“什么!这是方面的新姐姐!他都有一个如此美丽漂亮的女神姐姐了,竟然还有一个,我靠,老天怎么这么不公平。”
“难道是因为我资质比他好?所以老天不分配姐姐吗?”
这是什么话?方面听完有些蛋疼,眼看围的人越来越多!
站起身,方面拉起许桃就往外跑...
这时,一名男子正步伐悠闲地往如烟阁方向而去,背着双手,迎着风儿,嘴里却不住的嘀咕。
“又要我去哄女儿了,你这个死崽子,我一看就知道你早已经忘记陪你将近十年的烟儿。”
“这姑娘竟然从东灵洲回来了...算了算了,刚才几个小辈不对方家不利,任他们去了,惹出乱子,扬了便是。”
...
...
拉着许桃到了自己的住处,远远便看到阿龙阿虎站在门口,正偷偷玩着石头剪刀布!
“三,二,一,出!”
眼见左边一位方面也不知是阿龙还是阿虎,一脸懊恼地看着自己伸出的巴掌,似乎想要狠狠给自己来一下。
站在右侧的粗犷青年眉开眼笑,伸出自己比的剪刀手,哈哈大笑,“阿虎,这半个月你都要叫我大哥了!”
看来左侧的是阿虎,右侧的是阿龙,不是左青龙右白虎的吗?你们这搞反了!
“不算,不算,三局两胜!”阿虎有些着急,脸色涨得通红,把拳头放到嘴边轻轻重重吹了口气。
站在不远处的方面与许桃两人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方面咽了咽口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准备走过去打断两人,却见许桃拉住了他的手,掩嘴轻笑,努了努嘴,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这有什么好看的!
“等一下,我问你,你打算出什么?”阿龙念头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怎么还能问呢?”阿虎大大的眼睛带着疑惑,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奸诈一笑,“我打算出剪刀!”
“好!三,二.....”正当阿龙准备出手时,却被阿虎打断。
“等等。”阿虎仰起头,思考了一下,而后发起倒数:“三、二、一,出!”
看着两人的猜拳似乎不太一样的感觉,方面也被提起了兴趣,聚精会神地盯着二人,屏息静气。
伴随着“一”声音的落下,阿虎伸出的两根手指停留在半空,盯着阿龙的拳头目光逐渐呆滞。
“哈哈哈,我愚蠢的弟弟呀!”
阿虎沮丧地低下头。
“咳”方面咳嗽一声,他还没察觉自己的手一直拉着许桃的细手,向着阁楼门口走去。
许桃也是任由他拉着自己向前走去。
阿龙阿虎也是被这一咳嗽声一惊,看向正接近的两人,发现是少爷回来了,只是旁边的人是谁?怎得气质如此动人!
长相清纯,气质出尘,当有倾国倾城之色,比起少爷的那位姐姐也是不相上下!
两人还牵着手!!这是少爷的媳妇吗?
两人面面相觑,不禁挺直了腰杆,目不斜视:“少爷好!”
穿过院子,准备带着许桃进屋,却见身后的许桃停留在院子里,似乎有些发怔,盯着某处。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那颗已经种了五年的树,这颗灵树的种子是自己买来种植的,种了将近五年多出头,如今倒是只比方面个头高一点,还要几年才能结成灵果。
带着疑惑,说道:“这颗树...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许桃转过头,似乎松了口气,宛若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小面,你知道祈灵树愿的传说么?”
“祈灵树愿,那是什么?没听过。”方面一愣,挠了挠头,自己见识尚浅,没有听过。
眼波流转,许桃带着一贯的微笑,曼声道:“很久以前,在东灵洲一个小村庄里,有一对从小就相爱的男女,男的叫阿熊,女的叫彩儿,他们自三岁起便一起种了一颗树,他们悉心培养,这棵渐渐成长的大树就像是他们爱情的见证,随着时间的流逝...”
许桃顿了顿,继续开口:“这对相爱的男女也已经成人,可是他们村庄附近的城镇发生了兽潮,一旦城镇失守,最终村庄也不可避免被兽潮所吞噬,城镇四处招收成年男子抵御兽潮,而阿熊也在村庄的名单之内,临别之际,依依不舍,他与彩儿私定了终生。”
“在阿熊走后,彩儿每天都会在他们种下的那棵树边祈祷,希望他平安归来。”
许桃一边说着故事,莲步轻移,走进屋内,坐在椅子上。
方面急忙跟了上去,也不讲究,直接坐在了许桃椅子旁边的地面,盯着她,静静聆听后面的故事。
左手轻轻放在方面的肩上,许桃嗔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而三年过去,兽潮早已经结束,阿熊却没有回来,村里许多人都在猜测,有人说他战死了,有人说他成了残废,不想拖累家人,也有人说他立了大功,在外逍遥度日。”
“而村里却纷纷劝彩儿找户人家嫁了,好多人家上门提亲都被彩儿给拒绝了,彩儿一心只想着与自己定了终生的阿熊,在度日如年的日子里等待与思念,彩儿渐渐憔悴,只是每天都到自己与阿熊一起种下的树前许愿,家人不忍心她继续这样下去。”
“终于,她的家人自作主张给她安排了一门婚事,出乎意料,彩儿并没有反抗,只是每天都枯坐在树前,望着村口,望着远方...”
“在婚礼前一天晚上,她穿上母亲给她精心准备的婚服,一个人来到树下。在婚礼当天,迎亲之时,人们发现了穿着鲜艳红色婚服的彩儿一个人静静地在树下永远地睡了过去。”
“正当这时,人们看见了这颗见证了两人爱情的树,叶子被风一吹,便纷纷洒洒飘向天空,叶子忽然间化作彩儿与阿熊的模样,他们牵着手,带着幸福,向天际而去...”
“从此,便有了一个传说,只要自己种下灵树,诚心许愿,而当树神感受你的祈求,便会实现你的愿望。”
“这么神奇!这是真的假的?”方面有些好奇。
“这个我也不知道,据说东灵洲一些济弱扶贫之人,也有心底善良之人在种植灵树之后都成功实现了自己的心愿。”
“那就是得有大功德之人才能被树神选中,从而成为实现心愿的幸运儿了吧。”
许桃微微一笑,开口道:“也曾经流传过你这个说法,但后来实现心愿之人,也有穷凶极恶之人,据说那人实现的心愿是见自己已故母亲的最后一面,后来说法就变成只要心愿是积德行善之事或者完成自己的遗憾之事等等,只要不涉及残暴的事情都有机会被树神选中。”
“早知道,我也许一个愿了...”方面有些懊恼。
不等他多说,许桃随手拿起桌上一个桃子,秀口微张,一闭一合间,脆嫩多汁的果肉含在嘴里,一不留神,只剩下一个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