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我劝您,不要有这种想法。”
博卓卡斯替轻轻摇头,在这个年代,几乎所有萨卡兹都和感染者划等号,没有人喜欢。
也只有乌萨斯这种环境没人会抱怨,但乌萨斯已经太平了,人民早晚都会开始反对萨卡兹。
届时,女帝就会针对温迪戈。
之前又是征婚又是伺候女帝,他没闲工夫去细致了解那些事情。
但现在他必须得了解一下,泰拉或许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这里还存在着某种全世界范围的流行瘟疫?
于是,为了更多了解泰拉,乔恩问道:“博卓卡斯替,感染者是什么?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感染者。”
“您见过,勋爵就是感染者,为数不多的,受人尊敬的感染者。”
“哦?凯尔希?”
难怪她那么关心感染者。
博卓卡斯替的俏脸露出些许诧异,“大人,感染者可是泰拉的常识,您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乔恩轻轻摇头,“不知道,说实话,三个月前我还不是泰拉人。”
“咦?那您是哪里人?”
“……”???
“嘛,不提这个,跟我聊聊关于感染者的事。”
“好。”
“等等,在那之前…”
乔恩笑了笑,领着博卓卡斯替找到一家咖啡馆,咖啡香气浓郁,再加上美妙音乐令人舒适、放松,这才是约会该有的气氛。
“来杯咖啡提提神,我们在这里聊一下午吧。”
乔恩往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拿起勺子搅拌起来,博卓卡斯替也轻轻点头,她并不讨厌这种环境。
“大人…”
“我想想啊。”乔恩抬起头搜索记忆,手中也没停下搅拌,片刻后,他看向博卓卡斯替,“仅限于,是一群感染者奇怪病症的人吧。”
“仅有这些吗?那要说的就有些多了,首先是矿石病,会让人的身体长出黑色的源石结晶,属于绝症。
这种病来源于源石,源石具有一定辐射,被感染后就会病发,会持续榨取感染者的生命。
源石蕴含着能量,术士们依靠源石作为媒介施法,而感染者可以靠自身体内的源石来施放法术,但这意味着病情一定会加深。
人们对于感染者的恐惧,一方面来源于这种病会传染,另一方面因为一些感染者的法术做不到精细控制,容易失控,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危险。”
“嗯,因为强大的实力而被孤立?或者说,被恐惧?”
“没错老爷,感染者的命运是可悲的,一旦感染,就会被身边所有人排挤,无论是家人、朋友、同事,甚至是亲子父母。”
说到这里,博卓卡斯替露出些许悲伤的神情,她看见过太多感染者流离失所,就像当初的温迪戈那样。
“老爷,普通的病人可不会发疯暴走,继而烧毁一座村庄。”
“过分了吧…”
“一点也不过分,这都是我亲眼所见,感染者为了报复,透支生命,以死亡为代价牵连了很多无辜生命。”
博卓卡斯替表情严肃,仿佛在回忆一些令人遗憾的事情。
这种可怜人,泰拉可不少,而针对感染者最多的,就是普通人,因为他们距离感染者最近。
所以感染者暴乱几乎全部都发生在村镇,很少有城内。
受到牵连的,也都是那些无辜平民,久而久之,他们怕了,感染者这个词就如同梦魇。
伊尔丽丝还没有对乌萨斯下达感染者条令,因为乌萨斯人民刚刚复苏,齿轮也刚刚开始运转。
如果现在开始针对感染者,那么乌萨斯将受到来自内部的巨大动荡。
还把感染者和普通人分开来管,以方便后续的针对计划,这位大臣很有能力,也多亏了乔恩那句:交给你了,他才能放手去干,把刚刚劫掠的西部开发区搞的井井有条。
乔恩听到这里,起了恻隐之心,问道:
博卓卡斯替轻轻摇头,“老爷,感染者之间的冲突屡见不鲜,受到牵连的,往往都是普通人,他们因为感染者冲突而被感染,将仇恨矛头指向了其他感染者。”
“也就是说,感染者之间的冲突更深?”
“对。”
“嗯……”
乔恩点了点头,聊了许久,杯中咖啡也喝了一半,剩下一半也已经凉透。
将半杯凉咖啡一饮而尽,乔恩抬手,向服务员续了杯,放了糖,继续搅动,脸上的微笑也消失,变得严肃。
“这是一方面,萨卡兹对源石的亲和度非常高,有些人不需要媒介就可以使用源石技艺,也就导致了,萨卡兹甚至不需要源石就能感染。”
“这属于种族特性吗?”
“是的老爷,我们的血脉非常古老,继承了先祖的巫咒,萨卡兹只要血脉足够纯,就可以使用那一脉的法术。”
“噗——”
“……”这么大反应?
“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