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如果想要成为英雄的话,这种速度是大忌。”梅希亚又一次的超过伊格尼斯。
“可恶啊啊啊啊,梅希亚你这混蛋啊,我都说了我没有做英雄这种志向了”。宇子又被梅希亚打爆了,我为什么要说又呢,因为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集中注意力一点,木村君。作为训练员,你的担待马娘的成就高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训练意识。这道题,答案是什么?”而我也在旁边受罪,赛德斯正在给我做训练员知识补充,上辈子还没学够,这辈子就新开始了。
“嗯,大概是训练员每次给自己的马娘做情况计算?”我看着赛德斯指着的那道题,马娘的比赛跑法并不是一定要按照她最适合的跑法,而是由什么决定的?这种题我好像之前看到过麦哲之前做过,大概给出了一个模糊答案。
“是,看来还没有完全不听课。看来还是有一定功底的。”赛德斯点头,继续给我讲解,我的精神却像以前听讲课一样神游天外了。
出道战已经跑过了,是被芙洛洁思用放水的实力才堪堪走过,当时她的嘲讽脸我不能不记得。
“没想到我居然才用了五分之一的水平你才勉强成功,只能说你是可爱呢,还是可爱呢,可爱的人。再见了。让我想想下次遇见你的时候我该用什么来对付你呢。”芙洛洁思用手拍拍嘴,一幅很困的样子。
“啊,对了。作为跑赢我的奖励,这张卡我给你了。这张卡也能载入,只有你和你最重要的人陷入危机,或者学校需要你的时候才能使用哦。那时候如果宾森特在场,最好不要用。你也不想跟宾森特关系变差,对吧。”她随手甩了一张扑克,只见那张扑克在空中飞转,直转到我的手上,还把我的手心戳出了一个伤口。
“哎呦,什么东西啊。一张扑克牌,王牌?还让我不能在宾森特先生面前用”印有着小丑图片的王牌,说来奇怪,我手机那一个小口明明在渗出鲜血,我的鲜血在纸牌上却留不下任何痕迹。
我曾经拿过这张牌去找过我认识的人,无论是宇子还是圣里奈,甚至是消息最灵通的倒吊人都不清楚这张牌。当然,我不会去问宾森特先生,这个老女人说的话我还是得信几分的。直到遇见了那位“副校长”。
“你给我等等,你身上有我在意的东西,把你口袋的东西拿出了给我看看。”带着红色眼镜的亚里莎正带着文件路过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什么,突然给我来了这一句话。
“是这个吗,这个是报名处的芙洛洁思给我的。”我从口袋拿出这张扑克,亚里莎结果仔细看了看。突然笑起来,把扑克还给我了我。
“是吗?这个女人原来是这样想的吗。看来我对你的价值要加上你原来的十万倍了。”亚里莎转过身准备离开“有了这张卡,载入之后你在这所学校的权利是副校长哦,但是代价是载入之后你要为学院“加班”。哦,对了,给你个忠告,那女人说的是对的,不要给宾森特那家伙看,他看了不仅仅是态度改变,可能还会是你的仇敌哦。”
“什么嘛,莫名其妙的。都是让不给宾森特看。”回到现实,我仔细看着这张王牌,明明没有任何特点。也不知道他们几个那么郑重干什么。
“注意一点,又在开小差,给我去陪伊格尼斯陪跑十圈,梅希亚!。”赛德斯像狂怒的狮子一样。
“嗨~赛德斯,少发点怒嘛,这样可不是英雄的所作所为哦。”梅希亚还是那么从容。
“可是。”赛德斯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哦~只有温柔的赛德斯才是我喜欢的赛德斯哦”梅希亚的笑容越发灿烂。
“好吧,我知道了。”赛德斯红着脸,瘫软在椅子上,手臂贴着头。“但是处罚还是不会变的,快去跑步,看我干什么,变成马娘给我跑起来,不要以为你主职是训练员就能给我懈怠!”
“是,我立马就跑”我不仅要吃狗粮,我还要罚跑,我好悲伤,连带着动作也慢了。
“你是陪我跑步有所不满吗,啊。”旁边的宇子声音传来,我一转头。一脸黑线的宇子好像误会了我,微笑着摸着拳头质问我。“还不快跑,还要我催你吗。”
“完全没有,我立马就开始!”边奔跑边载入,一阵马赛克以后,等等等~洛乐登场。
“要是被我赶上一次,我就要让你多跑一圈。”后面狂暴的声音轰入我的耳膜。宇子跟我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反而是后面的梅希亚没什么表示,在向我招手说再见啦。
“不幸啊,我的人生。谁来救救我啊!”小洛乐,跑啊跑,跑完一圈又一圈,直到宇子气消了,才能停下来。
远处,学校行政大楼的一处,芙洛洁思和亚里莎正看着这群人。
“真是有活力呢,不愧是年轻人,不像我呢。已经是个老婆娘了呢,我的皮肤是不是该保养一下了,对不对呀,艾希酱~。”芙洛洁思摸着自己的脸蛋,感叹青春不在。
“哼,别用那种语调恶心我,要是别人我至少收他一万日元的罚款了。是个明白人都知道你的样子是不会变的,除了你自己想变。你这种性格谁看见了都恶心,连贼尼克斯那种人都不想和你进行嘲讽对决了。”
“啊哦哦,我真的好伤心。”芙洛洁思做伤心状,倒在地上。
“……,为什么要给那家伙‘武力’,‘经济’和‘秩序’在学院里已经足够了。‘武力’过来完全是没有好处的事情。”亚里莎或者说艾希连德凛克询问着以前的造物主,如今的上司芙洛洁思。
“我们这所学校变革,如果学校只有平稳,那么整个学校可能会在中央的压制下消失的,我们的存在,即是学校支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武力’是必要的,他是‘武力’的不二人选,或者说‘武力’选中了他。娜哈特·娜哈特,如今必须是我们仙台的制衡中央的必要手段。‘武力’在变革中不为是一种秩序。”芙洛洁思说完就化作闪光消失了。
“柒,‘武力’也是秩序吗。”艾希也转身离开,整个房间变得空档,只有微风吹过帘子和远处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