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北地的夜即便无风也冷的彻骨。 “嗯哼,就因为这样,离开我家老爷子以后,我就一个人来到这里。” 吃掉碗里的热汤,年轻的德拉克一边向桌子对面的埃拉菲亚少女说着话,一边向她露出那副人畜无害的憨笑。 “麻烦再来一碗。” “也就是说,你一个人在这大雪天里走了十好几里山路?” 少女接过空碗,给她盛满热腾腾的红菜汤。 “嗯嗯,怎么了?” 似乎完全没有感觉自己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