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冬马和纱知道自己做错了似地说道,“抱歉,我不应该这样的,发泄这么多负面情绪。” 什么都做不到又什么积极的情绪价值都不提供,永远都只知道索求,从来都没有过付出。 自己……自己真像是那种在主角们笑着的时候在边上冷言冷语说着丧气话的反派。也确实如同自己母亲说的那样——永远不懂“体谅一下妈妈吧,现在把你一起带过去是毫无意义的。” 越是这么想,就愈觉得现在的自己低到了尘埃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