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塔露拉和霜星安抚爱国者的情绪无人顾及自己,鸣人直接开溜。
反正目的已经达成。和爱国者打成这样了。那么自己成为干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不如这个时候出去耍耍。
整合运动也有不少非战斗人员。虽然时不时承受着源石病带来的痛苦,但是起码不用遭受迫害。一些病情过重即将死亡的感染者会被带离驻地到一个偏远的地方,虽然比较残忍,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感染者死亡的殉爆,会加重其他感染者的感染,到时候万一发生连锁爆炸....这个营地算是毁了。
鸣人有隐晦地提醒过塔露拉一次这个危险,要是有间谍潜入玩这么一手,那么整合运动的基地就完蛋了。感染者之间的连锁爆炸那威力堪比生化武器,死一个炸一片,以前不是没有人拿感染者当过自杀式袭击的案例。
塔露拉说安排了谁做这个任务来着....
“噫!”
嗯?鸣人好像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叫声。
扭头看去的鸣人发现了一点偷窥者的痕迹。
弑君者躲在土墙后瑟瑟发抖。
不是自己胆子小,那种被人锁住关节然后锁住自己关节的人融化了融入自己身体里自己身体还动不了的那种无力感实在太可怕了(以前中过墨汁封印术)。
弑君者现在还记得鸣人当初那个强人锁女随即溶解进自己身体里的那种无力和恐惧,导致现在弑君者看到鸣人就条件反射地想跑。鸣人已经被弑君者列为超超超危险级人物。
他走了没?
弑君者探出头,小心查看着刚才看见危险人物的那个地方。
“你在干嘛?”
“咕啊啊啊噫呜捋咕噫噫!”
“意味不明你在说什么东西啊你!”
虽然自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很吓人,但也没吓到直接跳起来撞到房檐然后嘴里说胡话的程度吧?
捂着脑袋眼里饱含泪珠满地打滚的弑君者模糊地说出一个词。
“瑟投...”
“....你是说咬到舌头了?”
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捂着头眼中含泪的弑君者浑身颤抖地点点头。
“来我看看,你这....”
鸣人想靠近一点帮弑君者看看,结果她一看到伸手过来的鸣人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
鸣人继续靠近,弑君者继续后退。直到鸣人把弑君者逼到了墙角,弑君者紧紧靠着墙捂着嘴巴浑身颤抖地拼命摇头,非常抗拒鸣人的靠近。
怎么办。突然感觉好像有点爽。
不知为何鸣人有点被勾起了虐待面前的弑君者的欲望。
摇摇头甩去这糟糕的念头。既然她不想我靠近,那我静等了只能。
就这么保持着我坐在着静静地看着你发抖的状态持续了十几分钟。弑君者终于不抖了。
“习惯了?”
“.....嗯。”
戴着兜帽遮住大半张脸的弑君者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觉得她可能是被你吓到了。”
守鹤出现在一边。守鹤年幼形态下的外型没有思考的威慑力反倒有些萌。他来到弑君者脚边,弑君者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我没做让她这么害怕的事情啊....话说我好像对她没什么印象。”
鸣人托着下巴盯着弑君者仔细回忆着有关面前这个兜帽女的一切。
“这个我觉得你得问牛鬼。”
守鹤指出了问题所在。
“说起来,鸣人你之前用过墨汁封印术。估计是那个。”
牛鬼适时出现在鸣人肩膀上。
“是这个原因吗?”
一听到墨汁封印术这个词,弑君者浑身一抖。差点拔腿跑路。
看样子是了....
“我们是同伴了,不会用封印术封印你了,安心点安心点...”
结果还是鸣人一边靠近弑君贼一边后退,弄得好像自己像个坏人。
“....你们两个干嘛呢。”
一阵寒意袭来,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没,没干嘛。你怎么来了。他怎么样了。”
“只是血压有点高而已。嘴里一直嘟囔着我被猪拱了。真是莫名其妙。”
“对了。你来这干什么?平时你不是不喜欢随处走动。”
“塔露拉叫我们过去,包括弑君者。刚才一直用通讯器叫她但她一直不接,你也跑这么快通讯器也不拿....所以你们在干什么这是?你怎么老是欺负这些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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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鸣人第一次来这地方,之前霜星指出来这个小型宫殿鸣人也还没来得及过来看看。说起来也真是造化弄人,明明在切尔诺伯格还打得死去活来的,现在自己倒成了人家的部下了。
没想到里头的空间还蛮大的。中间放着一张可能是缴获来的长桌,坐在首位的塔露拉一改运输舰上那副奸商模样,已经变得有女王的样子了。
鸣人找了个最末席的位子。
环顾四周,鸣人看了一眼塔露拉手下的干部。坐在塔露拉左右边的是爱国者霜星父女俩,然后便是之前切尔诺伯格就见过的白发小鬼以及那个弩射的很准的人,他就坐在白发小鬼旁边。梅菲斯特对鸣人似乎有很大的意见,从他那鸣人一直有感觉到一丝丝的怨念。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壮汉,弑君者特意和他换了一个位置,鸣人和弑君者之间隔了个w加上这个壮汉两个身位。
鸣人其实也无法判断面前这个在开会期间还穿着一身重甲的人到底是男是女,但能穿上这么一套重甲的人百分之八十是男性,相比于梅菲斯特那边传来的恶意,弑君者传来的惧意,面前这个快两米的壮汉传来的反而是丝丝的善意。
对着鸣人点点头,也许这就是他对自己问好吧。
“除去还在外面执行任务的碎骨以外,所有的干部都集中在这了。”
“现在我们要讨论的问题是,我们接下来的行动目标,以及,我们的未来。”
塔露拉一直在犹豫接下来的目标。
切尔诺伯格能拿下来是好事,充分利用天灾屏蔽通讯的特点,整合运动以最快的速度引发切城的暴乱和清除剿灭城里的有生力量,再加上原本就极严重的乌萨斯内部矛盾,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打赢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其他地方那就不一定有切城的条件了。
说到底这次拿下切城完全是运气好的情况下成功的,乌萨斯真正的军队根本没来支援整合运动就已经拍屁股走人了,要是覆灭乌萨斯有这么简单爱国者也不会打了这么久的游击。
这次损失个切城也许乌萨斯根本没感觉到肉疼。
不出意外,梅菲斯特当场表示愿意身先士卒带兵去攻打乌萨斯的另一座移动都市。
如果是之前的塔露拉,或许真会允许他的行动。
鸣人小时候的经历和感染者很像,但按照当初的身着红色甲胄的人描述,他却并没有变得跟塔露拉等人一样,憎恶周围的一切,摧毁任何羞辱歧视他的人,反而是保护他们。
这种行为塔露拉很不解,但也很好奇。
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和自己有什么不同从而走向了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自己当初是不是不应该过于纵容依诺。
塔露拉开始反思自己。
“不行,我觉得应该暂时停止继续攻击。”
鸣人原本是不想发言的,他本来就没打算加入整合运动。
但这次塔露拉主持的会议奠定了整合运动之后的方针,倘若自己不发言阻止一些过激的方针,以后说不定霜星他们都会死。
整合运动目前的实力鸣人已经摸了个大概,很直白地说,整合运动现在实在是太弱了。
高端战力完全依靠塔露拉霜星和爱国者三人,中低端战力能依靠的人太少太少,更别提还有不少根本无法战斗的非战斗人员,能解决这一问题除非鸣人出全力用影分身彻底武装整个整合运动放出所有尾兽一口气消灭全部国家。
而他们想对付的确是一个几百年的大国家,这么一个杵立了这么多年的国家会没点底牌鸣人是完全不相信的,更何况其实论以后的方针策略爱国者比白发男更有发言权。
“可是,你不是加入我们了吗?难道你不打算帮我们解决乌萨斯这难题?”
“而且你的那只狸猫宠物,我听说它有一瞬间杀死爱国者的重装士兵的实力,如果它可以....”
“首先,我要提醒你两点。”
“第一,我加入整合运动的原因,说白了只是因为塔露拉,我随时可以退出 。”
毫不留情地打断梅菲斯特的话。
“第二,守鹤他不是战争用的武器,你要是再敢说任何把守鹤当成兵器的话,我会把你狠狠地揍一顿,没人拦得住,我说的。”
话音刚落鸣人的瞳孔变成了九尾的猩红竖瞳,九喇嘛许久未曾显露出来的暴戾的姿态被强行展示在梅菲斯特的脑海里,比起梅菲斯特那小打小闹的玩意,九喇嘛的查克拉要狂暴血腥地多,冰冷刺骨的杀意宛如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梅菲斯特心头上。
这次精神攻击至少保证了梅菲斯特短时间内不敢再找鸣人的麻烦。
“行了,别吵了。”
虽然听到鸣人亲口说出加入整合运动是因为自己有点小开心,但这个时候身为首领的她还是得适合地阻止一下,两头不得罪,现在的人手太少了,梅菲斯特也是目前的整合运动的战力的一部分,万一人被鸣人逼跑了那只是对组织实力的削弱。
“鸣人你少说两句,别动不动就恐吓队友,收起你那目中无人的态度。”
语气挺凶狠,话语很严厉。
但其实鸣人可以从她眼中读出塔露拉的哀求。
求你了大哥,给个面子,给个台阶下下。
这么说起来自己刚才的话好像确实没怎么给塔露拉留面子.....
鸣人闭上眼睛老实挨批。
“爱国者,你怎么看。”
爱国者深深地看了稍远处的鸣人一眼。
“我同意他的观点,刚拿下切城,我们需要修整和训练新兵,无组织纪律的士兵就是一盘散沙,而且必须承认,我们的实力断层太严重,中间战力严重不足。”
“我们需要时间和足够的武器装备武装自己。休养生息稳固实力,这才是我们之后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