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洒长空,整个画面仿佛凝固。 刘协的长槊没入了赤兔的腹部,伤口处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溅满了刘协全身,将其染成了一个血人。 遭受重创的赤兔长嘶之下身躯一晃,其背上的吕布方天画戟也偏离了轨迹。 锋利沉重的戟刃擦过刘协的铁胄,尽管有柔软的内衬减震,刘协依旧感到脑袋一震,灵魂仿佛都被甩出了躯壳。 没有疼痛,有的只是逐渐模糊的意识以及一片白花花的世界。就在刘协意识要远去时,他的脑海里忽然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