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吧,边吃边聊。”
一回生二回熟,而且美食的香味确实让两人大人也难以忍耐,她们也就都坐了下来。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监控着整个神州,你们算我留意的对象会多些注意力在你们身上,安心你们洗澡换衣的时候我有闭上眼睛,不注意的不会看,会看的也自然会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闭上眼睛。”
要求取消监视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那不是几个专门跟着她们的人,而是监控整个神州的眼睛和耳朵,不可能因为她们几个而关闭,即使只是一部分。
隐私权?众所周知皇帝在法律之上。
“这算是公开的秘密吧,毕竟我一直都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甚至是无处不在,谁都知道我有监控神州的手段,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恩…昨天给你的文件上大部分事情都写在上面了我就说下重点吧。”
“我不会教她所谓的忠君爱国还是其他的什么的洗脑教育,也没有逼她上战场的想法,我只是希望将她们教导成如果真的有一天被崩坏选中成为了律者,不会迷失自我成为崩坏毁灭人类的爪牙的意志坚强的孩子,拥有力量不是什么坏事特别是她这一代只要不死必然要面对崩坏的终焉大劫,如果她不想上战场那么我会取出她的律者核心交给愿意上战场的勇敢者,让她重新作为一个人类活着,作为献出律者核心的奖励,失败后的逃生船上会给她还有她重要的人几个位置,有什么问题问吧。”
“真的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没有傻到制造对我充满仇恨的随时会为了报复我投靠崩坏的学生,洗脑还是其他任何虚假之物都不足以成为对抗一切精神攻击的盾,唯有真实才是心灵的永恒的真正锚点。朕还没有困难到需要算计一个孩子。”说道最后墨黎解释的很烦特别是看着娜塔莎身上缠绕不去的忧虑,卸下的负担后短时间内感性更加活跃的他稍微的生气了一下冒出了朕的自称。
然后在墨黎眼中娜塔莎的忧虑烟消云散了。
轻言细语比不上那一瞬的霸道。
墨黎很郁闷在心中感慨道这就是俄国人,直接强硬的压上去比什么话语都有用。
“我明白了,我会相信陛下您的。”
“那么这是太虚宫那边入学考试的时间,部分我认为不需要的课程剔除或是由我亲自去上课,有意见可以提。”
“那个请问陛下入学考试为什么还有我和可可利亚的份。”
“既然要留下当然要习惯神州这里的生活,你们在个体武力上太弱了,不需要你们去上班赚钱养活自己,好好的去练武,最少不至于被律者挥挥手打死,免得西琳以后一不小心把你们两个杀了。”
娜塔莎和可可利亚都是点点头,昨天打个沙滩排球都能卷起沙暴的景象很充分说明了仙人们的破坏力。
“学费无需在意,会直接从西琳的工资里扣。”
“西琳有工资的吗?”
“就是古时候的江湖门派也会给弟子发月钱啊好让弟子可以专心练武,又不缺她这个劳动力与其让她浪费时间在赚钱养家上不如省下时间好好学习。”
“请问工资是多少?”
“我记得资料里有写啊,一个月一万零花钱,应该够用了,不够的话提交正式的报告给我。”
在又聊了些东西后娜塔莎问了一个问题。“陛下您给我们安排的住处在天上请问我们要怎么下去。”
“…哦你们不会飞来着,往东边一百米有自动驾驶的飞船可以在浮空岛和地面之间来往。”
“那么陛下最后一个问题。昨天我们洗澡的时候西琳……”
墨黎连看都不需要看西琳一眼直接解答了娜塔莎的问题。
“昨天吸收了一点凛和华她们流出的高纯度崩坏能,因为没什么坏处我就没有阻止。”
“我给小西琳留的是自动运转的一门根本法内功和空风火雷死五种神功,才不是耳聪目明身强体健这么点东西。”
娜塔莎刚刚才安心自己女儿并不是被墨黎做了什么而放松就被墨黎的自爆给炸的有些头晕。
这做得比她想得过分了不知道多少啊。
“你在想我不经同意做这一切是不对的是吗,恩没错是不对的即使是为了她好这依旧是我的擅作主张,所以西琳这块蛋糕给你原谅老师怎么样。”
“好,墨黎快点把蛋糕给我。”西琳完全没听墨黎和自己母亲说了什么之上注视着墨黎手中高高举起的蛋糕随口答应了下来。
她举起双手挺直了腰想要抓住蛋糕。
把蛋糕放在西琳面前墨黎开始和娜塔莎说明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这种解释的事情他倒是还算习惯。
“说过的吧,即使你们拒绝留在神州监视也少不了,毕竟是律者候补呢,在我看来她终究会来到我身旁所以先给她打好基础是必要的,我不解开限制的话除非成为律者她和普通人并不会有多少区别反正不会被发现发现的时候大概也不会在意了。”
“陛下请您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
“果然不该这个时候告诉你们,而是该在你们遇见危险的时候让西琳爆发一下,之后要对你们做这种事情我会征求你们的同意的,当然只是大部分如果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你们不同意也没用。”
娜塔莎唉声叹气这是皇帝陛下就是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也无法生出多少气来:“陛下您给西琳的羽毛是羽渡尘的一羽吧。”
“那个啊,是在小家伙成为律者的时候替代她承受崩坏意识的攻击,殴打律者意识,乃至于带着她的意识逃离用的保险,要我从她的意识里取出来吗。”墨黎嘴角勾起微笑继续说道:“当然我是不会取出来的。”
“……”娜塔莎呆愣的一小会后红着脸扭过了头。
本就和墨黎坐的很近的八重樱倾着身子轻轻戳着墨黎的腰肉小小声的开玩笑道:“大郎不可以花心勾搭学生家长哦。”
“我应该有好好约束自己的精神与灵魂散发辐射出来的力量影响他人意识,她脸红个什么劲。”
就是不断调换视角看着刚刚自己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墨黎也看不出这张脸有何魅力可言,这是这一世的面孔,前世的面容考虑到身边的人都不熟悉因此并没有使用。
这就是一张人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毫无特点可言,不自然的地方只有在崩坏能的影响下皮肤好了吧,难道是一白遮百丑。
虽然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有对男性的审美能力,连对于女性的审美都是缺失的。
但这张脸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在意啊,不就是笑一下吗还是正常人眼中根本无法察觉到的变化?有那么大差异吗。
算了管他呢。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的话就好好吃饭吧。”
吃完早餐后不久三人就顺着空间门回家了。
“好了今天就去上上班吧,你们几个要和我一起起吗?”
“加油快点弄完回来烧中饭。”
“不去,让姐姐陪着你就好。”
……
今天的姬麟很忙,和上次墨黎与八重樱去看她时坐在办公室里和苍玄之书一起工作不同依旧是在阶梯式建筑内和一群朝廷大员们进行商讨确认昨日被墨黎清理掉的那一批官员的罪行,该判多少多少年,多少被判死刑当成实验品为人类做贡献赎罪。
这是墨黎认为必要的流程,他可以拿出来还是应该拿证据来,并让这些管理人员进行处理。
这些官员在墨黎的清洗里能留下都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这些事情基本就是确认证据并依法定罪这样的流程,没有什么找死的利益交换合纵连横。
“这群小年轻真是疯的厉害,居然以为可以瞒过陛下。”
“陛下说要放开一点让我们自己处理,多培养一下我们的能力,最终我们还是让陛下失望了。居然有这么多人瞒过了我们。”
“我们不是陛下,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继续改善行动方针,让这种事情不再发生就是了,程流音你都快三百岁了,别这点事情就一副消沉的样子。”
“胡说我才二百五十六岁还差四十多年呢,李思君你个四百岁的老太婆。”
阴盛阳衰,女多男少,在神州的高层是这样的。
特别是还有些无聊到极点却又不思进取锻炼武艺的仙子占着位置。
在管理能力相同的情况下,能打的更有资格上位也是神州的规矩。
你看别人管理起事情和你水平一致,必要时候还能拿起武器砍人,一个人干两份活,你和对方怎么比。
打仗是武将的事情,谁也没说文官比武将能打就必须去当武将的,她们又不是能力不足以作为文官。
培养新生代,能打的收收手当个文官留点机会给小家伙们锻炼锻炼。
神州的情况要不在墨黎这个皇帝是男性,估计就不是男女平等而是女尊男卑的局面了。
有时候墨黎也会好奇,为什么前文明最强是男性,没有自己的话应该是最强的天命的老大是男性,刚刚成立不到百年的逆熵老大还是男性,自己也是男性。
明明按照适者生存的理论女性才应该是顶点。
嘛也可能是最优秀的女性被崩坏盯上变成律者祸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