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颜告别了林清风,他一个人来到全镇最高的山峰上,遥看下面的景色,不由叹了一口气,“明天应该会更加热闹吧!”说完他盘空打坐,双手张开,吸收来自四周的灵气,只见他全身布满了灵气,灵气流入他的广阔气海里,本人也进入了神识中。“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无法愈合吗?”原来神识被击伤过,怪不得中间灵柱有破裂的痕迹。
突然神识狂风大作,林清风赶紧用手挡住狂风,等狂风散去后,灵柱竟然加深了破裂,他不由自主的晕倒在地,没人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爹,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把古玉拿去拍卖?你不知道那古玉对我的修为有多么的重要吗?”李府中,一个高傲的男子,质问自已的父亲,他是永华派的弟子,李棕年,年纪十六岁,就达到了玄元境八重巅峰,是不多得的精英。
“哼,我做事什么时候要经过你的同意?你这么兴师动众跑回来,当面质问你老子?”中年男人用力敲打着桌子,看着不争气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要忘了,老子可还没有死,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好了,老爷,你少说两句,你看儿子还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何必发这么的火呢。”中年妇女给男子倒一杯茶,在后背给他揉了揉,然后下来安慰自已的儿子,“你看你,这么没大没小的,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跟你爹生什么气。”
“娘,你懂什么?那个古玉可是上古的宝物,它可是能帮我提升,爹都没问过,直接拍卖,万一……”他没有说下去,他也知道他爹说一不二。
“老爷,你看能不能……”她心疼自已的儿子。
只见男人伸一个手指,“不能。”
“为什么?这可是我们辛苦得来的。”妇人不解。
“我既然说了,那不可能会改变的,有本事自已拍卖回来。”说完便离开,没有商量的余地。
“老爷……”她又看了他,“你爹就是一个脾气,你放心,娘会替你想办法。”
回到房中,他越想越气。只见一个黑影出现他的身旁,“事情办得如何了?”黑影问他。
“别提了,这事没商量。”
“这么说,失败了?”
“都跟你说了,他不可能会给我的。”
“你别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如果你不拿到,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那你让我怎么办?”他害怕黑影真的会……
“这是你的事,我管不着,我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你明白吗?”
“行行,我知道,容我静静。”
“我可没有多的耐心等待,你最好尽快,要不然……”黑影威胁他。
“季儿,你睡了吗?”
突然传来一声,着实把他吓一跳,一看,黑影已经消失了。
“你刚才和谁说话啊,看你满身大汉。”妇女坐了下来,看着自已的儿子。
“没有啊,只是有点热而已,对了,娘,这么晚了,你还不睡,你找我有什么事?”
“哎哟,我这不是怕你想不开,所以特意来看看你,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李铜季连忙安慰自已的母亲,“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给自已的母亲揉了揉肩膀。
“难得你这么有心,我们娘俩好久没见了,你老实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铜季蹲了下来,手放在自已的母亲的大腿上,抬头看着她,“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
妇女握住了他的嘴巴,叫他不要乱发誓,有没有她难道看不出来吗?“季儿啊,你就不要瞒着我了,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有什么心事,难道我看不出来吗?你平时就不爱说话,甚是都不敢直视你的父亲,说的,在外面是不是闯祸了?”
那个黑影好像察觉了,想结果了她,可李铜季挡住了,紧紧握住,“娘,这没有的事。”
都说孩子是娘心里一块肉,想什么都知道,见他不想说,从怀里掏出一些首饰和几张银票,交到他手中。“你不想说,娘也不逼问,这些可能对你有所帮助,希望你能用到该用的地方。”说完离开。
李铜季看着手中的东西,默默流泪,黯然神伤。黑影又钻出来了,“刚才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了她?”
“她是我母亲,我自然要。”
“哼,行,我不懂你们的感情,但你不要忘了我们的计划。”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忘,但你也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
“这个自然。”
…………
第二天天一亮,林清风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已全是都是汗水味,“找个地方洗一洗身上的味道。”
他来到湖中,想先洗掉汗水味,然后再去喝喝小酒,这是他生活的规律。他刚想脱衣服,扔下,他看到地上怎么多出几件衣服出来,出于好奇心。他拿起来闻一闻,有一股香味。“女孩子的?”他看水中,果然有一位女子在水中洗澡,你看她那如玫瑰花的嘴唇,美丽动人的眼睛,那细嫩手指,轻轻的用水划过自已那雪亮,凝脂的肤色,灼灼其华。巧然一笑,不经意地在勾起些许眉间的媚意,顾盼之间,桃花失色。此时的她还没有注意到岸上的林清风,继续用她那细嫩的小手轻轻揉揉肩,也许林清风看得太入迷了,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吱’声,着实吓到了她,她赶紧遮住自已最敏感的皮肤,大喊一声,“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好像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呆着原地。他一直在岸上,那名女子继续呆着水中,不敢起身。
“那个,你能不能离开。”温婉柔和,轻声细语,让人听了之后,感觉升天的感觉。
“只要姑娘不怪我,我这就离开。”
“好,好,我不怪你,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
见她没有怪罪于自已,于是他快速躲避起来。
“那个,”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能不能把衣服还给我?”
这他在恍然大悟,她的衣服还在自已的手中,
“给你。”
“你放心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