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优子的话并没有打消目暮警官对她的怀疑,而就当目暮警官打算继续对她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名警员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报告目暮警官,被害者的身份已经查明了!被害者叫做藤江明义,今年22岁,港南高中毕业之后就一直在角红商事上班……”
毛利小五郎听见港南高中后,大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港南高中?我记得洋子小姐所念的高中应该也是港南高中吧……”
在听见毛利这么说后,经纪人山岸荣一不知怎么的,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是有些难看:“那是巧合,是不是啊,洋子?”
被众人视线所聚集的冲野洋子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极为艰难的心理挣扎后开口了:“那个人……其实我认识他的,并且不只是认识而已,那个人是我高中时期所交往的男朋友!山岸先生,很抱歉,这件事我没有办法隐瞒……而且当初先提出分手的人是他,不是我!”
洋子的话帮毛利补完了进行推理的最后一块拼图,后者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开口道:“目暮警官,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嗯?毛利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吗?!”
“没错,”
毛利点点头,自信的开口道,“首先我们必须明确,山岸先生不是犯人。因为如果他是犯人,为了让我们发现尸体再委托我们来的话,应该会事先准备自己是无辜的证据才对;其次是洋子小姐,她也是一样,因为按照正常人的逻辑,第一个会被怀疑的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那凶手到底是谁?池泽优子小姐吗?”
目暮警官立刻把凌厉的视线投向了一旁神情有些慌乱的池泽优子。
“真的不是我啊,警官!我……”
“犯人的确不是池泽优子小姐,”
毛利沉着的继续开口道,“因为如果犯人是她,迫于情势才杀人的话,那她应该不会说出遇到被害者的事情。是的,虽然这只是一种心理推测,但并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他们三个人是犯人。不过倒是有其他证据可以证实……各位,你们想想被害者手中的头发,被人背刺的情况下手里还会抓到凶手的头发,你们难道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这么说的话……”
目暮警官有些晕了,“毛利老弟!那犯人到底是谁?你就别卖关子了!”
“很简单,犯人是想要被看成是他杀啊,而且还是被洋子小姐杀死的样子……”
“看成他杀……喂喂,毛利老弟,你说的犯人难道是?!”
“没错!犯人就是已经死亡的藤江先生本人!”
毛利如此说道,言语之中的自信让一旁的柯南都不由得为之侧目。
(叔叔的想法和我完全一样,但我的推理……可恶!那最后一个漏洞要怎么补上?)
其余几人倒是全部愣住了,目暮警官替众人说出了他们的疑问:“怎么可能?被害人有可能拿刀子刺自己背部吗?”
毛利边走到现场痕迹固定线附近,边说道,“把空调设定在温度高的情况下,再从洋子小姐的梳子上取出头发放在手里,然后站在椅子上,一口气从背后倒下,固定在冰块上的刀就会刺向后背。尸体旁边的地板上有那时候被固定好的刀柄的凹洞,这就是证据,而飞散了的冰块就在上升的室温中融化了,尸体周围湿湿的痕迹也是证据……嘛,虽然说把戏很简单,但是藤江先生的用意却太过了。”
“是因为那个头发吗?”
目暮警官这么问道。
“是的,不管洋子小姐有怎样的证词,死者手里的属于她的头发,都会让人们把她当成最大的嫌疑人。”
“可是他……藤江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这大概是因为他心里还是觉得自己爱着洋子小姐你的吧,”
“可是当初是他把我给甩了啊,为什么还……”
洋子小姐有些无措.
“你错了,洋子,其实当时那是我去拜托他跟你分手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
“洋子小姐也好,山岸先生也好,要我说,其实都不必太把这场因为谎言、误解和偶然重叠在一起的悲剧完全当成自己的罪责,”
毛利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如此开口道,“或许藤江先生当初的确是深爱着洋子小姐你,但当他因为爱你而不得,就打算把你嫁祸成杀人凶手,毁掉你的人生和事业的时候,他就暴露了他这个人最爱的其实是自己的真实内心以及他人格的一些阴暗面……”
“但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单方面根据自己的想法做着自己的选择,仿佛他和洋子小姐你的关系中只有他自己一般……”
毛利的这番发言,不仅冲淡了现场浓重的悲伤氛围,而且还让众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非同一般——谁都没有料到,毛利会说出这样角度奇特,却又打动人心的话。
“叔叔……”
“爸爸~”
“毛利老弟啊!”
最终,冲野洋子擦了擦眼泪,用感激的微笑和朝着毛利深深的鞠躬为这起案件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谢谢您!毛利名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