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正是因为他们没有放出这真正的消息,才让这吕行沐的舅舅拼尽全族之力,将他们归云山庄元气大伤。而当君肖收下吕行沐不久之后,他们便竟是有一次到了帝都之中。
而君肖服下微落芳华之前却是问吕行沐说:“既然你心一如此,日后你便叫影了。不过你可真得很好了,用我服下微落芳华来换你一辈子的自由吗?”
吕行沐却是斩钉截铁地说:”那是自然!”
君肖确实在心中叹了口气想到“吕行沐啊吕行沐,你当真以为你的奶娘便仅仅是你的奶娘吗?你当真以为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吗?”
因此从那日之后,便再无吕家公子吕行沐只有一个影罢了。君肖与北野纪到了京都之中,影自然也是跟着的。到了吕府门前他们两个递了拜贴,而这拜贴却是给他们这刚刚过世少爷的奶娘的。
随后他们两个在花园之中找到了此人,紧接着他们便随着奶娘到了耳房之中,谁知一到这耳房君肖和北野纪便跪了下来,而之前君肖却也是和北野纪说过此人的。
跪下来之后,君肖立即说:“云姨,师侄不孝,拖到了现在才来看你了。”
而云姨也就是君肖的母亲尹初云,见没有办法让他的师侄起身,只能在君肖说完之后说到:“肖儿你这礼和你这声云姨,我受不起受之有愧啊!是我,是我害了师姐,是我害了师姐夫啊!”
而隐在一旁的影却也没有想到,他这平时威信极高的奶娘竟然也会这般愧疚、悲怆。而那尹初云说完之后,这室内却是一阵死寂针落可闻。
最后却不知过了多久,那寂静的屋子之中突然间响起来并不突兀的声音:“云姨那是母亲的选择怨不得云姨,况且此事却也是当真不能算在云姨的头上的。”
听得君肖这般说尹初云却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到:“肖儿你如何要这般宽慰云姨?你若是恨云姨说出来也好啊,肖儿你快些起身吧。”
君肖则是回答:“嗯我听云姨的便是,阿纪我们起来吧。”
见他们两个起身了,尹初云却是移开了在北野纪身上的视线对君肖问道:“肖儿这位是?”
君肖听到他的云姨问他家阿纪,便立即缓和语气说:“云姨这位是你的侄媳妇儿,阿纪快见过云姨。”
尹初云却是立即拦住要行礼的北野纪说:“好啦好啦肖儿你也是,我这边没有这么多规矩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初次和小纪见面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何物,一会儿肖儿你随我去跟小纪挑个礼物。”
“好一会儿我便陪云姨去挑选礼物可好?”
君肖却是笑着应到。“既如此让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就这般受了云姨的礼物。”北野纪却也是没有退却的。因为他们两个却也是都明白,这云姨却也有些私密的话要和君肖说的。
于是不久之后,君肖对北野纪说了“阿纪莫要害怕肖哥去去就回,阿纪自己在厅中喝茶也好,出去转转也好,我一会儿便回来,之后便和他的云姨尹初云到了尹初云的房间之中。进入房间之后尹初云却立即面露担忧之色说:“肖儿,你”说到这里却是不再说了。
“怎么了?云姨。”
尹初云却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小肖儿,你不久前服下了微落芳华是吗?”
君肖却是笑着应到:“果真不愧是云姨这么多年了,却还是可以看出来我中了我中了微落芳华。”
那尹初云却是满怀愧疚地说“肖儿啊你是知道的,这微落芳华却是师傅他毕生得意之作,而我是传承了师傅有关制毒制药的人,自然是知道它的。而且我也”
可这个时候君肖却是打断了她说到:“好了云姨我现在有阿纪便好,已经不会奢求太多了。”
沉默良久那尹初云却是再次说到:“小肖儿我之前从师傅口中听到过只言片语,这已经消失了的奇灵草可以让慕白来代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