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圣宫,修炼峰。
藏书阁就位于此峰处,之所以取名修炼峰,主要这峰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学术,列如炼丹术,炼器术这类热门专业。
修炼峰也比其余山峰要热闹许多,等同于是太上圣宫弟子们的交流之窗,任何修为与学术上的问题都会聚集讨论一番。
今日弟子们也正如往常一般聚集舆论着太上圣宫的八卦,而现在最热门的也当属李玄阳与大师兄比试后的余波。
“大师兄打败了这二世祖,真是大快人心啊!”
“不错,平日里依仗着自己是仙君的儿子,作威作福,现在太嚣张了吧,竟然自我膨胀到馋恋大师兄的女人!”
“对对对,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们见证了李玄阳的落败,这些日子谈起此事,感觉都很下饭。
因为有不少人都是在李玄阳这个二世祖的淫威之下度过的,对于李玄阳别多有多疼恨了,既然现在你李玄阳本人还躺在床上养伤,那自然要多调侃调侃。
不过难听的话他们还是不敢多说的,说到底终究是自家掌门的亲生儿子。
当然,有人喜便有人优,那就是李玄阳的支持者,要知道身为一名二世祖,手下岂能没有几个狗腿子跟着,现在狗腿子也正是二世祖忠实的拥护者。
一处大树下,三个人聚拢在一起,脸色都非常难看,都挂着一抹担忧之色。
“也不知玄阳师兄情况如何了。”
开口说话的是一名身穿灰衣道袍的少年,叫于正真,是李玄阳忠实的拥护者。
“是啊,想去看望一下玄阳师兄,可是听闻不得让人探访,也不知怎么样了。”
这时开口的是一个身材肥硕的少年,名叫安冯,与李玄阳日夜醉酒当歌,日子别提有多快活。
“玄阳师兄,自然吉人有天相,他身为仙君之唯一血脉独子,仙君岂能让他出事!所有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说话的人名叫林子昂,身穿白衣道袍,谈吐之间就能看出与另外两人的差别,别看他是李玄阳的狗腿子,但是在太上圣宫中也是排的上号之人,实力显而易见。
起初唐君远也劝说过李玄阳不要去挑战,无疑是飞蛾扑火,结局惨败。可李玄阳不听啊,也不知那一根筋抽了,执意要去挑战。
在落败之后,狗腿子跑了不少,最后就剩下他们三人了,世态炎凉甚。
“快看!是玄阳师兄!”
“哇,真的是玄阳师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
这时忽然一群女修们的议论声,就因为她们看到了李玄阳的那落寞的身影。
“不过,怎么感觉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这时一位清纯可人的女修士略显茫然的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所有女修士也稍稍察觉到了的确变化了好多。
李玄阳其实在女修士的圈里头还挺有名的,不少女修士还巴不得想要被李玄阳看上,毕竟长的俊,身份显赫,这样一来怎么想都不亏,要是能帮李玄阳生个一子半女的,那地位也更是不言而喻。
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原本的李玄阳虽欺男霸女,可也只是调戏调戏,并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来,
他终究也会自持身份,自然也讲究门当户对,他其实连‘白楚玥’都有一些看不上眼,要不是天赋突出,可能到现在都只能充当养媳童而已。
不过李玄阳现在的出现也引起了所有在场人的注意。
除了女修士以往,其余的人也真的感觉李玄阳有一些与众不同了,并没有那种嚣张跋扈的感觉,给人一种沉稳感,一种冷漠感,有一股道不尽的寂寞感。
感觉真的变化好大!
其实他们以为李玄阳不会再出现了,就算出现好歹也要等风头过去了,可是没想到竟然现在就出来了。
可是现在出来是作甚?
难不成又要去炼丹堂去捞一些不正经的丹药去卖了么?
也就在众人迷惑不解之际,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女子走向了李玄阳。
女子着身淡紫色长裙,外披一件白色的纱衣,秀丽窈窕,柳眉不描而黛,粉唇笑语嫣然,粉妆微施,虽不是倾国倾城之态,倒也貌美如花。
刘玲银,她便是前些日李玄阳与大师兄‘段星河’之间比试的导火索。
此时,刘玲银与李玄阳离的很近,面面相视。
“玄阳...师兄...”
一双秋水明眸溢满了晶莹泪珠,顺着光洁白皙的脸庞滑下,轻泣中几分忧愁的神色自眉宇间流露出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令人不自觉的软下心来。
这女人想干嘛?
一过来就哭起来,这是有毛病吧?
“女人,你想干嘛?”
李玄阳看着眼前抽泣的女人,微微蹙眉,他当然觉得眼熟,尤其是看到以后心悸莫名其妙的荡漾起来,显然是以往的心在作祟。
“大庭广众的哭什么,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冷漠的声音,让刘玲银微微一愣,随即更是哭泣起来,双手扯住了李玄阳的衣袖,抽泣道:“我,我担忧玄阳师兄的伤势...所以,所以见到师兄就立马过来了...见到玄阳师兄你没事,我就心安了不少...”
话语刚落,下一刻,李玄阳举动彻底让刘玲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只见李玄阳面无表情,缓缓靠近了她的脸侧,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语气很平静:
“担忧?心安?女人,别开玩笑了,要是担忧的话,你会放任我这个二世祖和段星河比试?”
“你只不过是见到我平安无事,内心有愧而已,所以上来关怀一下吧?现在给老子滚!我对你已经不感兴趣了。”
刘玲银闻言心神莫名其妙的一颤,一股无穷的恐惧感涌上心间,容颜尽显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就连李玄阳何时离去的都不知道。
一缕怡人的清风吹拂过她的脸颊,一股寒意让她回过神来,刘玲银此刻才发觉背后已然全是冷汗。
这人的态度为何变化的如此大?!
刘玲银望着李玄阳远去的背影,面色一沉,擦拭着泪痕,转身离去。
我不能拿你怎么样,难道大师兄不行么?
既然你不知好歹,把我的关心当一个屁,那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