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派出了舰载机去与待机的第二舰队联络,所有人在原地待命,打算等到两支舰队汇合之后突入浓雾之内发动攻击。
然而有句话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胜利的舰载机还未带来第二舰队的舰娘们,反而是浓雾先一步扩散了过来,忽然就笼罩住了整支舰队。
“指挥官,浓雾忽然蔓延了过来,该如何行动?”胜利询问道。
“......”欧慎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向前方探索,全员准备作战。”
“明白。”
“这情况不太对劲啊。”利托里奥感到了不对劲,“居然就蔓延了过来吗?”
“看起来塞壬并不打算让我们和第二舰队汇合了。”欧慎回答,“不管这是不是它们心虚的表现,现在只有这一条路了,如果交战的话或许更加方便第二舰队找过来。”
因为在浓雾当中舰载机同样无法远距离传递信息,所以欧慎只能放手一搏。
“也只有这样了。”利托里奥点点头,“我也会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的。”
“贝尔法斯特。”
“是,指挥官我在。”女仆长上前一步。
“可以拜托你战舰化吗?舰载机无法远距离探索,所以需要先锋舰承担更多索敌的任务。”
“好的指挥官。”贝尔法斯特点点头,然后双手提起长裙的裙摆从甲板跳向了海面。
很快贝尔法斯特号出现在了海面上。
“确捷和谢菲尔德向两翼索敌,不要和主力舰拉开太远距离,保持无线电联络。”
“明白。”
“贝尔法斯特去主力舰后方进行护航,同样不要距离太远。”
进行了一系列布置后,欧慎带领着舰队进行前进。
其实一路以来欧慎都有些心神不宁,尽管胜利和利托里奥都有在安慰他,但是他仍然是近乎本能般感觉不对劲——这种感觉就仿佛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一般虽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是就是很让人纠结。
尤其欧慎是个不折不扣的东煌人,虽然不至于说封建迷信,但是总归会有一些自我暗示的成分。
第六感这个东西真的是很难以言喻的。
“前方发现塞壬单位。”伦敦的声音响了起来。
“后方发现塞壬单位。”
“左方发现塞壬单位。”
“右方发现塞壬单位。”
因为在进入迷雾后所有指引方向的仪器全部暂时无法使用,因此舰娘们便以主力舰前进方向作为前方来进行报点。
“先锋舰全员开始回收阵型,却敌开始填充主炮!”
“胜利向后释放舰载机,发现敌人直接发动进攻。”
伦敦确捷谢菲尔德以及贝尔法斯特是以一个近乎菱形的阵型护卫在三艘主力舰周边,但是贝尔法斯特的位置其实相较于前面三舰是有一定距离的,并不是真正的菱形,所以在四面同时出现敌人的时候位于后方的贝尔法斯特会稍微麻烦一点。
正是因为这样欧慎下达了优先支援贝尔法斯特的命令。
胜利挥动手中权杖,舰载机很快呼啸而出,向着后方袭去。
“敌人的型号可以确定吗?”欧慎问道。
“确定为进入镜面海域后所遭遇的疑似新型塞壬。”胜利回答道,“但是强度远比第一次要强,数量也更多!”
“指挥官!敌方释放舰载机!防空火力不足未能全部击坠!”伦敦连忙汇报。
“可畏,释放舰载机,然后发动技能!”欧慎当机立断,“却敌,在可畏舰载机出发后发射主炮!”
“明白。”反击马上回答。
而可畏则是在放出了舰载机与地方飞机争夺制空权的同时深呼了一口气准备发动那个技能。
(机关禁止:空袭时有50.0%(80.0%)概率触发(每场战斗首次空袭必定触发),所有敌方在0.5(1.5)秒内航速变为0,随后的2.5秒内逐渐减少该技能的效果直至无效。)
与此同时反击的主炮如约而至,1.5秒的时停加上2.5秒的衰减迟滞已经足够了,这一炮当即击沉了数艘近距离的塞壬舰船。
而借着这个契机先锋舰的鱼雷也命中了敌人,极大缓解了作战压力。
“指挥官!敌方出现自爆船未能全数拦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贝尔法斯特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
此时后方战场只有她一个人以及胜利的舰载机支援,忽然数艘自爆船以极快速度出现她压根来不及拦截。
当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三艘自爆船已经近在咫尺了。
反击释放了弹幕但是却只击毁了两艘,仍然有一艘自爆船撞上了胜利号引发了爆炸。
“呃......”胜利闷哼一声,再度释放了第二轮舰载机去支援贝尔法斯特。
“谢菲尔德掉头去后面支援贝尔法斯特!”
“明白!”
得到了指令后谢菲尔德迅速开始移动,去往支援贝尔法斯特。
“需要我出击吗?”利托里奥问道。
“不,现在还不需要。”欧慎说道,“不能轻易暴露出底牌来,塞壬应该并不知道你的存在,这样的阵仗必然有能够独立思考的高级塞壬单位。”
“也就是心理上的较量了吗?”
“是的,虽然刚刚有些手忙脚乱,但是目前还没有问题。”
“那好吧,需要的时候,我随时可以出击。”
“放心,不会对你做放置play的。”
“您还有心情开玩笑,那看来局面确实是没有那么紧张呢。”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利托里奥却是悄悄握住了欧慎的手。
现在舰娘们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与塞壬交战上,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利托里奥做出了这般她本不应当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