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小繁星我们来说说你吧。”
“恩,我?我有什么好说的吗?”
“你出来这么久你的家人应该会担心你吧。”
“英灵也有家人的吗?”
“当然有呢,他们生前…哇,小繁星你12岁就已经…好可怜啊,来姐姐抱抱。”
“等等,等等!”繁星快速的挣脱爱丽的拥抱,“我还没死呢!”
“但是英灵不都是死了然后被召唤来的吗?”
“但我活着啊,活着就不能是英灵了吗?再说了根本就不是什么英灵。”
“不是?但是我手背上有令咒哦,我还能看见你的属性。”
“我的属性?我的属性在英灵中怎样?”
“非常差,差的难以相信。”
“恩,很正常啊,我本来就是‘普通’人类。”
“那小繁星你的家人呢,如果你现在是存活着的,那么你的家人该有多伤心啊。”
“这个爱丽姐姐就不要担心了,他们早就不在了,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不在了。”
“还没出生?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人类怎么可能会在父母死亡以后孩子才出生的啊!”
“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
“那你看我怕热怕冷会累会饿,这不都是人类都会有的吗?我有着人类的外表有着人类的行为特征难道也不能称之为人类吗?”
“不对不对!”
“那爱丽姐姐倒是说说哪里不对啊。”
“额,好像…我也说不清楚…但就是觉得不对。”
“直觉可不一定都是正确的哦。”
“…那小繁星有没有要好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呢?”
“爱丽姐姐。”
“啊,叫我干嘛?”
“不是叫你,我指的是爱丽姐姐就是要好的姐姐啊。”
“那在我之前有吗?”
“有啊。”
“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那可以说说她的事吗?我很好奇!”
“额,她叫夕,是我623界年在贫民窟认识的家人,我的妹妹。”
“623界年?那是多少年啊?”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出生的时候是613年,之后一直在睡觉,直到夕告诉我她那年是623界年,我才记下的。”
“哦,那后来呢?”
“后来夕就因我而死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只是一些魇神盯上我的诅咒血脉而导致夕被迫献祭,但它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以为我的血脉是那么好剥夺的吗?我身上的禁忌可比它们想象的要多得多,最后死的会轮回着继续死不带重复的死法总有一种是它们喜欢的,而那些苟且残喘的获得的诅咒一个也不能少,毕竟只要我死了,它们就会更难受。”
“那…那之后…”
“那之后我因过度使用血脉之力导致自身魔力完全枯萎无法再生,主动的血脉之力也就没办法使用了,但也触发了夕献祭给我的血脉之力,通过契约来修复我的血脉之力。”
“那现在…”
“现在还在修复中,连万分之一都还没有呢!还好我通过睡觉已经将两种血脉交融在了一起,但是也不可能让它们完全融合的。”
“不是,我说的是小繁星你现在是打算用圣杯来复活夕妹妹吗?”
“圣杯可以复活献祭之人?”
“额,应该是可以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哈…好困啊,聊了这么久了我先睡觉了哦,爱丽姐姐晚安。”
“唉,晚安。”
一颗大树缓缓的升起来,天空中没有太阳,而是一片星空。
大树在几秒后停止了生长,星空快速落下潜入了繁星脚下的镜像面中,星空并没有完全落下,它就像被敲碎的玻璃一般,玻璃渣掉落了下来。
“哥哥,哥哥,你来找夕玩了吗?”
繁星的耳边响起了夕的声音,他慌忙的四处寻找,“夕是你吗?你在哪夕?”
可惜一无所踪。
“猜猜我是谁?”夕在繁星身后捂着他的眼睛,在他耳边说道。
“夕。”繁星快速转身拥抱着夕。
“猜对了哟,哥哥好久不见了。”
“恩,好久不见。”
许久过后。
“好了哥哥,在梦里的时间可不是那么够的哦!”
“真的是夕吗?我没在做梦?”
“我确实是夕哦,但哥哥你在做梦哟。”
“啊?这是…”
“这是我血脉力量的最大体现了哦,契约是我的传承,而我通过献祭将力量发挥到了极致,虽然条件苛刻,但哥哥也没让我失望呢,嘻嘻。”
“什么意思?”
“献祭,一直是我家族血脉最后隐藏手段,条件其中之一就是需要无条件的信任,然后是签订因果的契约,之后需要进行血脉融合,最后是没有疑虑的使用,期间信任与无怀疑是最重要的,缺一或者打断都是不可的。”
“那夕你现在是活着的吗?”
“那到不是,应该属于一种灵魂附体的状态吧,虽然附的是梦境。”
“那还能恢复正常吗?”
“可以哦,现在哥哥的重点是契约,哥哥你需要通过契约来获取力量挥发的魔力,就比如哥哥现在契约的那个姐姐体内的庞大魔力,将它引出来就可以吸收了。”
“引出来么…”
“哥哥可以通过那个圣杯战争来引出来啊,虽然那个魔力很庞大,但是完全不够的,所以不用急,只要哥哥和她们的契约一直存在就可以维持梦境的状态,契约越多维持越久哦,当然量与质还是需要对标才行的。”
繁星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吸力将他扯出去,他刚准备反抗,就听见夕的声音。
“不要反抗啊哥哥,那是我们之间的契约在发出警告,虽然还有很多事没讲完但时间也不够了,每天晚上我们都有时间见面,梦里的时间随着契约的量与质增加,哥哥醒来的时候刚好到早上六点,最后是多学一些知识留给我,最后的最后契约只能契与我同性的存在,请不要…我会…”
繁星没有反抗,拉扯的力量也消失了,他看着夕张嘴却听不见她的声音,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他睁开眼的同时塞拉将窗帘拉开。
“少爷您醒了。”
“额,为啥改称呼了?”
“家主说以后叫少爷更好一点,去往日本的手续也全部完成,早餐我已经做好了。”
“恩,那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吧。”
“好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