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前任结婚,会不会邀请他?
为什么突然会想到这些呢?
因为现任结婚都没叫他,本来定好的,今早有婚车来接他,结果等来等去,现在已经到了中午,还是没有等来。
“……老爷,您别像个大姑娘,是您娶妻,不是她娶您。”
凯尔希叹了口气,无奈回到,但说来也怪,这场婚礼是女帝包办,不可能这么没效率。
“老爷,您或许该去……”
还未等凯尔希说完,一个士兵急匆匆跑来,看样子已经是累坏了,大口喘着气,眼神中藏不住的恐慌。
“勋,勋爵大人!陛下,请您去一趟帝国实验室。”
乔恩瞥了凯尔希一眼,等了这么半天终于等来个人,结果是找她的?遂问道:“发生了什么?”
“回首相大人,‘利刃’失控了。”
“利刃?”
乔恩还在纳闷,凯尔希已经眉头紧锁,迈开步子,与那士兵奔走而去。
留下乔恩这个新郎官在屋子里不知所措。
你们都不带我玩是吧!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比女帝亲自提点的首相大婚还要重要,那必然是女帝遇刺,其实也不算遇刺。
强大的力量所带来的风险,是无可估量的,想要完全掌握,必定要冒着被吞噬的风险。
那一刻,伊尔丽丝明白了这个道理。
那些单体实力更甚温迪戈的存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敢放任其在自己国境之内,伊尔丽丝也在犹豫。
她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针对温迪戈,现在的温迪戈数量太多了,纯血大概千头,混血更多。
她曾想过,让温迪戈一直为乌萨斯效力。
现在,梦醒了,再见到那些可怖怪物的一刻。
凯尔希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她好歹是科研人员,对利刃的研究计划肯定有些了解。
她扫过被破坏的实验室,眉头皱的很深,“这种程度的损坏,不能再继续搞了,那东西真的很危险。”
“勋爵阁下,这片区域的黑雾没法清理,您有办法吗?”
伊克巴微微点头,对凯尔希问道。
凯尔希付下身子轻触地面,那些黑雾无法驱散。
必须得想想办法,不然实验室没法再用,而且这里可是皇宫,留下永久性的污秽可绝对不行。
于是凯尔希只能长叹一口,皱眉道:“我想想办法吧,这种程度的污染,已经超过了源石,所幸没有放射传染性。”
伊克巴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博卓卡斯替,问道:“你怎么跟来了?”
“保护陛下。”
“用不着你。”
“叔父…”
“今天是你的婚礼,唉——别耽误了呀。”
伊克巴摇了摇头,也不知她是在逃避还是压根忘了这茬,跟在他身后就闯入了皇宫。
就连守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温迪戈要进皇宫,谁敢拦?看样子还那么着急,肯定是有急事。
虽然她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科西切也给她提过醒,说有些扎手的东西,用完就扔,别留太多。
但她始终不愿意承认,因为温迪戈的忠诚是可以看出来的。
伊尔丽丝现在能这么想,说明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皇帝了,作为皇帝,必须要有这个思想。
也必须要控制风险,只是她还有一个顾虑,就是乔恩。
如果乔恩娶了博卓卡斯替,她就没办法在短期内对温迪戈下手,做不到伊比利亚那般果断。
她现在唯一割舍不掉的就是乔恩,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惊喜。
记得莎拉说过,很少有能一直快乐的皇帝,她当时觉得自己就是那很少的其中之一,但现在看来。
自己好像不像是个皇帝?更像是个任性的独裁者,所以说…
“!?”嘶——?
在看到伊尔丽丝带着卫队进他家门的时候,乔恩彻底傻了眼,他实在搞不明白,在他大喜的日子,女帝来他家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难道是个节目?可能性很小。
伊尔丽丝板着脸,冲身后摆手,示意卫队退出乔恩的院子,屋内只剩下两人,就好像在皇宫那样。
突然,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出现,让乔恩赶到窒息。
【这到底什么情况,几次了,这婚还让不让人结了?】
“……卿,婚礼的事暂且搁置一下,我想找你说些问题。”
伊尔丽丝依然板着一张脸,她这幅表情,没有任何一位大臣敢直视,乔恩当然也是。
所以他低着头,谦卑回道:“还请陛下明示。”
“这要说起一段传说,卿对乌萨斯不甚了解,所以我先和你说说,关于不死的黑蛇。”
“在乌萨斯,有关于长生者的传闻,或是一个,或是一群,他们使用阴谋诡计,迫害我大乌萨斯。”
“不知从几代先皇那里就已经有了这个传说,我一直没太当回事,但今天有些问题,我必须正视一下。”
【大姐啊,你是皇帝啊,不是想干啥就干啥?还有这跟我的婚礼有关系?】
温迪戈一定要除,但不是现在,帝国还需要温迪戈,但她,已经不需要了。
“!?”
【什么!?你们不是好姐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