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安羽汐还是白盈雅,亦或者在座的噤若寒蝉般的天地仙宗门人弟子,都知道这是赤果果的用真话去狠狠的扇雷春秋的脸庞,轰击他的道心。
毕竟夏空不是嘲讽,也不是自负轻狂,他真的就只是在说一个如铁般的事实。
在夏空面前,雷春秋就是这么弱小到不堪一击。
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似乎被墙壁死死吸住,无法动弹的雷春秋双目喷涌出愤怒的火光,死死的瞪着夏空,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而夏空都懒得多看他一眼,转过头,以旁若无人的姿态对着白盈雅道:“我们走吧。”
夏空并不是个没脑子的人。
安羽汐在这里,他动手了,还留着,安羽汐若是坐着不出手,那在场的天地仙宗门人弟子会如何看她这位同宗师姐?
这是让安羽汐难做。
白盈雅这才仿佛从恍惚中回过神,出了雅间的她心潮实在有些澎湃,自己夫君真的好强,让她又惊又喜——作为一个女人,她心里当然希望自己夫君能是同境界里最强的那一位。
随后白盈雅柳眉紧皱,满面忧色的担心道:“夫君,对方可是天地仙宗内门弟子,很受重视的,要不我们快点离开靠山城吧,不,离开天地仙宗的势力范围,反正夫君去哪,妾身自然便去哪。”
“盈雅,我上面也有人,还不是一般人。”夏空自然而然的牵着她的芊芊玉手,道:“其实我也是有恃无恐的,这事你可别说出去。”
白盈雅瞠目结舌的看着夏空,担忧不安到是瞬间少了许多,心中还真那么些油然而生出的骄傲自豪之感,果然自家夫君真的不是一般人。
过了会,她轻声问着:“夫君,不知有何事,是妾身能为你做的?”
“我们回去尝试一下鸳鸯戏水。”夏空说着:“其实我还没试过这样的‘做’法。”
“……”白盈雅不知做何表情。
她发现夏空这人在房中之事上还真是花样招数极多,邪恶的很,但以前夏空这么提,她虽然也不会拒绝,然而心里并不太乐意这么做的。
但现在却感觉若是他喜欢,那她愿意也乐意‘配合’他,只要他能更加开心高兴就好了。
……
酒楼雅间里。
“雷师兄!”
“雷师兄!”
那些天地仙宗门人弟子疾步来到瘫软在地的雷春秋身旁,有人立马道:“我等定去上报宗门,宗门一定会出面处理夏空的,他一个散修再横,在我们宗门的面前,也如蝼蚁般渺小!”
安羽汐闻言也没办法了,她只能去找何无量,让何无量去压下这件事情来,让天地仙宗不会出面对付夏空了。
“雷师弟,若你之前能听师姐我的,何至于会如此?”安羽汐传音给了雷春秋,然后起身离开了。
直到这时,雷春秋才抬起右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双眼里满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出人意料道:“不要告知宗门!”
“雷师兄,不靠宗门的话,那怎办?”
有天地仙宗门人弟子硬着头皮提醒道,这人自然没智障到把雷春秋肯定不是夏空对手,靠不了自己,只能靠宗门这话说出来,不然可是自讨苦吃之事。
“哪怕用上消耗寿元提升战力的秘法,哪怕用上燃烧气血,使用过后会虚弱很久的丹药来提升战力,哪怕去问宗门长辈借重宝至宝,哪怕……”
那些天地仙宗门人弟子闻言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如果用秘法、丹药,再问宗门长辈们借宝等等,依靠这些外力,那其实就是让夏空去战这些‘外力’了。
其实赢了也是胜之不武——算用不正当手段。
但很显然,雷春秋打算依靠这种外力来保证自己一定能够‘找回场子’,顿时谁也没再不识趣的提上报宗门。
而且他们自然也不敢去宣扬这事。
宣扬开来,这可是让雷春秋丢了脸面的事情——让他丢面子,那本身不就是得罪雷春秋么?
……
安羽汐去见了何无量,上报了这事,又马不停蹄的寻去夏空那里,来到独栋小院,她看着白盈雅和夏空,打着招呼:“夏道友,夏夫人。”
然后安羽汐不好意思道:“夏道友,实在抱歉,此事我没能办好,但你也可放心,便是雷师弟把此事告知宗门,你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夏空闻言没有露出任何异色,安羽汐能直接这么保证,至少说明安羽汐能轻易找到何无量,让何无量出面压下——不然安羽汐能量再大,还能大到这种程度?
再者除了他师尊的故人何无量之外,天地仙宗也不可能有人愿意帮他去压下这事。
但一般情况下,一个道基境灵台期的女修,找宗门太上说话能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果然那一天,何无量并不是随便带他出城的,遇到安羽汐很可能不是巧合?
安羽汐莫非是何无量找来接近他的?
夏空心中有这个怀疑,不过他嘴上还是道:“这和安仙子没关系,压根没必要表示歉意,反到是我夏某人该好好感谢安仙子帮了忙,而且既然安仙子这么说,那我夏某人便也彻底放宽心了,不必担惊受怕了,欠安仙子的真是越来越多了。”
说完这话,夏空还摸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安羽汐,继续道:“安仙子,这是谢礼,请你收下,你可千万别推脱。”
白盈雅默默的打量着收下‘谢礼’的安羽汐,她夫君到底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女修的?
为什么她不知道?
她心中陡然间有些危机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夫君会和别的女修接触!
如果夏空要找安羽汐做第二个夫人,她也没什么办法,但她可以做些‘小动作’,尽量让安羽汐不会对夏空产生想法。
于是白盈雅抬起右手,挽着夏空的臂膀,一侧山峰挤压着,表现的非常亲昵模样。
安羽汐当作没看到白盈雅的小动作,但她清楚白盈雅为何这么做——大家都是女人,她自然也了解女人心。
所以她心里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以她的傲气,她怎么可能会看的上夏空这个有妇之夫?
“夏道友,夏夫人,那我便也不多打扰了。”
安羽汐识趣的站了起来,客气的说了一声,夏空和白盈雅像是一对夫妇送客人离开,在安羽汐出了独栋小院后,夏空笑着道:“安仙子,欢迎你以后有空常来玩。”
安羽汐没做声,没回答,只是点点头就直接离开了。
这时白盈雅才有些好奇的问着夏空:“夫君,你怎的与这位安仙子结识的?”
“因为一次意外。”
夏空笑着说道:“不过安仙子在我眼里可比你差远了。”
他自然也知道白盈雅之前为什么那么做的原因。
随即她成熟美艳的绝美容貌涨的血红,看起来非常窘迫娇羞,话音有些急促的轻嗔道:“夫君,你、你莫要在大门口对妾身做出这种行为,不然万一被人瞧了看了去,那妾身多丢脸?”
但说完这话的她,那张白里透红的绝美俏颜浮现出高兴的的神情,哪怕夏空说在他眼里,安羽汐比她差远了是骗她的,但她听着心里真的很高兴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