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好冷。
脑海里只剩下这样的想法,持续了不知道多少年。
“老公,你看,这里有一个小孩子!”
一道声音在我附近响起,打破了许多年以来耳边的寂静。
真奇怪,声音是什么?寂静又是什么?为什么下意识会这样想了?
我尝试着想要看看这个东西,却连如何才能看见东西都已经忘记了。
不行,思考太多了,好累。
啊嘞……累又是……什么来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听到了这道声音。
“这孩子怎么不睁眼睛呢?睡觉也不能这么长时间的吧?”
听不懂,这道声音想要传达的信息。
但我感觉到,身边不冷了,也不黑了。
我忽然感受到,有东西碰触着我,我的什么东西好像被扒开了,接收到了眼前的画面,让我再次疲惫地睡了过去。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我好像找回了可以重新看见的方法。
又一次意识重新上浮,这次我主动睁开双眼,尽管不能理解,但我知道我看到了眼前的事物。
好奇心和求知欲占据了我的内心,我根据身体的本能转着眼睛和脖子,以求更多。
这时一个东西走了过来,我立刻发现了这个东西和其他东西的不同,但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不同,我似乎忘记了这种概念。
“你醒了?感觉如何?”
我记得这个声音,是之前的那个。
对了,他们的区别在于动与静!我想起来了。
我激动地将自己的情绪传达到了双臂。
“诶,这孩子是哑巴?”
“应该不是,我觉得她是单纯地不会,你看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一样。”另一道声音响起。
可惜我只知道这是声音,辨别不出来区别。
这种感觉很难受,认知断断续续的,有的东西我知道,有的不知道,好混乱。
啊,又困了……怎么回事啊……
当我又一次醒来时,我已经意识到醒和睡的概念了,也莫名其妙地可以意识到更多的东西了。
“老公,你看祂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不如我们把祂当自己孩子养吧?”
“想养为什么不生一个?”
“诶嘿,我才不要,听说会很痛的。”
他们是在交流?能动的东西好像叫生物来着?
看着他们发声的方式好像是喉结震动,我貌似也可以做得到?
“嘤~”我努力地发出了出土以来的第一声。
“看老娘我一拳一个嘤嘤怪!”
“对着小孩子你也能下手么?”
“玩梗而已嘛,真没风趣。”
对面的两个生物好像商量了一会儿,拿出来了一张……画?
上面还分了很多小格子。
其中一只生物按了按小格子,它居然说话了!它也是生物么?
“红色……红色……红红红红红红……”
“你自己怎么还玩上了啊?”
貌似被捣乱了,他们应该是想要教我说话,但根据我的观察,喉结震动后舌型的不同才可以发出不同的音吧?这个有什么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