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路鸣泽。”
路明非张开嘴唇,酝酿许久却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句问好,然后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沉闷。
少年并没有在意这样的氛围,他只是点亮着自己的黄金瞳,宛若真的黄金闪烁着光芒,却又意外的软弱。路明非突然想起来麋鹿,那种纯洁的,洞穿人心的柔软。
该死的。路明非暗骂自己一声,麋鹿那种生物岂能与面前的少年相比,他们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生物,就连品种也不一样!
“哥哥,最近过得开心吗?”
开心,当然开心,能在梦里遇见故人,而且是最亲密的那些人,纵使物是人非。
但是他只是动了动咽喉,轻轻的嗯了一声。在他的面前没有展现自己软弱的必要,他是皇,面对自己的臣子,不,自己的兄弟也必须展现自己强大的那面,龙是没有兄弟情的....对吧?
“开心就好啊。”
合上了黄金瞳,少年的气质一下子变得有些文静起来,自青铜柱上延伸的龙骨锁链死死的锁住路鸣泽的关节,两只龙爪洞穿他的锁骨,将他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风干一只三代种尚且需要百年的时光,那路鸣泽被挂在上面多久了呢?青桐住的下方血渍风干,甚至已经腐蚀了青铜柱的根基,深深的刻入其中。
“要走了吗?”
路鸣泽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正在打量青铜柱的路明非,露出了一丝恬淡的笑容。
“那是深海残卷的一部分铭文,如果哥哥还能在进来一次的话估计就能看见连秘党都没有收录的文案了。”
“我很期待。”
又是这样干巴巴的,路明非突然有些不开心,他想说的话全部卡在嘴里,全部卡在喉间。
“我送哥哥一份礼物吧,也不知下次相遇是何时。ScannerSweep。”
“暴露隐形单位,真是你的风格啊路鸣泽。甚至让我怀疑我不在梦中。”
“你怎么会在梦中呢,我的哥哥,你可将会是,世界的..主人啊。”
他笑了起来,振臂高呼,锁链在他的挣扎中发出龙吟,那悲怆的,凄厉的声音刺入路明非的脑中,这股悲伤的声音引得路明非身的龙骨纷纷振动迎合起这巨大的乐章。
“无法逃避的,无法阻挡的,这就是弃族的命运啊...哥哥。”
他咬着牙低声说着,那对璀璨的黄金瞳燃起来一把烈火,倒影着他哥哥那张,冷漠的脸。
沉默良久,路明非举起暴怒劈开了锁链,将人揽入了怀里。路鸣泽搂紧路明非指尖嵌入他的肉中,张嘴咬住他的衣领无声的颤抖起来。
“不管是不是梦,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就在这里。”
路明非还是心软了,安抚着这只幼小的麋鹿。
“凡王之血 必以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