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哥和令妹是第一次来到帝都吗?”
到了晚宴上,艾莉娅的母亲看着白鸢离疑惑的问道。
她看白鸢离的面相和穿着和一旁的塔兹米差距太大了,这让她不由得担心白鸢离是不是某个贵族的公子,万一惹出什么事情可就不太妙了。
“嗯,我和我这个妹妹第一次来到帝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地方呢。”
白鸢离笑着说道,一边适宜的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但是实际上,在他所在的现实世界,华国的随意一个小地方都比这里繁华太多了,毕竟都已经有华国人将月球土壤修改,用来种菜了。
“这样啊,那白小哥为什么不吃桌上的食物呢?”
一旁的男子开口问道,他是艾莉娅的父亲。
“因为在我的家乡里,是不会吃晚饭的,那代表着对于夜间神明的不尊敬。”
白鸢离看了一眼桌上摆在自己面前可口的饭菜,咽了咽口水后,笑着对男人回答道。
“这样啊,原来白小哥的家乡居然还信仰神明吗?”
男人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色,接着便有些诧异的说道,因为他记得帝国周边村庄里来到人,都没有说过什么信仰神明之类的。
“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我该带着妹妹去入睡了,请恕我失礼了。”
塔露拉配合着白鸢离说的神明,在见到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扯了扯白鸢离衣摆,然后指向了窗外的月亮。
白鸢离也正好带着塔露拉离开,至于塔兹米,他完全不懂,也和白鸢离两人没有关系,所以白鸢离也没有提醒对方。
等到回到房间后,白鸢离将门反锁,才带着塔露拉来到窗台,靠在床边,看着天空中皎洁的圆月。
清冷的月光将这片大地变成了银白色,淡淡的光芒照亮着黑夜中的阴影。
“真是恶心的味道啊。”
塔露拉看着那像是仓库一样的地方,语气冰冷。
“那个少年起码不会出事,毕竟在他们看来,我们这样像是贵族的人,比起那个乡村的少年郎可好太多了。”
在察觉的饭菜里那奇怪的药味后,白鸢离便嘱托塔露拉待会儿一定要表现出,想吃,但是碍于某些规矩,不能吃,只能眼巴巴看着的可爱小女孩的样子。
于是塔露拉麻木了,好家伙,和着她得饿着,然后还要演戏是吧?
但是在白鸢离答应事后会给她做点别的吃的后,塔露拉才答应了对方演戏的请求。
塔露拉笑了笑,靠在白鸢离的身边,感受着那清凉的夜风,眼神淡漠。
“这句话是谁教你的?”
“我自己想的哦,厉害吧。”
白鸢离有些诧异的看着塔露拉那自豪的笑容,一副快夸我的样子,不由得想起对方接受的是贵族教育,便轻轻的伸出了手。
“好好好,摸摸头,塔露拉是乖孩子哦。”
揉了揉塔露拉的小脑袋,看着对方露出了像是猫儿被撸舒服后,那享受的表情,白鸢离不由得笑了笑,然后继续揉了起来。
时间就这样安静的流逝,白鸢离和塔露拉就这样,安静的看着洁白的皎月,变成了猩红的血月。
“来了哟。”
“来了啊。”
看不见的细丝交织成网,就像是蜘蛛在狩猎时,会织出一张大网来狩猎自己的猎物一样。
那张网上,站着的蜘蛛现在盯上了这群依靠尸体存活的苍蝇。
网上的五人自然也是看到了靠在窗边的白鸢离和塔露拉,但是因为两人并不是目标,倒是没有在意,而等到有三个士兵冲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视线便移向了地面上的士兵们。
“赤瞳,三个侍卫都是目标哦。”
绿发的青年对那个拿着长刀的女孩说道。
“葬送。”
名为赤瞳的女孩这样念道,然后身体重心后倾,从空中落坠落,接着一个翻身,单手撑地,以一个极其帅气的姿势落地后,那穿着盔甲的人也落到了地上,但是与女孩不同的是,在对方落地时,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小塔,你觉得那个人的姿势帅一点?”
白鸢离看着两人落地的姿势,倒是还有闲心和塔露拉讨论两个人落地的姿势。
“嗯,要说帅的话,应该是那个女孩帅一点,至于身后的那个盔甲人,嗯,怎么说呢?就是那个姿势落地后,尤其是那么高的地方落地,脚应该麻了,但是就对方现在的表现来看,应该没什么事。”
塔露拉思考了一会儿后点评着两人的落地姿势。
白鸢离听完塔露拉的评价后,总结道。
“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塔露拉点了点头。
而至于下方的战斗,压根就不用看,绝对性的碾压。
赤瞳的出刀和移动那个侍卫都没有看到,喉咙处都已经出现了一条血线。
盔甲人举起了他的长枪,一枪贯穿了另一个侍卫的身体。
而最后的那个侍卫,想要逃,却被在网上注视战场的女孩拿着像是狙击枪一样的东西给狙杀掉了。
“这是战斗?”
“比起战斗来说,还差的远呢。”
白鸢离同样是这样的评价,虽然他实力......额,他自己打的实力不如王代打的实力强,但是起码......不会被秒杀。
反正真有事情,守夜人是可以轻轻松松扬了这群人的,所以白鸢离倒是觉得无所谓。
谁叫群聊把守夜人算在了白鸢离个人能力里面呢。
“好了,我们去后面的仓库吧,不出意外,那只老鼠应该也会去那里。”
白鸢离揉了揉塔露拉的头,牵着对方的手便离开了房间。
塔露拉倒是很乖巧的让白鸢离牵着她。
只不过门外的景色倒是让两人吃了一惊。
被斩成两节的苍蝇倒在地上,两只手也落到了一旁,而一边日记,也恰好落到了白鸢离的门前。
“唉?不是目标呢?那个,请问你们两个是刚刚被带过来的吗?”
挥舞着巨大剪刀的旗袍少女脸上冰冷的神色变得疑惑起来。
她依稀记得组织的葬送目标上,并没有白鸢离和塔露拉,于是便有些疑惑的向两人问道。
“嗯,是刚刚来到这里的人呢,话说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看着眼前面露疑惑的少女,白鸢离挑了挑眉,将日记递给了塔露拉,接着带着对方来到了少女的面前。
“唔,我在完成任务哦,啊,还请不要过来,我现在身上都是血,不要吓到小朋友了。”
在见到白鸢离向她走过来后,少女一边回答白鸢离的问题,一边向白鸢离喊道。
但是她完全没有留意到,被她杀死的苍蝇,正在房间外的走廊里,两人早已看到。
“没有关系的,倒不如说我们也不在意这些问题,要擦一擦脸吗?”
来到了对方的面前,看着那有些泛着小迷糊的少女,白鸢离笑了笑,拿出了一张手帕对对方问道。
“啊,谢谢,那个请问阁下不害怕吗?”
看着白鸢离像是没事人一样的表情,少女不免有些疑惑。
“如果只是死了一只老鼠,一只苍蝇就害怕了,那以后又怎么敢一个人走夜路呢?”
看着少女接过了手帕,擦着脸上的血,白鸢离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