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是你招惹的穹吗,那就给我负起责任来啊,你这家伙!”春日野悠怒吼着。
春日野悠的一通轰炸,让冥不明所以,刚想寻问,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牵扯着。
“是兔子酱吗?”穹发出低哑的寻问声。
虚弱的声音带着希冀,害怕,穹小心翼翼着。
“是我,穹…”冥正想寻问其情况,小声的呜咽声传进冥的耳中。
她还是那么爱哭,而这次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每一声的抽搐仿佛都打在她的身上,可以忍受,但不想再尝试第二遍了,那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冥伸出手,撩开因泪水粘连在脸上的头发,轻轻的抚摸穹着头,以往这样安慰都是效果拔群,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尽管还在抽泣着,眼中的泪水却是止了下来。
冥起身想出去拿热毛巾给穹擦擦,衣角传来拉扯感,冥看过去。
因为生病的关系,人瘦弱了不少,但这只手上的劲,却是比以往大了不少。
“别,别走,兔子酱,求你了。”那并非是像以前的请求,而是哀求。
想到春日野悠一进门就是一通指责的话,真的是我的错?可是,为什么?
混迹在人类社会几年,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如果小夜在就好了,她比我懂多了,冥苦恼的想到。
穹的手在睡后的三小时后才松开,冥想手大概是麻了才会松。
在跟悠的交谈中,冥知道了事件的原尾。
就因为我拒绝了,穹才会变成这样,冥心中升起了愧疚,同时也升起了‘人类真是脆弱啊’的念头。
磕不得,也说不得,就连什么也不做,也会自我崩溃,死亡吗?
突然有些怅然若失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当时太激动了。”春日野悠给冥倒了杯茶后,躬着身子道歉。
“没关系。”她确实没生气。
“穹最依赖的人是你,这让我很嫉妒,或许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从那天被外祖父带走,沉默的我就早已失去了被穹依赖的资格。”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还朝恩人乱发脾气,真的很抱歉!”春日野悠的上半身越发的向下压。
“没关系。”冥依旧是那句话,末了又加上了一句:“我原谅你了。”这是她仅能从语言中表达出,对春日野悠的温柔了。
经过自我检讨的春日野悠去准备晚饭了,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但这次不一样了,穹最听‘兔子酱’的话了。
虽然明白,但心里仍忍不住会生出挫败感,春日野悠叹了口气。
由于长时间的营养不良,穹连自己起床都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冥只好把她按了回去,让她呆在床上吃。
拉开窗帘,放上小桌子,摆上饭菜,穹静静的看着冥四处打整,眼神少了很多负面情绪,恐惧的心久违的平静了下来。
因为吊针,穹的手也不方便,冥用筷子夹起一点菜,混进米饭中,伴随着穹期待的目光进入她的口中。
春日野悠的手艺算不上好,甚至以普通人的评价,可以算得上是差了,但穹却吃得开心,一口接着一口。
投喂这种事情,她也经常对十香这么做,不过对于十香仅限于糖果,或是其他类别的零食,投喂主食她可从来没干过。
略探出点头,一口接过筷上饭,穹吃得很斯文,却又因为冥的速度超过了她咀嚼,吞咽食物的速度,像个藏食的小松鼠,两边的腮帮子都是鼓鼓的。
穹吞咽不及时,却又毫不拒绝的可爱样子让冥想到,这次再离开穹会如何。
会死吗?
人类很脆弱,只是一个小意外就能让他们伤,残,而世界上的天灾,人祸比比皆是,就算一生平安的渡过了,也会因为身体机能的衰败而死亡。
人类所饲养的宠物能陪他们渡过,他们十分之一的生命,而人类只能是冥生命中的过客,不,也许比作在她身边飘过的灰尘更为合适。
冥和穹的关系大概就是人类社会中,主人与宠物的关系,喜欢陪自家的毛孩子,却因为有工作常常将其锁在家中。
冥是没有工作的,但她却不可能因为某个人而将自己束缚住,那不是她的风格,不管是本身状态,还是其他生物状态,她的心都是自由的。
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抛弃自己的“喜爱”。
冥想到了狂三,那个一见终情后就躲着她的精灵。
事实上那并不是她们的第一次相遇,在未来她会对狂三的行为产生兴趣,并喜欢上这个妄图以一己之力改变历史的精灵。
至于她为什么会失去这段记性,是因会她们之间的赌约,自己输了,这是其中的代价,而这代价却又因为现出本体,其无穷极的力量让她轻而易举的打破了。
这都是题外话了,想到狂三是因为她想召唤出昨天的自己。
冥一边给穹喂着饭,一边在自己开辟的异空间中试验。
啊,果然不行呢,眼前这个人看起来虽然和自己一模一样,但记忆,能力完全是阉割板本,简直弱的没边。
这真的能算得上是昨天的我吗?冥不仅产生这样的疑问。
经过了一系列的测试,询问,冥得出了结论。
这确实是她没错,但昨天的她的记忆是没有她“黑暗时代”的那段时间的记忆的,每个曾经的我其记忆都从那里断层了,原因不详。
至于能力,在本体的她看来弱的一批,但一拳一个蓝星还是非常轻松的。
最让她感到有趣的是,以前自己储存的记忆不同,其行为,性格也会有所不同。
冥看着一大片不一样的自己,真是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