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牙君,你感受到了吗,那个咒怨好像被驱除了!”
刃牙刚从后山回来,理佳就迫不及待的跑了上来。
“嗯,是的,被驱除了,都在这里。”刃牙点点头从兜里捏出一个漆黑的珠子。
珠子只有指头大小,入手冰凉,呈半透镜色,内部隐隐有雾状星云滚动。
正是之前仁光从他们几个受害者以及俊雄身上抽离的咒怨,不过因为咒怨的特殊性质,再加之舍利子残留的佛力不足,所以只能暂时凝结成珠子封印起来。
原本仁光建议先把咒怨珠子镇压在舍利塔下,用残存的佛性镇压屏蔽伽椰子的感知,等到刃牙下次回来再拿走带进主神空间。
但这个提议却被刃牙拒绝了。
刃牙的理由是,距离回归还有十个多小时,要是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待着可太无聊了。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能锻炼意志力的世界,他怎么能就这么浪费掉。
甚至,他有些后悔让俊雄被仁光度化。
那个仿真度十足的幻象制造能力,还挺带感的。
不过无所谓了,有了这枚咒怨珠,只要脱离原明寺的范围,他就会像传说中的灵媒体质,随便都能遇到了个恶灵。
当然,理佳对此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自己终于安全了。
她兴奋的抱住刃牙,兴奋得恨不得亲刃牙两口。
当然,她还是有些理智的,在最后关头收住了自己大胆的想法。
她从刃牙身上下来,兴奋的看着面前的大男孩。
“太好了刃牙君,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安全了?”
刃牙仔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我建议你们还是现在寺里待几天,虽然咒怨的锁定被驱除,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再被咒怨找上,还是等我下次回来吧。”
按照仁光最后的说法,这个世界可能不太安全,像是咒怨那样的恶灵在全国范围内其实并不少,只是各有自己的活动范围和杀人规律,再加上一些除灵职业者的努力,这才没造成太大的社会动荡。
理佳在电影的最后虽然惨死,但好歹也算个女主角。
总所周知,主角=麻烦,女主角=特别多的麻烦
天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坑爹的剧情惯性,理佳和幸枝婆婆在出了寺院后,会不会再遇到伽椰子或者其他恶灵。
如今之计,还是等他从主神空间学成归来再说。
“啊~这样啊……嗯,没关系,能活下来我已经很满足了。”
理佳摇摇头,不在意的笑了笑。
不到一天时间,经历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她现在甚至能平心静气的无视俊雄的惨叫,只是在庙里待几天确实没什么。
“对了,俊雄呢?”理佳突然问,她这才反应过来刃牙之前一只抓着俊雄的手已经放下,手中空空如也。
“被仁光大师度化了,现在应该已经去往极乐世界了。”
抬头看看天,想着升天前害怕的盯着自己的俊雄,刃牙忍不住一阵好笑。
想来,这半天的经历已经给那个小鬼打出心理阴影了吧。
“仁光?是那个大师说的建寺祖师吗?他不是已经圆寂了吗。”理佳的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惊奇。
虽然她已经是个见鬼的人了,但听到三百年前的僧人,还是有种三观被颠覆的感觉。
“不不不,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他寄居在舍利子里的残魂,在感应到俊雄之后显圣帮了个忙。”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仁光祖师”理佳又问。
“舍利子残存的佛力不多,只够净化俊雄顺带抽离咒怨。”刃牙耸了耸肩。
“这样吗……嗯。”理佳点点头表示理解。
想了想,刃牙又从兜里掏出那些金币塞给理佳。
“对了,这些金币给你,待会儿帮我扔进香火箱里。”
“哎哎哎,金币!刃牙君你哪来的这么多金币?”
感受着手心沉甸甸的重量,听着金币叮叮碰撞的轻响,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的理佳感觉有点儿头晕。
“朋友给的。”刃牙如实回答。
“好了,接下来你和婆婆在庙里好好待着吧,我先走了。”刃牙摆摆手转身离开。
“等,等等,刃牙君你不是说晚上零点才走吗?这么早出去干嘛?”
“嗯,生命在于运动,就那么待十几个小时,我会无聊死的。”刃牙朝后摆了摆手并没有转头。
说完,也不等理佳继续说什么,只见他猛地起跳,轻松窜出十多米的距离,几下就脱离了理佳的视线,消失在山林中。
理佳伸出的手还没放下,看着离开的刃牙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算了,还是先把这堆金币放进香火箱里吧……话说,这里有香火箱吗?”
……
……
原明寺并不单单指那一座小庙,从庙门口一直到山脚,全部都在原明寺的笼罩范围。
来到山下,当刃牙的脚踏在马路上时,一大堆恶意的注视瞬间瞄上他。
或者说他身上的咒怨珠。
咒怨是诅咒的集合物,对于人类来说,那就好比致命的毒药,但对某些恶灵来说,深邃的诅咒甚至比人类还要诱人。
打个比方,那就像是《咒术回战》里的特级咒物,单单散发的气息就足以让无数诅咒发了疯似的抢夺。
单对于刃牙,这枚珠子无异于帮他寻找对手的诱饵。
按照仁光祖师的说法,咒怨算是他能感知到的,周围几座城市的恶灵中相当强大了一个。
用刃牙可以理解的话来讲,他基本可以在这个灵异世界可劲儿的作死了。
想到那些有着奇异能力的妖魔鬼怪,以及和这些非人存在的撕杀,刃牙只感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属于范马一族的好战DNA在灵魂深处咆哮。
“马上,马上就能打个痛快了!”刃牙露出范马式的和善微笑,看了看身后的原明寺,握着咒怨珠起身就往附近的一处废弃工厂跑去。
他还是有些理智的,心知不能在山脚下战斗。
恰好之前在地图上看到旁边一处废弃工厂,既没有人,晚上还有路灯,正好是最完美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