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能力,恢复了。
捂着腹部的伤口,塔露拉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昏迷过去,而且身上那件让他看起来浑身发光的衣服也没了。现在的他就跟一个普通人一样趴在了地上。
这是解决他的好机会。
左顾右盼找到了之前被打飞的武器,塔露拉拖着武器来到昏迷过去的鸣人面前,费劲地试图举起大剑。
“我来帮你。”
跑老远看到塔露拉吃噶了又跑回来的霜星把手拍在塔露拉身上帮她冻住伤口,塔露拉的恢复能力能力很强,以往这种伤口早就已经复原了,现在这些血洞甚至还在流血。霜星按在伤口上用自己的能力帮塔露拉止血。
塔露拉这虚弱的模样就好像会被自己的武器压死一样,霜星连忙帮她一起举起大剑。知晓塔露拉性格的爱国者也没有出声帮忙,塔露拉肯定不愿意自己代她下刀。
这下,总该结束了。
在霜星的帮助下,塔露拉总算挥出了那一剑。
就在三人以为这次的战役总算告一段落的时候,后续的战况变化简直令人绝望。
塔露拉的武器并没有落在鸣人身上。
看起来脆弱无比的发出蓝色光芒的骨架愣是挡住了大剑的攻击,鸣人的身前出现一个双手抱胸穿着暗红色铠甲的男人,挡住攻击的正是他身前围绕的诡异的骨架。
这个男人,很危险。身经百战的爱国者第一时间从他的身上闻到了血的味道,这给他的第一感觉居然不是战斗,而是潜意识里在叫他赶紧逃,逃的越远越好。
但是叶莲娜还在这,而且就在他的面前,我不能逃走。
拼命地阻止双腿打颤,爱国者拼劲全力握紧手里的戟,硬着头皮向斑挥动戟。
注意到爱国者行为的斑只是把头转向了爱国者。
“你也想起舞吗?”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句话而已,结果爱国者挥动武器的手就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无聊的战斗。第一阶段的须佐能乎都撑不住。”
摇了摇头,只出现一段肋骨的须佐能乎又衍生出一只骨手,只是一挥,就把整合运动三巨头给扇飞了出去。
不行了,完全站不起来。好像被疾驰的卡车撞到了一样。
脸朝下趴着的霜星这般想着。
爱国者受伤较轻一点,身上的铠甲帮他挡住了大部分的伤害,而且须佐能乎的手臂是抽到了塔露拉身上然后带着塔露拉撞到爱国者身上把他们三个一起抽飞的。
塔露拉是三人实力最强的但也是承受攻击最直接的一个。科西切的力量在疯狂地修补塔露拉伤痕累累的身体。
虽然斑很强大,但塔露拉依旧没有放弃战斗。
这可是整合运动的第一次大规模战斗,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看着又站起来的塔露拉,斑倒是露出了欣赏的表情。不错的女人,战斗意识很坚定。
但是,我们之间的实力终究差距太大了。
正好,这个世界的神开始对我的出现感到不满了。
“感受绝望吧。让你见识一下,宇智波·斑,神的力量。”
在二人那惊悚的目光中(霜星脸朝地趴着看不到),原本只是骨架的须佐能乎开始不断地具现新的部分,骨架上不断附着新的经络,血肉,皮肤,随后是肩膀手臂上半身以及双腿后变成一座小山一样高的巨人,但是还没有结束,巨人依旧在变大,巨人甚至开始穿着天狗铠甲。
为了展现自己的力量,斑用一个很慢的速度将须佐能乎从初始阶段硬是开到了完全体。
唯一见识过斑的须佐能乎的梅菲斯特直接晕了过去。一旁因为受伤弩被毁的浮士德拼命地扇梅菲斯特巴掌试图让他清醒一点随时跑路。
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人,空气中传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巨大的须佐能乎从后边翅膀的刀鞘中缓缓地抽出武器。
双刃散发出的寒芒足以让任何武器黯然失色。
只不过斑并没有把目标对准塔露拉三人。他的目标,只有天上。
这个世界对斑的出现而不满所引发的新的天灾。
三颗足以毁灭整个城市的巨大陨石,以及跟随陨石一起坠落的众多小型陨石。
塔露拉从来没见过这么严重的天灾,之前信使所传递的信息是自己等人只需要注意一点天上掉落的天灾而已,而这种规模的天灾除了规避以外没有任何应对办法。
“....无聊。”
处在须佐能乎头部的斑仅仅结了一个印。
“火遁,豪火灭却。”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从须佐能乎的头部发挥了毁天灭地的力量。几乎遮盖天地的火焰冲向天空中尚在掉落的陨石,小型陨石块直接被高温给融化了,而大型的三颗陨石,斑操控着须佐能乎仅仅做了两个动作。
左手丢出武器,以及右手丢出武器。
双刀直接连着击碎了三颗陨石。
双手空出来的须佐能乎直接再次结了之前的那个印,比之前更加壮观的火焰席卷了整个天空,被击碎的陨石块直接被一一融化。
虽然造成的破坏依旧很大,但是谁在乎呢?
看着造成这一切的斑的须佐能乎,以这般轻描淡写的态度解决掉几乎死局的天灾,再加上现在站在一片火雨中的须佐能乎的形象,仿佛置身地狱一般。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我不服....”
塔露拉低着头,面对显露出这种实力的存在,自己等人的一切攻击手段跟跳梁小丑有什么区别。
“凭什么!”
塔露拉不顾一切怒视着面前的须佐能乎。
“我不服!凭什么!如果你是神,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在我开始率领感染者向非感染者报复,反抗对感染者压迫的时候,充当一个救世主出现!”
“当我们感染者被压迫的时候,你这个神,你又在哪!!”
面对着塔露拉愤怒的质问,斑感到一阵疑惑。
“......?”
“你们被人压迫,与我何干?”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们是弱者,弱者的下场那就是被强者吞噬撕裂,想要反抗别人,那就要变强,变得比压迫者更强,连这你都不懂,还谈什么领导者?”
“现实世界,只有拳头大的人,说的话才是真理。”
击毁了这个世界的神降下的天灾,一阵无趣的斑中断了须佐能乎。
“你似乎觉得,你很委屈。”
“你....”
塔露拉现在根本没有反抗的想法,见识到了那样的场景。
“你觉得你过得很惨?”
虽然斑的是直巴轮回眼,但是看透一个人的心灵,探查一个人的过去,还是能做到的。
不明白何为轮回眼的塔露拉很轻松地就中了斑的幻术。
而斑也靠着这一能力了解到了她的过去。
“亲人的背叛,朋友的死亡,以及....感染者被非感染者压迫的经历...就这?”
因为鸣人当初和佐助跟自己打了个天翻地覆结果自己不小心被黑绝掏心窝子的斑非常好奇鸣人曾经的经历,尽管自己活了很久但确实没特别去注意这个九尾人柱力。于是待在魔方里闲着无聊开始看鸣人被水门给塞了半个九尾后发生的所有事情的斑,觉得莫名其妙。
“你要是觉得自己以前过得很苦,那么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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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好像是个村子的街上?这里是商品街?
我记得,我好像看到了那个自称为神的男人的眼睛,他的眼睛好奇怪,怎么是这样子的,然后我怎么就.....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什么声音?塔露拉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大叔愤怒地把小男孩推开来。
“你,你干什么啊!?”
“你来这干什么你!”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面具而已!”
那个大叔看了眼货架上的面具。是一副狐狸的面具。
大叔直接把面具丢到了小男孩的脸上。
塔露拉感觉自己血压有点高。
“这种东西,送你了,赶紧滚!瘟神!别影响我做生意!老婆,赶紧拿盐出来!”
什么意思?撒盐驱邪?看到这一幕,塔露拉气地想上前理论再抽他两个大嘴巴子。
被叫做瘟神的孩子站了起来,看着周围人的视线。
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妖怪一样。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用这幅眼神看我!?”
连面具也没顾得捡,他直接跑开了。
“诶,你别走....咦?”
刚想追上他的塔露拉发现周围的场景变了。但好像依旧是那个村庄。
“你也加入我们吧。”
“真的吗?”
是之前那个小男孩!
塔露拉连忙跑了过去。
“但是,加入我们可是要条件的。”
“昨天我爸的警卫部队在后山和敌人打了一场,现场留下了很多尸体战利品,你去给我们找到尸体然后把战利品拿回来,我们就让你加入我们。”
“真的?我一定会把战利品带回来!”
然后他一溜烟跑远了。
“诶,你....”
塔露拉还是没搭上话。
看着他走远,刚才说让他去拿战利品的人见他跑远了又说道。
“真是个傻瓜,我爸说了那里可能还有残留的敌人潜伏着。”
“哇,你可真过分啊,是不是还在为那天试胆比赛的事耿耿于怀啊?”
“哈哈,比起这个,看到他那副开心的脸没?他好像还觉得我们会真的让他加入呢。连被骗都不知道。”
这些孩子,什么意思!?
塔露拉想上前去揪住这三人打一顿。
结果场景又变化了。
这次的场景是在一座很奇怪的建筑面前。一群像是学生的孩子聚集在建筑前面,好像是放学了。
塔露拉左顾右盼,果然在不远处找到了之前那个孩子。
他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看着其他人被自己的父母接走了。塔露拉一直等到孩子们全走了也没看见他的父母。
在天快黑了的时候,独自坐在秋千上的孩子终于下来了,朝着路灯下的小路走去。
塔露拉默默地跟在后头。
在一座奇怪的建筑顶层,那个孩子在一扇门前面停了下来。
他努力揉着脸。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
塔露拉探过头去,想看看房间里男孩的父母是谁。
奇怪的是,房间里连灯都没开。
“来看看今天的晚饭是什么呢?”
一边哼着小曲,小男孩脱下鞋子进了房间。
我要不要也脱呢?看着自己脚下那双浸满鲜血的高跟鞋。
塔露拉脱下鞋跟着男孩进了房间。
男孩打开墙上的柜子。
“哦!今天就吃海鲜豚骨拉面好了!”
探头望去。里面满满的都是杯面。
一阵撕包装袋和注水的声音之后,小男孩静静地等待着时间过去。塔露拉也坐在他面前,等着他的父母下班回家。
闲暇之间,塔露拉注意到了桌子上的牛奶。
好像过期了?
但是直到男孩上床入睡,周围场景消失了,塔露拉也没看见一次他的父母。
甚至照片都没看见。
周围一切散去,陷入沉寂。那个自称为神的男人出现在了塔露拉面前。
“你知道你刚才看的是谁的曾经吗。”
塔露拉大概能猜到,那头独特的黄色头发和脸上的独特胡须纹路。
“他后来并没有杀死任何一个欺骗他,辱骂他甚至是惩罚过他的人。”
“他甚至为了这个村子差点失去了自我。”
“...他为什么....”
“嘛,谁知道呢。”
“他的父母呢?”
“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
“....死了吗。”
“之后还发生了很多事情,你想知道的话。可以亲自问他。”
“有些事情,只有亲自经历过,才会理解别人。”
“现在你还觉得,你的曾经比谁都要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