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齐岚的心仍然剧烈的跳动着,他的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中年人的身体迅速分解的那一幕。
“这算什么啊,太奇怪了吧”齐岚在心里呼喊。
他倚着墙,坐了下来,试着平复自己的心情,回想这两天遭遇的各种事情。
黑衣少女,奇怪的梦,消失的中年男人,齐岚隐约有一种感觉,过去平凡而平静的生活,好像要一去不复返了。
尽管如此,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他草草的煮了些面,填饱了自己空荡荡的肚子,然后就坐在电脑前,开始码字,重复起自己的日常生活。
度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齐岚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他尽量不去想之前的遭遇,专注于普通的日常生活。
某个晚上,齐岚正在吃自己煮的面,还加了个卤蛋,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齐岚感到有些奇怪,他在这个城市中无亲无故,属于标准的空巢青年,怎么会有人敲他的门?
带着疑惑,他走到了门口,望向门镜。这一看可把他吓坏了,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正站在门口,正敲门呢。
这一瞬间,很多东西从他的脑海中闪过,“我去!被查水表了,我活了二十多年,一直本本分分,怎么就被查水表了呢?难道是我写的小说有问题?不对不对,我是写正经小说的,不可能,一定是因为中午那个人,他莫名其妙的死了,我也被怀疑上了”
“有人吗?”其中一个警察开口说,齐岚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他抹了一把脸,让自己的表情归于平静,然后打开了门。
两个警察也没废话,就说怀疑他和一起失踪案有关,让齐岚跟他们走一趟。
齐岚坐在看守所里盯着地面发呆,过了一会,进来了两个警察,警察问了他一些问题,与失踪者的关系啊,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啊之类的。
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除了中年人化为沙土的那一幕,这太离奇了,没有人会相信的。
同时,他也从对话中了解到,失踪的人是个流浪汉,无亲无故,是那种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人。
但不巧的是,这个流浪汉之前帮一家餐馆的老板找到过走失的小孩,所以经常受到餐馆老板的帮助。
老板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他,有些担心,就在周围找了找,没想到发现了他的衣服被一个环卫工拿在手里,餐馆老板赶忙上前询问,得到的答复是衣服是散落在地上的,底下还有一堆沙子,沙子已经被扫走了,衣服正准备处理。
此时是深秋时节,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了,流浪汉不可能扔下自己过冬的衣服,餐馆老板觉得这事有蹊跷,就报了警。结果是流浪汉直接人间蒸发了,找不到任何踪迹。
“你们说的对,确实是人间蒸发了”齐岚心里嘀咕着。
警察问完了问题,可能是觉得齐岚还有嫌疑,就让他在警局住下了。
深夜中,齐岚进入了梦乡,忽然,周围的场景破碎,他清醒了过来,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正是之前的黑衣少女。
少女略显诧异看了他一眼,说,“你果然有问题,在便利店遇到你之后我就觉的不对劲,当天晚上又去确认了一下,没看出异常,嗯,但我不放心,在你身上留下了标记,没想到啊,你竟然被抓到警局里了。说说吧,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齐岚把自己被抓进来的原因和几天前的遭遇复述了一遍,少女皱起了眉头,嘀咕道,“可能和能力者有关,算了,先把你弄出来再说,你进入过别人的梦境吗?”少女看着齐岚迷茫的表情,叹了口气,说,“你现在精神外溢,你可以试着操纵他们”。
“这个我会,我操纵过它们向外延伸,看到了很多小亮点。”“这就好办了,试着去触摸这些亮点,你就可以进入别人的梦境了,你先进入周围警察的梦境,对他们进行心理暗示,让他们明白,你是无罪的。”
齐岚有些困惑,这件事,少女应该更熟练吧,他问道:“为什么不是你去?”“因为我离这里太远了,我现在进入你的梦境,是靠我之前留下的标记,哦,对了,不要把精神延伸太远,对精神负担很大的,我现在能延伸的范围也只有两百米左右,对你而言,几十米应该就是极限了”
齐岚嘴巴微张,心说。“那我之前怎么回事,我怕不是个天选之子”少女略带疑惑的看向他,“怎么愣住了,你在听我说话吗”。
齐岚点了点头,“那就快去吧,抓紧时间,我可不能一直待在你的梦里”少女催促道。
齐岚开始向远处延伸自己的精神,不久就遇到了几个小亮点他触碰了其中一个,一股吸力袭来,下一刻,他就进入了一个警察的梦境中。
警察神情呆滞,齐岚问了他几个问题,警察都有问必答,他了解到之所以怀疑他,是因为他和那个流浪汉都在同一个摄像头中现身过,他告诉警察,流浪汉的失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会去那片区域,只是巧合而已,并暗示他没有嫌疑。
齐岚把同样的操作又重复了几次,当他准备触碰最后一个亮点时,那个亮点突然变暗并消失不见,又等了一阵子,它也没有出现,齐岚就放弃了试探,继续睡觉了。
第二天,警察又和他谈了一次,谈完有过了一会,一个警察进来告诉他,他没有嫌疑,可以走了。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有些惆怅,平静的生活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啊。
齐岚进入居民楼,准备回家吃饭,进入自己家所在的楼层时,他发现黑衣少女正站在门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随着呼吸轻微的抖动,小巧的鼻子轻微的动了一下,胸口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
听到了齐岚的脚步声,少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向齐岚。“被放出来了啊,还好,没有让我等太久”然后她指了指门,说,“进去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