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夜晚禅虫叫得响亮,明问香坐在闺房内窗户旁的椅子上喝着牛奶。风从窗户那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
不一会,房门打开,宗文芙走了进来。
“小姐,调查清楚了。追杀陆青义的那伙人是利威尔公司的人。但具体的目的还未可知。”
“‘水闸’那边知道吗?”
“这边的‘阀门’还没有动向。”
“能瞒过利威尔的人吗?”
“不行,他们应该已经向总部汇报了,现在还不知道利威尔总部那边会多重视分部这边的情形。如果不重视的话,只要杀光这边分部的人,由我们的人进行汇报,这样事情就不会继续进展下去了。”
“不用家里的人,分部那些人我们有胜算吗?”
“勉强,会有伤亡。”
“好了,我明白了,让我想想。嗯,陆清义失踪的父亲调查的怎么样?”
“没什么进展。看起来就是个小工厂的研究员。”
“嗯,可以向利威尔公司的方向去调查。”
“好的小姐,我会亲自着手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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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陆青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应班长大人的要求,他现在要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把日常用品和衣物一并带到小别墅里。
穿过几个小巷,陆青义来到了一栋双层小楼,从楼下就能看到楼道上方的杆子上挂着大大小小的衣物,种类繁多,甚至可以看到破洞内裤等私人物品在随风摆动。
陆青义踩着生锈的铁质楼梯,黄锈铁板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来到二楼,入目的是白漆皮脱落后的水泥墙,还有各个门口零散堆放的黑色垃圾袋。
晃到走廊尽头,掏出钥匙进了家门,陆青义脱掉上衣,他已经热得像个汪酱了。打开小电视前的电风扇,“吨吨”大口喝起热水壶的凉白开。喝饱后瘫软在沙发上。
他盯着墙上的钟,任由其一秒一秒的转动。
心好累啊,被班长大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一丝反抗的希望都没有,现在他脖子上还戴着黑色项圈,任凭他怎么撕都撕不开。昨晚上还签了两个子莫须有的文件,他已经不敢想象今后噩梦般的生活了。
约莫躺了一个小时,他振作精神,爬起来开始收拾东西。要带什么呢?嗯,衣服被子自不用说,PS5000也得带上。面有许多他珍藏的游戏,像是动作游戏《魔物猎人:世界》,《恶魔五月哭》,赛车游戏《极品飞车50》等应有尽有,还有不可名状游戏《美少女与望远镜》若干。
陆青义想了一下,不可名状的游戏还是忍痛删了吧,要不然被发现了,班长大人会做什么他都有点不敢想了。
还有床底下的各类带着点衣服穿得比较少的美少女和衣服穿得比较少的男性的漫画书也应该处理掉。要怎么处理呢?陆青义心里颇为纠结。
放在这?有风险,万一哪天班长大人非要来参观下陆青义的狗窝,那不是原地升天。烧了?陆青义心里在滴血。
对了,送给阳辉啊,就是那个校内体术第一的那个家伙。那也是个老绅士了。等以后逃出了班长大人的魔掌,再要回来就好了。
虽然宋阳辉是校内体术第一,成绩优异。但作为年级内有名的差生,陆青义依然和他相处的很好,在体术上,两人互相帮助了许多。最关键的是两人有共同的爱好,对,就是那种爱好!
陆青义自己也奇怪为什么对“丰满牛奶味大姐姐班长大人”不会起生理反应呢?可能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过魔鬼了吧,他满心地只想逃离。
打定主意,陆青义蹲下去就准备把那些珍藏小本本都托出来整理到箱子里,好一并带给宋阳辉。然而当他整理到一半时发现了不对劲。
这些小书是一本本摞起来的,有本《和他人之妻捉迷藏》他一直放在最底下。不要误会,陆青义是血统纯正的纯爱战士,这本书是宋阳辉送给他的。因为观摩起来有些生理不适,主要是男主太丑,过于没有节操,他就一直放在最底层,后来宋阳辉也没要回去。
而现在这本书则被排在了这摞书的中间,很明显,自己的房间有人来过。
他心惊肉跳,连忙跑到离小楼几十米处的一棵松针树下,此时正是晚上10点,加上这里也偏僻,已经没有纳凉的人了,这棵树很高,起码有三个二层小楼那样高,他爬到树的中间位置,拿起从厨房拿的菜刀,一刀横砍进树干,轻轻松松得刀就嵌入其中,血气注入,那一段树皮开始脱落,陆青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段树皮就是《红魔之书》,陆青义的父亲陆不易所创的血气修习之法,也是现在陆青义修习的功法。这是陆青义最重要的东西了。
陆青义将树皮塞到怀里从树上下来,警惕地扫视着旁周,确定没有人后回到小屋内。
他坐在沙发上努力地思考,究竟是谁来到了他的房间呢?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班长的人,二是那天追杀他的那群人。
陆青义认为是那天要追杀他的人可能更大些,这是父亲临走前特意嘱咐交待的所谓“来历不明,行踪鬼祟的人”,而如果是班长想要《红魔之书》的话,早在今天早上就可以对他动手,逼他交出魔书了。
陆青义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将《红魔之书》带到小别墅了,现在不能完全排除班长的嫌疑,该有的戒备不能少。或者以后有了储物道具在随身携带。
在收拾完所有东西后,凌晨3点陆青义又跑回了那颗松针树,爬上去注入血气,《红魔之书》又紧紧黏附到树干上,与之前没有任何差别。
第二天早上,陆青义打包好行李在楼下等待。一刻钟后,宗文芙开着辆黑色大皮卡停在了小楼下,副驾驶上坐着明问香。
明问香从车上下来,站直身体伸了个懒腰,那光滑似深海玉蚌的腋窝印在陆青义的视网膜上,胸肌上外侧缘和三角肌后束构成了蚌壳柔和的曲线边缘,这曲线边缘上好似流着些光透的水珠。此时玉蚌张嘴,露出了它柔嫩的窝床,也许它是海中呆的太久,要出来吐息了吧。
明问香穿着洁白的连衣裙,连衣裙只是由两个素带通过系蝴蝶结来固定,脖子后方也有个黑色蝴蝶结,那是挂脖式的内衣。连衣裙只遮住半截大腿,腿上穿着白丝连裤袜,内里透着淡淡的肉色。
陆青义呆若木鸡,随后脸就开始泛红,头歪了过去,班长怎么穿这么危险的衣服出来,那两个素带若是被人解开,岂不珍馐美馔暴露于众目之下,太危险了!
但转念一想,等闲人难以近得了班长的身,能做到这种事的好像只能是自己了。
想到这,有股微火窜到了陆青义的心尖,班长这绝对是故意的。
“汪酱早上好!今天又是令人开心的一天呢。”
陆青义此时还撇着头不敢看明问香,怕老二不争气出了丑,别扭地回了句早上好。
“芙芙,汪酱今天怎么了,你看他,脖子都歪了。”
“不清楚,脑子坏了吧。”
“啊,太可怜了。”班长显得十分担心,语气都有些颤抖了,“没关系的,汪酱不要慌,我听说很久很久以前电视不能用的时候,使劲拍拍就好了,来,我马上给你修好。”
明问香跑到陆青义面前,一掌就要扇了出去,陆青义耳朵传来了破风声,顿时大感不妙。他连忙把头转过来,双手护着头,大喊道:
“问香姐,好了好了,我脖子好了,不用拍了。”
“切~”明问香略感惋惜,“我还想让你见识一下我高超的医术呢。”
明问香顿感无趣,没过一会,她又发现了好玩的东西。
“汪酱,你流了好多汗呀。”
“额,是。今天天气挺热的,呵呵。”
“来,我给你擦擦。”明问香如迅雷般探出手来伸到了陆青义的额前,双手蜷起来就像个猫爪,要用猫爪的肉球给陆青义擦汗。
“不用了,问香姐,你饶了我吧!”陆青义闻到那玫瑰花的香味又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像是受惊的狗一样弹了出去,撞到后面的垃圾桶,发出薄金属震动的声音。
“谁让汪酱都不看我的,我早上六点就起来挑衣服,挑了好久才满意,你都不仔细看看我,姐姐我好伤心哦。”明问香拿起手帕擦着那并不存在的眼泪。
“我看,我看行了吧。”
“好不愿意的样子,芙芙!”
“在。”宗文芙拔起刺剑冲了上去。
“等一下!”
刺剑停在了陆青义的面前。
“问香姐今天,今天打扮的很漂亮。”陆青义闭着眼睛喊道。
“胡说,明明都闭着眼睛还说我漂亮,你说谎!”
陆青义赶忙瞪大眼睛,“我没有!”
“那你说说,我哪里漂亮?”
“啊,哪里漂亮。”
明问香眯着眼睛,等待陆青义的答复。
“那个,那个,腿,是腿!今天问香姐穿了丝袜,和以往很不一样,我感觉很好看。”
“和以往很不一样,这么说你以前一直在盯我的腿看吗?”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
“嗯,真的吗?好吧,今天算你过关了。”
陆青义松了口气,神仙也顶不住这女人的变化无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