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陆同学是想起来了。”寂静的教室落针可闻,明问香的话在教室内回响。她居高临下地盯着被绑在凳子上的陆青义。
陆青义也看着明问香,心中有些忐忑,说道:“明问香同学,我说这是个误会,你相信吗?”
“误会?你是说你在校园外强吻我是个误会?然后把钱塞给我是个误会?”
“强吻!没有啊,最多就脸贴着脸,绝对没亲上啊。”陆青义矢口否认,那亲上了不就是毫无疑问的**了吗.作为新时代的新青年,他还是很有节操的,很有法律意识的。
“你说什么?没亲上。我耳朵不太好,您能再说一遍吗?”明问香阴沉的脸突然笑得格外灿烂。
陆青义看着那瞬息间变化的表情心里有点没谱,他低头开始回想当时的全过程,可是确实是脸颊对着脸颊啊,没亲上啊。他茫然地抬头看着明问香,有点怀疑人生了。
他很疑惑,虽然国内有除了特殊场所比如魔能学校还有秘境外不能使用魔能武技的规定,但如果是明问香的话,她想反抗简直轻而易举,只需呼一口气,普通人就会昏倒,而同级别的修习魔能的人大概率也会眩晕。
魔能时代既崇尚知识,也崇尚武力,或者说知识就是武力,武力也即知识。明问香毫无疑问是文武双全的好学生。学生间的矛盾可以通过学院演武解决,矛盾的一方可以向学院申请演武,学院了解来龙去脉后就会决定是否进行演武,演武过后,失败的一方将予以退学处理。而无论是客观事实也好,还是从明问香年级第一所拥有的权力来看,她若想发起演武,那简直轻而易举。用血气术都打不过的人,不用血气术与其交战,那就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了,届时退学不过板上钉钉的事。
思来想去,陆青义决定保持沉默,既然明问香没有提出学院演武,那今天她一定是有别的打算。当然即便是进行演武,陆青衣也毫无怨言,毕竟这都是他的错,输了也是他技不如人。
“怎么不说话了。”明问香收起笑脸,面无表情。
“走吧,我们去公共训练场。”说完,明问香走到陆青义身后解开了绑在他身上的绳子,然后用她的小包把绳子收了起来,那不起眼的小包竟是个储物道具。
陆青义感觉身上重新拥有了活力,看来那绳子也是个魔器。他看着明问香向着门外走去,也跟了过去。
一路无话,校内安保人员看见了明问香也没有询问他们为何还逗留在学院中,反而礼貌地点点头。
越过操场两人来到了公共训练场,此时学院内再无学生,训练室当然空无一人。明问香驾轻就熟拿出一张卡片,这种卡片每个学生都有,起身份认证的作用,记录各种权限和信息,显然明问香有在任何时间段自由使用校内公共训练场的权限。
两人走入其中,训练场其实是一栋占地面积很大的大楼,每一层的内里都被魔阵分为许多个六边形区域,人可走入其中,但魔能不会从里面逃逸出来,避免了不同训练组出现魔能碰撞产生危险。这样设计也是有原因的,当需要较大场地时,这些六边形区域会互相融合形成更大的六边形,满足场地需要。
此时没有学生在训练,明问香将场地扩大到整整一层,转过身来对陆青义说到:“你我对战,你要是赢了,我们一笔勾销,你若是输了,那你以后就要成为我的人,听明白了吗?”
“你的人?”
“没错,我要你喝水,你不能吃饭。我要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任何事情都要听我的。”明问香抱着肩膀,正色道。
“这不太好吧。我上厕所你也要管吗?”陆青义有些为难。
“没错。”
“能不能换个条件?”
“可以,退学。我去申请演武,无法用真正实力的你是不可能打赢我的。”明问香微笑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陆青义心脏猛跳了一下,血气术高二开学那会学会的,因为被禁用的缘故,这世上应该没有人知道他还有这种能力才对,班长是怎么知道的。陆青义感觉事情有些不简单了,神色凝重地看着她。殊不知班长只是知道他隐藏了实力而已,并不知道那能力是血气术。陆青义陷入了思维误区。
“好,不过我赢了,你要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其他的能力。”
“没问题。”
说完,明问香径直向更衣室走去。
看来今天必须打一场了,陆青义也走向了男性更衣室,去穿作战服。更衣室里存放着学生们的魔能装备,这些装备起到增幅异能,保护自身的作用。
十分钟后,两人出现在训练场上,陆青义身着无袖马甲,内没有内衬,裸露在外的胸腹肌显得格外遒劲有力,下身是宽松兽皮裤,武器是一对拳套。
而明问香则身穿素白古衣,开襟露肩,露出大片雪白,领口撑得饱满,臂上短袖则宽松呈锤摆样,手握一把白底金纹老式烟枪,腰间是冷蓝色的腰带,带上挂有一枚冰种玉佩,下身是层叠的短裙,露出半截冰肌玉腿,大腿圆润,小腿修长,腿上没有任何装饰,脚下不过穿着一双淡蓝底鞋,露出整个脚踝,那脚踝也是凹凸有致,犹如瓷器物般精美。
纯与媚并不共存,素白清冷的整体色调,淡金纹的小装饰配合大片裸露的雪白皮肤,仿佛真正让纯与媚结合在一起,好色之徒见其皮肌,君子则见其素骨。
如此的作战服饰当然不是没有缘由,明问香的皮肤也可以散发魔能制造的香味,所以尽可能的裸露更多的肌肤。
每次明问香的训练总是引来众多少男少女来围观,久而久之明问香也习以为常了,校园内十个男生九个追求过她,不过都被她拒绝了。死缠烂打的不是没有,只是演武都没有打过明问香,全被退学了,自此就很少有人追求她,但无论男女校园内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对她仰慕之情。
相比之下,虽然陆青义的作战服也是价格不菲,但就显得粗犷豪迈,朴实无华。
“开始吧!”明问香喊道。
陆青义摆起搏击架势,表示他已准备就绪。
明问香小吸一口烟枪,那烟口冒出点火星闪的却是白光。
“呼~”明问香轻吐出烟雾。吸得一小口,吐出来的烟雾却很快弥漫到三分之一个训练场。现在看来如果没有将作战场地开到最大,只在一个六边形场地内作战,那烟雾的浓度将十分可怕。
陆青义屏住呼吸,但明明屏住呼吸,却也能问道香味,这回的的香气是浓烈的玫瑰花香。
陆青义后悔了,刚才应该先下手为强的。他明白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马上会到达致幻剂量,到时再无翻盘可能。
“血潮奔涌MAX”,陆青义心中默念,肌肤逐渐通红,有淡淡的蒸汽飘起,随后那蒸汽微微犯红,此时的他速度与力量依然超越了校内学生中体术第一的宋阳辉。
只有一击,趁着还没有中幻术的机会。陆青义张开双臂如滑翔之雄鹰,迈开双腿如蓄势之虎豹,血气炸开了周围了烟雾,他盯着隐隐约约的身影奔去。这场上再无一人,那身影一定是明问香。
右腿蹬起,原地脚下留下一个气圈,其上是个模糊的血影。陆青义撞开烟雾,约莫一秒,就已闪至明问香的跟前,明问香一脸错愕,而陆青义的右拳早已背于身后蓄势待发,此时右拳轰出,停在了明问香的脸前。
“你输了。”陆青义正色道。
然而当陆青义正准备恢复呼吸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是你输了。”随后眼前错愕的明问香化为一片烟雾。
此时,陆青义的肩头上伸来一杆烟枪,“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吗?你太小看我了,如果你在我吐出烟雾前就靠近我,说不定还有机会。”
能量的消耗需要大量氧气,血气消散,陆青义转过身来,开始大口地吸气。而明问香则面色平定,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
“从你闻到香气的那一刻起。”
“怎么会,从我碰到烟雾那刻起吗?致幻的剂量怎么会那么小?”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好了,现在你是我的汪酱了。别没大没小的。”
“汪酱,那是什么?”
“狗。”
“等一下,怎么变成狗了。我什么时候被开除人籍了。”
“嗯?你要反悔?”
“不,但之前不还是人吗?”
“我说过,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吃饭,你不能喝水。上厕所也要跟我通报,现在你输了,那就是答应了以后都听我的话,没错吧?”
“好像不太对。”陆青义思索了一下,“但又好像没错。”
“你可以认为你是人,但我说你是汪酱是我的自由。”
好吧,陆青义无话可说了。
“来,汪酱。快叫两声给姐姐听听。”明问香笑靥如花地说道。
“...怎么叫?”
“像我们家楼下小黑那样叫。”
“所以那是怎么叫的,你得教教我。”
“别把我当傻子。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说到做到。”
“别的可以,这个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更应该有尊严。”
“不叫是吧。”
“没错!”
“呼~”明问香凑到陆青义脸上呼出一口气,紧接着陆青义又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