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公主抱着来到窗边,风大了起来,我不自觉地往他怀了缩了一下,弗拉维乌斯注意到了,拿披风帮我挡了下来。2 “好重的海水咸味和土腥味。”从布料里钻出半个脑袋,我晃了晃头,蹙眉抱怨道。 “当然。”弗拉维乌斯的声音自我头顶传来。“那是我们的小公主干的好事。” “还是你的妻子。”我白了一眼,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下。“如果有人需要为此负责的话,你也有部分责任——灌注了太多能量。” 隔着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