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两天时间噗,加油噗~”
貘欠揍的语气还回荡在祁西的脑海里。祁西黑着脸,忍住原地自杀的冲动。
貘一开始可没提这还有时间限制。
”...大意了....”
祁西头疼的盘腿坐在地上。她现在身处一个小木屋里,木窗是开着的,往外看,周围都是一片白雾。
门打不开,祁西试过了。不管是用脚踹还是拿凳子砸,这门跟用石头做的一样,纹丝不动。
祁西也想过翻窗户,但这开着的窗居然只是个摆设,有个空气墙矗在那里。
祁西放弃挣扎。
“通常来说,第一次应该都是easy难度的,为什么我一上来就属于地狱模式?”祁西喃喃自语,她现在好想把貘摔地上踩个几脚。
“没人吗——来个人救救我啊——”祁西往后一倒,自暴自弃的瘫在地上大喊大叫,“这里他娘的是监狱吗?怎么还不让人出去的啊!我不想坐大牢牢牢牢牢....嗷!!!——”
原本低下去的声音猛然升高,祁西直接破音,门突然倒下去砸中她胸口了!
前有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现有人在地上躺,门从旁边来。
这让祁西本就贫瘠的欧派更是雪上加霜!
乡代站在门口,看着地上被门压到的祁西一边叫一边蠕动挣扎,陷入迷茫。
她的家....什么时候进了个人?
“那个....”
“嗷嗷嗷嗷****好痛好痛.....”
“你是.....”
“****破门给爷起开啊岂可休!”
“......”
“看我的,金蝉脱壳!——Nmd你是门吗?你tm石门吧沃鈤!******”
一串串国骂钻进乡代耳里,祁西根本没注意到她。乡代叹了口气,抬起脚干脆利落的把门踹飞出去,在祁西震惊的目光中,门砸在墙上碎成了渣渣。
“。。。卧槽。”
乡代收回脚,若无其事的对祁西展露笑颜:“你好,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呢?”
----------------
“我.....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在家里睡觉,醒来就发现我在这了。”
祁西满脸诚恳的与乡代对视。
现在的祁西嘴角带着血迹(被砸得),到肩的半长发凌乱的跟杂草一样(在地上扑腾得),再加上这一身明显过于宽大的衣服(单身男性家里真没有合适尺码),一张清秀稚嫩的小脸写满了彷徨与无措(其实是装的)......
活脱脱一个可怜无害的小女孩儿形象。
乡代她差点就信了。
这说辞太蹩脚了,更别说祁西刚才那一串溜得飞起的国骂着实让乡代大开耳界。
“你是怎么进来的?”
“……”祁西沉默。
“好孩子得诚实点哦。”
祁西无辜的眨眨眼睛。她开口:“但我真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祁西可从不骗人。
这次轮到乡代沉默了。
乡代依旧认定祁西在撒谎,她放柔语气,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不要害怕,告诉我好吗。”
祁西无语,我说了,你不信,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