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带着铁锈与机油味的紧锁阀门,綦传泗伸手握住把手直接转动了起来。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马棚的门被打了开来。
一排马匹略显不安的在马棚中打着响鼻,好像对眼前的草料失去了兴趣。
马圈吗?看来自己这些人地位还不如这些东西。
不过除了马匹外,却是没有看到任何人,但是綦传泗在进来之前就感受到别样的气息。
呼~
呼啸的劲风从耳边响起,一道凌厉的黑影从綦传泗上方扑下。
綦传泗头都没有回,直接反手抓住了袭击自己的武器,然后向下一砸。
砰的一声,刚刚试图偷袭綦传泗的身影便是被綦传泗抵着喉咙按在了地上。
那当做武器的手杖也跌落了一边,发出了叮咚的声音。
然后綦传泗放开了他。
“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们真是不友好。”
“咳咳~”
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四文看着綦传泗眼中满是震惊的神色。
他可是狩方众的一员,是可以对抗卡巴内的存在,居然在自己先手偷袭的情况下竟然被对方瞬间解决了。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在四文思考对方是什么人的时候,綦传泗对这位刚刚偷袭自己的人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判断。
经验老道、技术出群、身体也有着足够的锻炼。
综合来看,和自己五岁时候差不多,当然,是指火影忍者里面的五岁。
“你是什么人?”四文先发制人。
“这个事情不应该我问你们吗?”綦传泗挑了挑眉,四处扫视,他的记忆体告诉他,这里面有一个病毒源头,但肯定不是刚刚偷袭自己的人。“我只是过来看看,一进来就被你偷袭了。”
“你撒谎,这里是被武士守护着的地方,你怎么可能随便进来。”四文一脸愤怒,但他忽略了刚刚綦传泗说的是你们。
“武士守护,还有你,看来有一条大鱼?”綦传泗有些意动,随口说到,“我叫血兽,你听说过我吗?”这时候綦传泗突然想起来,为什么刚刚自己不说自己的称号呢?
“血兽?”四文有些迷茫,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是那个狩猎卡巴内的血兽吗?”另一个虽然清脆,但有些迷糊,懒洋洋明显没睡醒的迷糊声音从一旁马棚的草垛中传了出来。
似乎是被刚刚的动静吵醒了一般。
随后一只异常可爱的少女打着哈欠从里面钻了出来。
睡眼朦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綦传泗打量了一下对方,不得不说,对方的样貌真的精致,不过看起来外表就是个十二三岁的未成年少女。
不过发育的还不错,身上的和服都没办法掩盖那隐藏的乳量,有点不科学,不过都有主神空间了,还讲什么科学。
“难道是到站了?”女孩打了个哈欠。
“很遗憾,并没有,速谷驿陷落了,需要穿过去到下一站。”綦传泗耸了耸肩,他现在觉得这个动作真的舒服。
“不过,你听说过我?那就好了。”
“当然,毕竟除了我们狩方众之外,还可以猎杀卡巴内的存在,也只有你和外来的那位绝命孤狼了吧。”无名揉了揉眼睛,发现綦传泗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某个突出部位。
“你在看什么?”无名冷呵到。
“心脏。”綦传泗露出来一个奇怪的微笑,这难道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们反败为胜的转机,还有狩方众,也许这个就是这个世界的正派组织?
无名和四文的眼睛缩了一下,看向綦传泗的眼神瞬间不对了,无名的手放到了丝带上,四文的手握紧了权杖。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该介绍一下自己。还有狩方众是什么啊。”綦传泗好像没有发现危机一样,大大咧咧的说到。“我倒是知道一个幕府的组织,可我记得几年前不是已经死绝了吗?”
无名和四文对视了一眼,毕竟綦传泗是人类,所以没有动手,无名开口到,“狩方众是由美马哥哥领导的,目标是打击卡巴内的组织,受幕府领导,就是以当年远征军剩余势力为基础重新建立的。”
“就依靠你们?”綦传泗表情有些不屑。
“我们可和外面那些武士不一样。”四文辩解道。
轰隆~
蒸汽机的轰鸣中,夹杂着那密集的撞击声,隐约还能够听到前方传来的尖叫。
“啊?真是麻烦呀。”
手里把玩着类似于溜溜球的剑玉,无名眯着眼睛看了看外面,似乎都还未从瞌睡中醒过来,满脸的小嫌弃。
看情况似乎准备朝着前方的车厢移去。
“无名大人,只是通过废弃车站,并没有停车,武士们会解决的。”
已经缓过劲来的四文,走到了无名身边,伸手挡住了无名的去路。
然而就在此时,车厢的顶部却是传来了一阵敲打之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想要掀开车顶进来一般。
钢制的车顶,随着剧烈的撞击竟然都出现了一股股的凸痕,似乎外面的东西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入一样。
嘶哑的咆哮声隐约传来,刺耳的金属刮擦声配合那形成一个个凸点的撞击,造成了一种压抑而恐怖的氛围。
饶是拥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四文,也不由咽了口口水,这种封闭的空间中,一旦被卡巴内突破进入,他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无名大人。”四文看向身旁的无名。
“一、二、三、只有三只,等到出了骏城的范围我就去解决它们。”
无名一边说着一边甩着剑玉,小球与把手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不错的感知力,你真的只有十二岁吗?”綦传泗耳朵也动了一下,发现丝毫不差。“原来你们狩方众的底气是这个孩子吗?”
四文没有说话。
列车从废弃车站冲出,因为气压的变化轰鸣声也从低沉变得清脆了起来。
车厢两侧的观测孔也能看到外面换成了平原的景象。
没有了合适的位置,就算是卡巴内也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中扑到骏城之上。
除了还挂在列车外的那些卡巴内外,已经不用担心新出现卡巴内了。
“开工咯。”
穿着木屐和和服这种完全不适合运动的装饰,无名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来到了车厢的侧门处。
伸出一双小手,掰着那个与她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阀门,看上去好像整个人都挂在上面了一样,画面很有喜感。
但就是这么小的一个小家伙,却是轻而易举的将那充满了钢铁质感的阀门一个人掰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