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听到这个名字,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滴个姑奶奶啊,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琪亚娜揉着额头想了想,“也是,是我多虑了,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芽衣她们都说亲眼看到舰长的尸体已经下葬了,就在圣芙蕾雅学院里。”
苏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别吓我,我可不是那种什么电影情节里的活死人。”
琪亚娜笑了笑,“活死人不就是死士吗?一点都不可怕。”
苏晨想了想,点点头,“也是,死士还没有终焉律者可怕。”
终焉律者被绑着,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听闻这句话狠狠的用眸子瞪着他,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苏晨乐了,来到终焉律者面前,摘下了堵在她嘴巴里的抹布。
“说起来你应该对亚文很敏感吧?你说说,我是亚文吗?”
终焉律者恶狠狠的盯着他,呸了一声,“就你?也配?”
苏晨瞬间躲过终焉律者的一口呸,一把抓着她的脸颊,和善的微笑着,“居然还有力气喷人吗?看来是刚才的吸星大法还不够。”
终焉律者脸色一变,咬着牙,低下了头,不去看他。
“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亲你的嘴吗?”苏晨忽然问道。
终焉律者撇了撇嘴,“还不是想利用道具优势。”
“非也,我不直接碰你,是因为你也是我的宝贝女儿。”苏晨轻轻的抱住了终焉律者,将其抱在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小颜,爸爸在等你,回来吧,不论你想要什么爸爸都可以满足你。”
终焉律者愣住了。
她感受到了苏晨怀中的温暖。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这种温暖就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屈辱感,因此面红耳赤。
“谁是你女儿啊!!啊呜!!”终焉律者暴呵一声,一口咬在了苏晨的胸口上。
苏晨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发出啊呜一声大喊。
声音响彻云霄,即使是在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都能传得很远。
“啊啊啊————”
不知与木屋相距多远的距离,苏小颜听到了一声响彻雪原的大喊。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雪狼。
“不行,得加快脚步了。”她拖着芽衣的身体前行,艰难的一步一步走着。
终于,她在雪山的山脚找到了一个洞窟。
苏小颜大喜,拖着芽衣的身体就走了进去。
痕迹托的很长,苏小颜带着芽衣来到山洞的最里面,这里阴暗潮湿,但好在已经没有了雪花。
芽衣的脸蛋冻得发紫,苏小颜伸手摸了摸,可她的手都已经被冻烂了,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
“如果是爸爸在这里的话,会怎么做呢。”苏小颜想。
她闭上了眼睛,把芽衣想象成自己,把自己想象成苏晨。
如果是爸爸在救自己的话,应该会把自己搂在怀里,然后捂着自己觉得冷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守护着自己吧?
苏小颜不敢确定,但她总觉得,她应该这样做。
她抓着芽衣冻的发紫的手,犹豫了很久。
随后,她一咬牙,将芽衣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咦~~~~~”苏小颜被冻的浑身哆嗦。
冰冷的手像是一个冰块,放在了仅仅保留着一丝温度的皮肤与衣服中,令人踹不过气。
苏小颜想要放弃,想要把芽衣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来。
她喘着气,握着芽衣的手良久,咬着牙。
最终,她还是没能把芽衣的手取出来,反倒抓起了她另一只手,也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芽衣的脸冻僵了,她就趴在芽衣身上,轻轻哈气。
芽衣的身体僵硬了,她就跪在芽衣身旁,轻轻的为其揉捏着。
在这艰难的冰天雪地里,每一秒,都煎熬无比。
在很久很久以后——
天黑了。
苏小颜感到缺氧,晕了过去。
在她晕倒的一瞬间,木屋里的终焉律者猛地抬起了头。
苏晨正在闭目养神,注意到终焉律者的动静,微微皱眉,“怎么了?”
终焉律者紧缩柳眉,感知了良久,心中明了,微叹口气,“不,没什么。”
“没什么你大惊小怪的,抽筋了吗?”苏晨问。
“没有。”终焉律者摇了摇头。
苏晨盯着她良久,四目对视,终焉律者移开了目光,撇撇嘴,“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苏晨没回她,而是给她松了绑。
“你?”终焉律者很诧异,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谅你也跑不了。”苏晨如此道。
他端着一个稍微矮一点小凳子来到终焉律者面前,抓起她的脚,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把脱下了她的鞋子。
终焉律者脸色微变,“你想干什么!”
苏晨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捏住了终焉律者的脚,轻轻揉捏。
“嗯......”像是久坐中的人被人轻轻揉捏敲打着肩膀,活动着筋骨,冰冷的双足被苏晨触碰到的瞬间,终焉律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现在没了一身崩坏能,你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脚都冰成这样了,再冻一冻就该冻烂了吧?”苏晨一边揉捏着终焉律者的脚一边道。
“要你管!”终焉律者死死的抓着椅子,不甘心,却没有反抗。
“我要是不管,把我的小颜的脚冻烂了该怎么办?”苏晨专心的替终焉律者做着足浴疗法,娴熟的按摩着终焉律者脚上的每一个穴位。
“嗯...唔,你倒是挺熟练的。”终焉律者忍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以前给苏早早按摩过,跟着网上学习过一段时间。”苏晨一边回着,一边抓紧了终焉律者的脚,在脚中心用力一按。
终焉律者差一点就尖叫出声,一把捂住了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此时已是半夜,琪亚娜抱着西琳进入了梦乡,客厅里只有苏晨在守着终焉律者。
“原来律者的身体也和普通人一样啊。”苏晨发出一声唏嘘。
终焉律者捂着嘴,她感到浑身舒坦,可又不愿意承认,艰难的从牙齿缝里吐字,“律者也是以人类这种低等生物为模型创造出来的个体,虽然非常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苏晨猛地加大了力度。
“嗯——”终焉律者轻哼出声。
“你不要那么用力!”终焉律者小声喘息着。
苏晨恢复了温和的手法,继续替终焉律者揉捏着小脚,“别忘了,你口中的低等生物,现在正在给你做着按摩服务呢,而且,你自己也是被低等生物打败。”
终焉律者嘁了一声,“我那只是一时失误罢了......”
苏晨笑了笑,“失误两次?”
终焉律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