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害怕什么?夜并不得知,只知道这对于完成契约非常的不利,这可是主人交代给她的任务,无论如何都必须完成。
看来吾得下点猛药,夜不知道她今晚的这一番干涉,直接导致了任务的崩坏。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身影,桂言叶激动的叫出声:“冥?”
在看到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时,她才真正的放松下来,随后便是湿润了眼眶,不复以往的矜持,一头撞进了那算不上是温暖的怀抱。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转凉的原故,冥的体温比以往更低,不过我准备了礼物,也不知道冥会不会喜欢。
桂言叶贪婪的呼吸着冥身上的气味,明明只隔三天,感觉到的却是久违的安心感。
昨日的恐慌,忐忑不安,在此刻一一化为拥抱她时的温馨。
“言叶,你倒底喜欢谁?”耳边传来了冥这样的问题。
“谁?我喜欢谁?”突然想起冥曾对她的‘告白’她害羞道:“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
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股羞涩的恋爱,是告白吧!
“???”什么?吾怎么不知道吾主有答应过这种事,不对,不对,夜摇摇头。
如果是喜欢的话,吾主不会抛下她,关键是自己并未感知到过,她大概是她误会了什么。
思索一番,夜冷静了下来,计划,计划,一切按计划进行。
“怎么了?”桂言叶担心的看着‘冥’。
“没什么,你喜欢我,那伊藤诚呢?”
话音刚落,像是印了她的话,伊藤诚的声音也从桂言叶的身后传来。
“言叶,为什么?”那语言中包含了太多的不可置信。
清澈通透的双眼让桂言叶心里一颤,为什么,这不可能,她的脑海出现这个念头。
“是我哪做错了吗,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伊藤诚停顿了一下,平时常亮晶晶的双眼变很灰扑扑。
“我没想到你会喜欢一个女人,但如果是你的话,我…祝福你。”再没有平时慵懒,爱笑。
“不。”
桂言叶心一紧,彷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心脏,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桂言叶抽身离去,冥也没有进行半点阻挠,当双手抱住伊藤诚,熟悉的气味袭来。
跟冥很像,却又有什么区别,她分不清,只能感觉到在呼吸着她紧张,害怕的心平静了下来,凉凉的温度让她想要用自己,温暖怀抱中的这个人。
他们真像,像到我分辨不出倒底喜欢谁,像到我差点错过了你,感觉到头上轻轻的抚摸,桂言叶放松的闭上了眼,只想让此刻过得再慢一些。
只要你真的喜欢吾主,那你选的一定会是他,毕竟吾只是源自于吾主,而那人却完完全全是由吾主的气息编织而成的,夜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容。
这次比以往都成功,再随着暗示的潜移默化,哼哼!看来吾很快就会成功了,夜退出了桂言叶的梦境,只是在最后,桂言叶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次日。
这不对啊,这不是吾要的剧情。
看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桂言叶,甚至连话都没跟伊藤诚说过,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阿诚,泽永同学讲了个特别好笑的笑话,要过来听吗?”西园寺世界走过来插话道。
“啊,好。”伊藤诚头也不转的离开了。
经过了训练,再加上那么一点算不上洗脑的话。
经过训练回来后,班上的女生对他极其友好,导致他现在变得自傲起来,再加上桂言叶的忽冷忽热,让他很不耐烦。
好家伙,出了个内鬼,那群人真是不可靠,吾要去投诉,看来人类说的便宜没好货是没错的。
要不是吾略有一点不懂**,那还轮得到其他人来教。
算了,至少有那么一点眉头了,再去逛几个巷子,凑一下资金吧,夜想着这次得多薅点了。
夜,伊藤诚坐在电脑桌前,身体剧烈的抖动着,随着一声释放,他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这么晚了,谁啊?疑惑的同时也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下。
被打饶了,心情多少有点不好,黑着脸去开了门。
“阿诚。”
看见来人,伊藤诚立马换了副面孔,“原来是言叶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同时内心也在想,一个女孩子在晚上来找一位男性,这意味着什么。
他再次兴奋起来,尽管已经释放了好几次,在看到桂言叶,心中的欲火瞬间燃烧。
桂言叶紧了紧手里的包,点了点头,“嗯。”
看出了桂言叶的紧张,一想到自己的猜测,他也不由的紧张起来。
咽了口唾沫,伊藤诚让开身,邀请到:“要先进来坐坐吗?”
桂言叶也没拒绝,“打扰了。”
桂言叶隐晦的打量着房屋四周,伊藤诚直接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股腥臭味传入鼻腔,桂言叶依旧观察着四周,神色阴晦不明。
伊藤诚完全没有发现,对桂言叶招呼要点喝什么。
桂言叶轻轻的摇摇头,道:“不用麻烦了,这么晚冒昧打扰,是想问阿诚几个问题。”
要表白了吗?伊藤诚按耐住激动,回应了一个充满阳光的笑容,道:“言叶的问题我都会认真回答的。”
桂言叶注视着那笑,手中的包握得更紧了,“谢谢!”
“阿诚最近都是自己亲自来上学的吗?”桂言叶视线牢牢的抓住伊藤诚的表情。
伊藤诚脸上先是一僵,尴尬的笑着挪开了视线,“哈哈,你在说什么呢,不是我来的,难道还有人帮我来吗?”
囚禁他的人曾告诉过他,在他消失的期间会有人帮他代理外界的一切事物。
回到学校以后他才知道,还有另一个他,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的,但于他有益,管那么多做什么。
这件事只有那帮人知道,言叶怎么会知道的,不,她只是猜测,我不能承认,不然我的一切都完了,我受到那么多的痛苦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