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光线昏黄的油灯,艾德蒙失血过多脑子有些昏昏沉沉,愣愣的躺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追杀我的那些人走了吗?”他猛地坐起来扯动伤口,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 转变成吸血鬼以后,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疼痛的滋味了。 “放心吧,下午就走了。”海伦娜用破了好几个缺口的碗端过来些热水递到他手里,“我叫海伦娜,你呢?3 你身上的伤口很多很深,我帮你包扎好了,你可别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