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是谁?”
接手了那一群罪犯后,黑看了一眼跟在白鸢离身后寸步不离的守夜人,疑惑的问道。
“啊,守夜人,就是那个骑士。”
白鸢离见到黑有些疑惑后,便开口解释道。
“嗯?那个骑士?居然这么年轻吗?”
看着那稚嫩的面孔,黑不免的有些怀疑是不是白鸢离雇佣童工了。
“在下只是看起来年轻而已,至于年岁,大概有一千六百二十二岁左右了,这只是在下记得的时间,不记得的时间,在下也不清楚在下具体多少岁了。”
守夜人的回答完全出乎了黑的意料。
“那你?”
见黑把质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白鸢离默默的举起了手说道。
说着,守夜人身上的盔甲再度浮现,接着走到了白鸢离的身后,回到了白鸢离的影子中。
“这么年轻,岁数就这么大了吗?”
黑有些惊讶于对方的样子,毕竟她不是没有听到过什么传说,卡兹戴尔那边的那个凯尔希据说也活了很久,但是并不妨碍黑惊讶于守夜人的样貌。
“话说回来,这么多罪犯,你要怎么处理呢。”
见黑还在执念年岁和样貌,白鸢离喝了一口咖啡后,默默的转移了话题。
“当然是判罪啊,至于怎么判......一半徒刑,一半吃点花生米?”
“可以哦,这样就不会让剩下的那群人觉得被抓后会死,然后搞的更凶。”
白鸢离思考片刻后说道。
“以前就是这样的,抓一半,放一半,在抓到的那一半里,杀一半,活一半,本来今年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这边既然已经清理了,那就明天就开始吧。”
黑想了一会儿后说道,毕竟现在做的事情,都是以前做的,只不过以前因为她一个人忙,所以时间要久一点,而现在因为守夜人的原因,提前结束后,黑倒是可以放一段时间长假。
“那现在就是放假了?”
白鸢离缓缓的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将手里文件放在桌子上的黑,挑了挑眉。
“差不多,剩下的大概也没我什么事了。”
黑看着白鸢离坐在沙发上,思考片刻后,一边向白鸢离走过来,一边说道。
“所以......我们要去逛一逛黑曜石节吗?”
看着坐到了自己的身上,黑那金色的眸子,白鸢离柔声问道。
“不太清楚呢,你应该不太会想去那种吵闹的地方吧?”
伸出手将白鸢离的发丝捻在指间,黑轻轻的搓捻着。
“嗯,那我们回去?”
白鸢离看着黑问道。
“嗯?看起来今早的经历,并没有让你感觉到虚弱啊。”
黑一愣,随即想通了怎么回事后,脸色微红的说道。
而这个时候,桌子上的通讯器声音响了起来,黑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从白鸢离身上起来的她有些阴沉的去拿起通讯器,但是片刻后,脸色恢复如常,在说了几句话之后,黑将通讯器放下,然后看向了白鸢离。
见到黑看向自己的视线有些微妙,白鸢离开口问道:“怎么了吗?”
“你要和我去见老爷了。”
“哦?为什么?”
听到黑说出去见老爷的时候,白鸢离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要见他。
但是随即又想通了这件事,整个汐斯塔市的罪犯被抓了一半,那么这位汐斯塔市市长自然有权利知道发生了什么,而现在联系黑,就是想见一见这个人而已。
白鸢离思考了片刻后,将那位守夜人叫了出来,并且让对方将盔甲散去,接着便一同向汐斯塔市的市长办公室走去。
“老爷,这位是白鸢离,这位是......”
黑打开门,等到白鸢离和守夜人进入后,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抬起头看着他们的粉发男人介绍起了两人,但是介绍到守夜人时,却顿住了,因为她并不知晓守夜人的名字。
“黑小姐,无需在意在下的名字,仅可称呼在下为守夜人即可。”
守夜人见黑将询问的视线投向他,便轻笑着回应道。
“果然是年轻有为啊,白鸢离和守夜人阁下,我这样的称呼没有问题吧?”
汐斯塔市的市长,赫尔曼·道尔科斯对白鸢离和守夜人说道。
“到无问题,但市长阁下不介绍一下自己和旁边这位吗?”
看了一眼旁边的灰发黎博利男子,白鸢离笑了笑问道。
“啊,是我的失误,白鸢离阁下,这边这位是我的心腹,克洛宁,汐斯塔市的天灾信使,我是这座汐斯塔市的市长,赫尔曼·道尔科斯。”
赫尔曼笑了笑,表示这是自己的失误后,便起身来到了白鸢离的面前,介绍了一下旁边的克洛宁后,便向白鸢离伸出了手。
对于能在一夜之间,将汐斯塔市一半的恐怖分子一网打尽的人,赫尔曼还是得认真对待的。
起码要先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是白鸢离,这位是我的部下,守夜人。”
白鸢离握住了赫尔曼的手,也是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指了指身旁的守夜人。
“所以,赫尔曼市长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便离开了。”
白鸢离看着赫尔曼,又看了一眼克洛宁,笑了笑后说道。
“我想对两位在昨夜将汐斯塔市罪犯一网打尽而感到感谢。”
赫尔曼笑了笑后说道。
“不必客气,我也是做了一点我想做的事,如果有什么感谢的话,便不必说了,我现在有点事,想离开了,如果有空,之后再说吧。”
白鸢离笑了笑,便转身离开,顺带将黑也给带走了,突出了一个我行我素。
“慢走不送,毕竟我现在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赫尔曼笑了笑,然后目送了白鸢离这个“我行我素”的年轻人离开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处理文件。
而一旁的克洛宁见此,也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市长,老师,在工作是,嘴角微微上扬,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路上,守夜人已经回到了白鸢离的影子里,而黑则是走在白鸢离的身旁,牵着对方的手,十指相扣。
许久后,黑看着白鸢离,问道:“离,你刚才应该不会那么没礼貌的。”
“......你都觉得我没有礼貌了,那看起来应该成功了。”
白鸢离看着黑那不满的面孔,白鸢离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话语里充满了无语的感觉。
“嗯,我和你解释一下好了,我们都知道,发生事情的时间是昨晚,但是我们只抓了一半,而一个市长却说一网打尽,你觉得市长不知道具体情况吗?”
黑摇了摇头。
“所以他说了一网打尽,就是代表着要演给某人看,其次呢,我说我有事情要处理,而他也在最后,说他有事要处理,你在想一下我们之前的话。”
“意思是,老爷他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没有办法说?”
“对,所以我才会表现得那么没礼貌,我行我素,而赫尔曼市长表现得一副虽然不喜欢,但是因为我是英雄,所以必须接待我,之后我要离开时,一副巴不得我离开的样子。”
“那......你们是不是今晚要见面?因为老爷说昨夜?”
黑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
见黑终于想通,白鸢离松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自己还是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和那群聪明人说话演戏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