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的空手道十分的朴素。
基本上就是你能在任何电影或者街边的道馆里看见的空手道的类型,但是大师兄的能力却是不似常人一般的强大。
是的,没错,虽然当初看见的时候遥也怀疑是自己特么的被打出幻觉了,但是之后数次测试得到的答案就是这样。大师兄的拳力已经达到了非人的级别,如果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接下一拳的话常人非死即残……至少也是会断掉几根骨头,然后失去意识。
哪怕是二虎,在不使用任何技能的情况下,普通的一击也绝对打不出来像大师兄这样的平A伤害。
虽然在战斗中单纯的力量强用处并不大——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大师兄的速度和体质也是离谱的强。
其实也挺适合拿来锻炼招式的熟练度的……实际上,之所以能在三年内将二虎流熟悉至此,也是多亏了大师兄的陪练。
如果招式有所疏忽,如果有一瞬间的失误的话就会瞬间重伤。
在这种压力下也难怪他能飞速成长了……
可以说在如此之多的交手经历当中,遥积累了很多对空手道的经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虽然纸面实力有所不及,但是因为太熟悉了,所以已经能靠一些花活打赢的情况了。
不过即便是同样的武术,不同的流派间差异也是很大的,不能一概而论。只能说是尽量借鉴和思考了吧。
现实世界的二十分钟,幻想空间的四十分钟。
以稍稍有点累为代价,遥在幻想空间中和大师兄交手了五次。
输了一次,赢了四次。
遥这次没有使用任何不熟悉的技能,尽量选择了自己擅长的方式去周旋和战斗——输的一次是被大师兄强行用蛮力挣脱后追击击倒,除此之外都顺利的获胜了。
但这也证明了,即便全力以赴,现在对上大师兄这种类型的角色也有可能失误啊。
而房门也适时的被拉开,烈堂握着一瓶苏打水走进,抬手就丢给了遥。
“该上场了,快点解决完回去吧。”
“喔,交给我吧。”
遥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口,然后一抹嘴,将瓶子放到背包旁。
…………
在赛场的中央,身着黑白条纹衫的裁判把两人分开,然后便分别确认他们没有在身上携带武器。
拳愿竞技没有规则,理论上来说就算是把人打残、打死也是不会追究的。但是却禁止携带任何武器,只允许用空手进行格斗,胜负则是以一方失去继续战斗的能力或者认输为基准来进行判断。
遥站在原地,任由裁判检查,视线越过裁判投向了站在对面的男人。
看起来大概二十来岁,的确是穿着空手道的那种道服,但是没有任何标志,身材比自己要高出许多,肌肉壮硕,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强者的气场。
但是从实际上的感觉来说呢……很弱。
当然,这个很弱是相对而言。对方几乎没有给遥以任何的威胁感,更别说像是王森或者加纳那般给他无比强烈的危机感了。
这也难怪……虽然说拳愿会可以说是集结了这个国家最强的一批格斗家,但终究还是有例外的,毕竟说来说去,强者总归是很少的,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占据了人数中大部分的还是那种实力不怎么样,只是勉强够格的角色
有那种虽然很强,但是对地下格斗毫无兴趣的例外,也有那种实力很一般,虽然比起常人而言很强,但是对上真正的高手来说还是不怎么能看的类型。
比如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如此。
公司的名字……没听过,不重要。
这个人的名字……也没太在意,战绩是初战。
这么一看的话这家伙几乎没有什么磨炼的作用啊?是单纯的灭堂想要打压一下吗?
这种事倒也不少见就是了。偶尔有幸运的跻身到高层的集团或者公司,初次接触到拳愿会这个集体,想要在其中赚上一笔……但是不知不觉中其公司发展的过程就已经侵犯了不少人的权益,所以会被这么稍微的打压一下。
而通常来说,初次参赛的公司对于“斗技者”都有一个误判。甚至出现过那种把能打架的小混混叫来当斗技者的情况。
眼下嘛,虽然不像,但应该也接近。对方是属于那种在普通人之中算是高手,但是在如今的他看来就非常非常一般的类型了。
这三年来遥也不是白过的。
“那么,双方出场!”
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裁判握着话筒,早就装好的便携式音响将他的声音扩散到屋子内的哥哥角落,伴随着观众们的高呼声与嘈杂声,裁判继而介绍道。
对面,那个扎这个小辫子的年轻男人坚毅的表情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似乎很享受这种时光。
“而守卫者则是来自大日本银行,片原会长麾下,如今拳愿会最炙手可热的新星,的羽——遥!!”
裁判在介绍遥的时候明显多了不少话,声音也故意拉长了一些,而周遭的观众们也适时的爆发出了无比热烈的欢呼。
嗯,实际上这些裁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在由片原家,准确来说是在由灭堂发工资和选拔的。虽然他们的职业操守不允许他们弄虚作假,但是在造势这方面稍微倾向一下还是没问题的。更何况,也正如他所说,遥现在在拳愿会也算是个小名人了
“啊啊啊啊遥,快上啊!!”
“冲冲冲!用你的那套武术再表演一下!”
此类的声音似乎让对面的横田表情不太好看起来。
于他看来,对面这家伙不就是个小孩子吗,看起来不过高中生而已。
小孩子,怎么懂得战斗?
横田握紧拳头,从唇齿间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那么,双方准备!”
遥原地慢慢的跳动,调整身体感觉,在裁判开始倒数的时候才慢慢停下来,抬眼凝神望向对面。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