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格离开的这一段时间中,化学工厂顺利地进行建设了。依靠着伯格留下来的图纸,各种施工顺利的进行着。
正在建设的这个化学工厂名义上是属于化学家协会的,不过实际上,根据化学家协会内部的投资来对工厂的控制权进行划分,其中最大头的一笔投资,自然是小队的。
多亏了小队对于冶炼技术的革新,突破了木炭冶炼的限制,小队在火星矿场的高炉可以使用煤炭来大规模的冶炼钢铁,同时蒸汽抽水机的推行使得一些挖掘出了地下水的使得一些原本挖出地下水的矿井重新焕发出了生机,这些矿主们原本觉得自己的矿洞没有能再次挖掘的希望了,只能等待有朝一日地下水自己退却,当然这种奇迹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么,就只能使用人力或畜力进行排水,但人和马也不是能全天候的工作的,即使是购买回来的兽人奴隶,也不能整天都在抽水,如果过劳死了,那就是得不偿失了。只能轮岗作业,马匹是要三个小时换一班,而人就更不必说了。同时,抽水的过程一刻也不能停下,否则水马上会在停下的那一刻又冒上来。小的矿井因为费用过高而无法使用用不起,大的矿井单单依靠人力或蓄力进行无法满足抽水的需要了,所以,也就只有一些中等规模的矿井会使用这种方法了,其他的矿场主要是遇到矿井被淹没的情况,就只能选择及时止损,早早地将矿井关闭,换一个地方赚钱去了。
而蒸汽抽水机的发明则无疑是矿场主所认为的“最伟大的发明”,虽然从苹果公司购买一台蒸汽抽水机的价格着实不菲,而且还要一同雇佣培训好的工匠来维持抽水机的运转,对其进行维护。不过相比于要花大价钱来使用那些效率低下的“老式抽水机”,苹果公司的发明可以算得上是物美价廉了。同时,蒸汽抽水机使用煤炭就能工作,而矿井中最不缺的就是没谈了,挖出来就能用。所以,当他们知道工人矿场所使用的蒸汽机的“超乎寻常”的效率的时候,第一时间找出了自己被遗弃的矿井的地契,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小队的办公室,向小队寻求自己能购买一台抽水机的机会。
不过为了扩大小队的知名度,苹果公司选择将一部分抽水机选择出售给了安格斯城中,作为城市供水只用。即使是这样,有一些人甚至直接花大价钱从自来水公司手中购买抽水机,就算价钱比从苹果公司购买要贵了好几倍也在所不惜。
蒸汽抽水机的大规模使用让煤炭的价格实现了大幅度的下跌,这也小队可以以更为低廉的价格购买煤炭,来供给铁矿的冶炼工作,再加上高炉的扩建,使得小队现在有足够的铸铁产量来投入到化学工厂的建设之中,这将会是一座“金属的工厂”。
不过,因为苹果公司的大部分工匠都投入到了抽水机的订单的完成之中(现在的订单都排到几个月之后去了),而缺乏现代化的工业设备就只能让工匠们以人工的方式来打造各种零件,这样就导致各种部件的制作效率极为低下,即使小队采用了流水线的方式来组织生产,让每个人只负责一种零件的生产工序。但即便是这样,依靠手工打造出来的零件,不仅制作周期过长,零件也不能进行标准化制造,各种零件的精度大小不一,只能选择合适的进行组装。为了应对低下的成品率,苹果公司雇佣了大量的工匠来制造出合适的零件,这正好吸收了大量因为铸铁价格下跌而失业的工匠。
工厂生产化学制品可不像是在实验室中的制造,工厂中的产物都是以“普尔姆”(200刻特,约160千克)来计算的,这可是任何一间实验室都比不上的产量。这同时也意味着,在生产的过程中,各种管道和容器要承受实验室仪器所无法遇到的高温高压。一旦发生故障,所造成的安全事故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财产和人员安全损失。所以,任何零件的安装都是极为小心的,只要有不合适的,就立刻回炉重造,安装工作就这样停滞下来的。
“我们就应该赶快把瓦特的蒸汽机重新‘发明’出来,不然会大大的拖延我们未来的工作的。”伯格向布莱特抱怨到。
“是的,伯格同志,但是请你想一想,我们确实能够立刻就将瓦特的蒸汽机重新‘发明’出来,但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将蒸汽机进行推广。更何况我们现在苹果公司的大部分产能投入在了蒸汽抽水机的制作之中,已经不能抽出什么人手来了。”布莱特回复到。
“但是布莱特同志,只要我们能‘发明’出一台蒸汽机来帮助我们生产零件,那我们的劳动效率就会大大地提升,现在排到明年的的订单用几个星期就能完成了,化学工厂的建设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缺乏标准化的零件而使工期一拖再拖。”伯格辩解道。
“但是,伯格同志,你是否想过,如果我们将蒸汽机‘发明’出来了,那苹果公司是否还需要现在这样人数的工人吗?他们本来就因为铸铁价格下跌而失业了,而在蒸汽机发明之后,他们又能到何处去谋生,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饿死在大街上。更何况,要是他们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卢德分子’,我们怎么应对与他们的冲突,像其他资本家那样举起大棒敲向他们吗?不,我们不能这么做。除此之外,我们过快地进行发明创造会引起他人的怀疑的,枪支、抽水机和铁矿冶炼已经是最大限度不引起他们的特别关注了。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进行全面的对抗,只能慢慢积攒力量,等待时机吧。伯格同志,我相信你能和工人兄弟们,安娜同志一同想出一个办法来解决化学工厂建造的问题的,我也想来进行剪彩啊(笑)。”布莱特反驳了伯格的观点,并希望他找到一条新的办法推进工厂的建设。
于是,在和工匠,建筑工人,安娜的一番讨论之后,伯格重新制定了化学工厂的建造方案,原来的方案是在只听取了安娜的想法而创作出的,之后伯格便因为作为苹果公司的代表到伯特丹城去了,剩下的人就只能依照他写出来的方案依葫芦画瓢地进行建设,这才使得建造的速度十分缓慢,还浪费了大量的资金。而在新的方案中,工厂生产出的将会是化学性质更加温和,对反应条件没有太大的要求的试剂。这样一来,对零件的要求就没有那么严格了,工厂重新开始进行建造,只不过这一次,建造的速度可要快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