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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回应剑心恳求的,是老人沙哑干枯的低语。
在场有三人,志志雄、剑心、龙马,在打开木屋门时,都看见了佝偻褴褛的老人,可仅过去片刻,老人的身形就从她们眼前凭空消失,如同烟霾随风消散,找不到半点人的踪迹。
在原本老人所在的位置留下一炉木灰。
“这还真是奇怪。”
坂本龙马啧啧称奇。
“喂,拔刀斋,这里有点诡异,既然那老头子都灰飞烟灭了,我们不如就先走了算了。”这山里处处透着诡异,先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山林瘴气,又是活人凭空从眼前消失的戏码,任由谁来到这里只怕都会汗毛倒立,起满身鸡皮疙瘩。
“......”
剑心沉默不语,自从雪代巴失魂以来他一直在找能治疗她的方法,原本已经不抱有期望,只能看着爱人一点点消瘦下去,最后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剑心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一切尘埃落定。
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希望,哪怕这个希望只是来自坂本龙马的一句话,他也不得不尝试抓住。
所以剑心将手伸向那堆灰烬。
哪怕是虚妄也无法阻碍这份执念,哪怕是虚妄也要去看一看才能死心。
抱着这样的心态,剑心从这堆死灰中取出一本书。
书名由汉字书写。
《朝仓家与影武者秘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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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气、体内污秽的臭气冲进鼻子里,让大脑屏蔽了这股子恶心气味,甚至在最开始,冲田总司都没看懂这副景象。
绞肉机有时会用以形容战场惨烈,死伤者数不胜数,但却没有看见过真把人绞碎碾碎的场景。
然后,总司看见了被七实抱在怀里的雾切结香,他记性不错,还记得认得结香,也记得结香已经死去,所以此时总司只觉得大脑迟钝,常理已经无法解释眼睛捕捉到的信息。
这真是一场魔幻的迷梦。
“七实,我也就慢了一点,却已经感觉自己跟不上节奏了。”总司面对这种突发事件也有自己的处理方式,微笑,只要微笑就能解决一切尴尬。
“啊,你来了,事情确实有点复杂,不过你来的也太慢了。”
七实的声音比起之前明显带上了些许不易被人察觉的雀跃,这份雀跃源自于哪里?不言自明。
总司认为一般人听不出七实的情绪变化,但自己一定能懂。
自己虽然能懂,但自己也不会多说,他什么都不会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
“那,就算复杂能给我解释下现状吗,这位......”
“对我而言上一秒还是被枪火波及的街巷,耳边还响着子弹呼啸的声音,但此时此刻,我却重新站在了这里。”
结香开口说:“很不可思议,我也没有真实感,即便现在这里的环境也算不上好。”
“我以前是不相信世界上的鬼神之说的。”总司严肃道:“但经过这次事件我该回去好好想想该向哪位佛祖求签了。”
七实知道只用嘴去说很难解释清楚,总司没有追究结香的死而复生那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信任。
“此地不宜久留,我怀疑鹰乃宫家也有人在背后使坏,我去讲另外一把刀从沼泽地里捞出来,之后就一起离开吧。”
除去手中的花刃,还有一柄毒丸随着八方不诘一起沉入沼泽中,七实准备将其捞起,这两柄天外陨铁铸造成的神剑背后既有自己穿越时空的秘密,也有能让结香死而复生的奇迹。
自己一定要将其拿走。
“注意安全。”总司直言。
“没事没事。”七实的语气轻松开朗,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心沉到肚子里的踏实感,以往一直苦大仇深,但维度今天,她想结束一切之后好好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说完这句话,七实看见结香与总司脸上,表情变化为惊恐。
毒丸。
“朝仓,朝仓七实,我,我是八方不诘。”
身中数枪不死,从沼泽地中爬出来的八方不诘已经不止是身形外貌,就连语音语气都变得和七实一模一样。
“我,我从地狱中回来了。”
八方不诘开口便是恶毒的诅咒。
“你这个外来者,你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把身体还给我?
七实还没感觉到疼痛,因为八方出剑的速度太快,她还在消化八方所说的话,她不认为这是无意义的呓语。
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