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观察ing……
“嗯?好像除了我,还有客人过来了。”察觉到了什么,我往右边的阳台一瞥,一抹比较深的蓝色。嗯,我知道是谁了……
“你突然犯什么病?”桑尼过来一记太阳拳(桑尼出的拳,没毛病)捶在我后脑勺上。“还有,唱得真难听。”
“我还没唱呢啊?”刚刚那段就是念白,连正式的调子都没出来。我也不明白桑尼怎么就说难听了。
“七尘,你刚刚说琪露诺?”露娜则是注意到了我台词里面的字眼。至于斯塔,她估计早就看见了吧。
“啊,琪露诺,是不是和大妖精一起来的?进来吧。”
“啊,真是的,本来还想吓你一跳的。大酱,都说了不要动啦,害得我被发现。”琪露诺从阳台边过来了,后面跟着大妖精。
“诶……是我吗……”大妖精则是有些抱歉地低着头。
“琪露诺,别随便怪大妖精,是你自己头上的大蝴蝶结露出来了。自己做错的事不要让别人来顶锅。”
“啊……我知道啦,真是的。”琪露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还有,不许唱那首歌。”
“诶?什么歌什么歌啊!”桑尼一听来劲了。桑尼和琪露诺本来就不对付,听到琪露诺这么讨厌这首歌,桑尼果断抓住了这个机会打算整整琪露诺,于是马上凑到了我身边。
“你难道也想被我追到喘不上气吗?”琪露诺瞪了桑尼一眼。
“略略略,我才不怕你呢。”桑尼向琪露诺做了个鬼脸。
“啊啊啊,可恶!”琪露诺提起拳头就打算向桑尼打过去。
“我才不怕呢,看我的!”桑尼的拳头似乎泛起了光,看来这次的太阳拳是真货(雾)。
“停停停!”她们没能打起来,因为我一手一个就把她们按住了。“琪露诺,你今天也不是来打架的吧。”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啊!”结果桑尼和琪露诺异口同声。怎么能算是我的锅……好像确实是我的锅。
“好吧好吧,那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啦~”
“诶?七尘这就要走了吗?”
“是啊,今天看来你们是要有活动的样子。”
“喂喂喂,桑尼,什么时候去捉弄那个巫女啊?”琪露诺在一旁很是兴奋。
“哈?你怎么才来啊,我们在下雨的那段时间就已经捉弄完了啊。”桑尼很是骄傲的样子,所以这个到底有什么可骄傲的啊,尤其是还被教训了。
“怎么这样,你们难道就不怕被雨浇吗?”
“嘿嘿,为伟大的恶作剧事业做出贡献,就算是下雨也阻挡不了桑尼大人。”
“不管,反正下一次要等我。”
“才不呢。”
“好了琪露诺,首先,恶作剧是不对的。其次,桑尼其实是下雨之前就到了神社。第三……其实桑尼被教训了。”
“噗!”琪露诺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根本没逃走啊。”琪露诺在地上笑成了满地十八滚。
“哼,要不是露娜,我也不会被打。”
“诶?怎么还有我的事啊。”露娜莫名其妙背了这个锅。“七尘,这是你的衣服。”
“啊。”我接过来,披在了身上。“那再见了。”
“七尘再见。”露娜和大妖精的回复。
“哦。”这是斯塔。
“嘿嘿,以后就带着我吧,保证保你们安全。”
“算了吧,你上你也得挨打。”桑尼和琪露诺还在斗嘴。
“啊,年轻真好啊……好像我没资格说这话。”听着逐渐远去的声音,我发出了这样的感叹。虽说现在树屋那五个理论上谁都比我年纪大,但是有时候谁还不想服老呢?这和年龄无关,只是感觉,知道的少还是不错的,但是那既是幸运,也是不幸。
“等下,什么东西啊喂。”从出三月精的树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明明刚刚下完雨,现在怎么可能会有雾,而且还是大白天的。等下,我怎么好像看见莲子和梅莉了……也不对啊,这是幻想乡莲子和梅莉怎么可能……
“……小哥,小哥……”
“啊,陌生的天花板……”我睁开眼一看,不是红魔馆的红色,也不是永远亭的带电灯的天花板,只是一片白色。
“醒了?”一声比较清冷但是却独特的声音。“来喝点茶吧,真不明白你不了解魔法森林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嗨,我这不是受到邀请了嘛。”我坐起来,果然是爱丽丝。
“然而你不是被邀请来的,是被魔理沙拽到这的。”
“啊这,我说的邀请也不是这个意思。话说回来了,魔理沙为什么把我带到你这啊。”
“因为我在收集炼金配方。而且要不是我去收集东西也发现不了你。”说曹操,刘备就到了。魔理沙背着一袋东西握着扫帚就进来了。“我之前也和你说过了,魔法森林很危险。我要不是为了变强也不会来这里。”
“所以,那些雾是……”
“啊嘞?”魔理沙闻言,登时一慌,查看袋子,果然一大堆的蘑菇撒了一地。“怪不得走的时候觉得袋子越来越轻。”
“你在袋子觉得越来越轻的时候难道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检查袋子吗……”我有些无语,听说魔理沙的神经大条,但是也不是这样的吧。
“当时太兴奋了,没想那么多。”魔理沙挠了挠头。“我回去捡回来。”
“你是打算用这个破袋子补吗?”爱丽丝看着魔理沙,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有,七尘还在这里呢,不先考虑一下他怎么出去吗?”
“哦,差点把小哥忘了。”魔理沙随即把袋子丢下。“我去去就回。”说完,魔理沙就直接骑着扫帚撞开门飞出去了。
“真是的,还是这么没规矩。”爱丽丝看了一眼门,随即开始补袋子上的破洞了。
“上海。”爱丽丝旁边的小人偶为爱丽丝搬着东西,也就是一些线什么的。
“爱丽丝,这个人偶是你做的?”
“上海吗?”爱丽丝顿了一下,随即又开始了手上的动作。“其实,并不能算我做的。”
“看来是有故事啊,可以说说吗?”
“我能理解,如果下一次打开了,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未知的东西往往是最可怕的,看来这本魔法书蕴含了超乎想象的魔力,甚至能创造意识。“不过她难道就送给你一个只能看看封皮的书吗?”
“不知道,母亲大人说,如果我有资格打开的话,我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