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是晚了一步吗?”
夜光停下脚步,没有继续往前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了?”
“幕后黑手也就是那位大长老被杀了,系统这边提示我任务完成,毫无疑问,那位一直在后面牵线搭桥的幕后黑手动手了,至于他们为什么选择杀掉那位下达委托的大长老,而不是我们两个,恐怕应该和对方的战斗力有关吧。”
夜光的猜测也不无道理,无论对方有什么样的力量,想要悄无声息的在大阪城,杀死两个有所防备的,而且自身实力并不弱的阴阳师和除魔师,哪怕是普通一点的大妖怪,恐怕也很难做到。
杀死夜光和洛夫塔尼娅两个人,很容易,可是悄无声息的做到,尤其是在他们两个人有防备的情况下做到,很困难。
那么,杀死大长老这个普通人容易吗?很容易。
现在,摆在那位幕后黑手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杀死夜光和洛夫塔尼娅,这样就没有人会继续纠缠着想要继续查下去了,第二,杀死大长老这个委托人,断了线索,清理好手脚,夜光二人想查都查不下去。
这样看的话,就能够理解对方的想法和手段了。
“现在对我们而言,最大的好消息就是,我们基本是安全的,其次,还有个好消息就是对方应该不是什么擅长暗杀的大妖怪,我们不需要担心身家性命了,至于离开大阪城之后我们还安不安全,我就不知道了。”
“好吧,反正兵来将敌水来土堰,没所谓啦。”
洛夫塔尼娅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夜光接受这个任务,准备趟这趟浑水的时候,洛夫塔尼娅就知道,他们俩得有今天。
“去看看那位大长老的尸体吧,希望能查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夜光随便催眠了一个下人,让对方带自己到大长老的住所,果然不出他所料,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的尸体,被随意的丢弃在院子当中。
他的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搬了家,看得出来,出手的人身手极为利索,一刀就斩下了他的头颅,连给他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处理这件事情的人应该很擅长一击必杀,看来应该是个专门处理这类事情的好手,以后我们估摸着得常备易容的符咒法术了。”
夜光检查了一下院落,非常的干净,对方没有留下哪怕一丝的痕迹,全程都是利用没有办法分辨的方法解决,没有法术的痕迹,无从追踪。
最重要的是,对方连大长老的魂魄都毁掉了,这下子,夜光想要招魂的机会都没有。
蹲下身子,夜光一边说着,一遍用法术将对方的尸体重新拼好,而后将其放回屋子里面,又下了两道咒术,做了点伪装。
“很显然,要么对方一直跟踪我们,要么对方很擅长处理这类事情,首尾打扫的非常干净,反正,无论是哪一种,对我们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行了,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我们回去找正主吧。”
无奈的站起身,夜光再次回到之前的茶室,撤掉了所有的结界和符咒,叫醒了枫庭家主。
“清醒了吗?阁下?”
“我这是……”
“您昏睡过去了,不过,这都是小问题,请您仔细听我说。”
夜光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您身上的问题我已经帮您解决了,以后也不会再有这种类似的问题了,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是您家族的人,我已经用咒法处理掉了,做得非常的干净,我想您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对吧?”
听到夜光的话语,枫庭家主的瞳孔微缩,瞬间清醒过来,短短几秒钟,便接受了夜光说的所有的信息和说辞,并且在心里打好了算盘。
“我明白了,多谢阁下的帮助,这个请您收下。”
枫庭家主没有多说什么多余的东西,从怀里掏出一张小帖子,双手拿着递给夜光。
“把这个交给神乐坂,他知道应该怎么用。”
“好的,既然报酬结清,那么,我就不继续打扰您了,后院的事情尽快处理为好,告辞,您就不必送了,我们不从正门走。”
三两句话搞定这件事情之后,夜光拉着洛夫塔尼娅,直截了当的飞走了,这种匆匆忙忙的样子,让枫庭家主不禁摇了摇头。
这年轻人,还是城府不深,怎么着也得客气两句才能走不是。
不过,人家毕竟是有本事的人,哪怕不将就这些礼仪,也照样过得潇洒自在,自己这种凡夫俗子,有事情了依旧要求到他们的头上。
“算了,来人,随我去后院。”
枫庭家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何必强求对方遵守自己这种凡人圈子里面的东西呢?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赶紧去后院看看,看对方到底做了些什么东西,要怎么样才能够赶紧把所有的事情都掩盖下去,维持自己的位置,那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他唯一没有注意的是,夜光在临走的时候,手指尖的缝隙里,那几张随风摇曳,最后飘落在地方,很快隐没了存在的符纸,到底有什么用处。
枫庭家主打开茶室的大门,喊了一声,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过来,这让他有些恼火,明明自己还没出什么事情,为什么底下的下人会不听他的命令?
“混蛋!我还没有从家主的位置上下来呢!人呢!人呢!来人!”
有些恼火的枫庭家主最终还是走到了前院,他倒要看看,面对着自己这个病痛消失,完全痊愈了的,真正的枫庭家主,还有谁敢不听他的命令。
“如果让我抓到,今天是谁应该在门口侍应,你看我不抽死她!”
枫庭家主咬牙切齿的嘟囔着,脚步声音也逐渐加大了。
“啊啊啊——!!!!你别过来!!!!啊啊啊啊————!!!”
可是还没等他走到院子里,凄厉的惨叫声,就打断了他的思路,这让他有些惊慌,这段时间的经历,也让他开始变得有些胆小起来。
正当他准备离开,重新回到茶室的时候,一只鲜血淋漓的苍白右手,默默地搭在了他的肩头,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带着快意的笑容,向他打了声招呼。
“贵安,家主大人,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