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同时看向芬格尔,“回去之后不准谈起这件事。”巨大的压力让芬格尔讪笑了一下,“放心,我的的嘴最严了。我们狗仔是拿谁的钱办谁的事儿,我吃了你们的拉面就为你们保守秘密……不过我是真心的,恺撒我从没觉得你那么帅过,牛郎的格调太适合你了,我觉得你释放了自我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
“要不,我们还是灭口吧。”凯撒想了想,“我觉得这样才是最稳妥的方法。我们就当从来没见过他,如何?我们的名声就可以保住了,要做出牺牲的只是芬格尔一个人而已。”凯撒举手,“你们觉得呢?赞成的举手。”
路明非第一个举手,“我觉得完全没问题。”
“所以刚才的拉面其实是我最后的晚餐?不是吧,我还没有泡温泉、还没有看到光着腿的漂亮妹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那你放心,这些东西每年清明我会烧给你的。”
楚子航抢过了话语权,“正事优先,剩下的在回学院之前还是有机会搞定的。现在在日本境内我们总算有了第四个人,还能找到其他人么?”凯撒接着说,“日本分部已经背叛了,我们现在全都处在断线状态,没法联系诺玛。”
“而且更加糟糕的问题就是日本分部可能掌握了白王遗骨的秘密,而那具遗骨仍有复苏的可能,它正在日本境内缓慢地孵化,而且已经有了自行活动的能力。我们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
“你们有酒喝、有饭吃、有女人为你们花钱。算个P的忍辱负重咧。”芬格尔拍了拍自己胸口,“而且你们说的这些东西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日本分部不算是什么好鸟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日本分部是个黑道组织,他们的资料在卡塞尔学园内部都是机密级别的。以你现在的F级的权限应该是没有办法调阅这些资料的才对。”芬格尔“哼哼”笑了两声,“你们难道以为我真的是来日本实习的?”
“蛇岐八家一直相信自己是日本的真实统治者,不甘心屈服在学院之下充当区区一个分部。他们之所以到现在才背叛学院,只是因为畏惧一个人。你们觉得那个人会是谁?”
“校长?”
“没错,在这些暴力分子眼里学院就是一群教育家。但是他们认为校长和这些教育家不一样,他们眼里的校长就是一个暴力分子。一个用跑车和火力武装起来的西装暴徒。如果日本人不乖,那么校长就会教育他们。对方如果用刀,那么校长就会掏出折刀。如果对方用热兵器,那么校长直接掏火箭筒。”
“他们崇拜暴力,所以他们畏惧校长而不是讨厌他。”
几个人点点头,这事情他们觉得校长肯定干得出来。很显眼的一个证据就是,装备部的一群疯子。只有比他们更疯的人才能管得住他们,而昂热就是那个人。
“校长清楚只靠个人威严是没法长久地稳住日本分部的,所以这些年一直派人以实习的名义渗透进日本来。我就是渗透者之一,我的工作就是收集蛇岐八家的情报。你们以为我来日本只是看大腿的吗?那你们把我想得也太简单了。”
“那么,你有搜集到什么情报吗?”
“当然!不要小瞧我在日本的努力。蛇岐八家各个家主之间的绯闻和隐私我全部都掌握了,所以你们别怕!如果蛇岐八家逼人太甚,我们就对媒体公布他们私下里的淫贼嘴脸!”芬格尔胸有成竹,路明非眼中瞬间失去了高光。
“师兄啊,我们需要的不是这种情报。而是猛鬼众和蛇岐八家之间的关系,还有藏骸之井的情报……”
“猛鬼众、藏骸之井什么的我还是刚刚才听你们说起。”芬格尔“大吃一惊”,“怎么?难道这些情报比这些桃色新闻更加重要?!”路明非点点头,“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我刚才有说白王对吧?跟白王这种级别的龙王比起来,谁还管他们私下里搞三搞四?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兄台?”
“白……白王?!”
“是的,将要苏醒的那东西可能是秘党历史上遭遇的最棘手的敌人!而日本人称呼它为……神!”凯撒一字一顿地说出来这句话,给在场的气氛平添了几份肃杀。芬格尔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U盘,“那么这样的话……就棘手了啊,我还一直以为校长派我来日本是为了把这些老东西搞得身败名裂。”
“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安装摄像头和窃听器上面,所以我掌握了他们很多的艳照。既然这些都没用了的话,要不我们现在就欣赏一下?”
“所以师兄你真的是派过来黑蛇岐八家的吗?”
“不,很显然我是派过来黑你们的。”
“现在是斗槽的时候吗?”
“不是你先开始的吗?所以我就勉为其难配合你一下喽。”
楚子航咳嗽了一声,“好了好了,别继续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了。我们遇上芬格尔师兄也不是完全的坏事。”
“你已经觉得全部都是坏事对不对?你分明已经说出来了!”楚子航有些尴尬,“那我换一种说法好了,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好事。芬格尔师兄还是带来了一些很重要的情报。”
“你是说艳照吗?”
“至少我们知道校长对日本的局面提前有了警觉,所以在日本境内安插了人手,这些人之间相互不通消息,但都在搜集蛇岐八家相关的情报,这说明我们还有机会找到其他帮手。”
“如果能想办法把我们在这里的消息放出去,又不被蛇岐八家觉察,那我们也许能吸引更多的同伴。”
芬格尔也是加入到了讨论之中,“这个计划不错,我们就该呆在这里求援。你们找的这个藏身地不错,蛇岐八家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藏在他们眼皮底下。”
“更加重要的是,这个地方还有传统。”
“传统?这又是谁家的传统?”
“日本人的传统。明治维新的时候,维新志士们都躲在妓院里开会,借风月场所掩盖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