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思绪,程序体这样的能力。
要这么说也没错啦,形象点比喻话就像茵蒂克丝的自动书记那样,不过人家调动的是那可是十万三千本魔导书,我只有记忆可以随意调取。
为何开始要解说这等事项?
“我说,还没好吗?”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我没好气道:“别忘记了这几周谁给你指引方向才有得吃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种还是太浪费时间了。”
荧瘪起嘴看着面前毫无波澜的湖面,手中拿着自制的鱼竿对我问道,
“像这样真的会有吃的送上门吗?”
很生气,无论是线上线下以前都在钓鱼的我居然会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质疑。
“这可是能力哦能力!难得看到这么好的钓位不钓龙神都会生气的!”我盯着荧还在啃水果的样子讲道:“哪怕你稍微咀嚼一些果肉打下窝也行啊。”
“不要,吃的快不够了!”很干脆地摇头拒绝,之前指使荧按照我脑中做鱼竿倒是勤快。
怎么舍口吃的像要她老命似的,话说这荧原来是这样子的吗?
有些无奈的我回答道:“那就最好省着点吃,实在不行钓点储备粮再上路。”
“哦~”毫无干劲的回答。
“喂,我君~”过于长久的发呆时光荧也觉得没意思起来。
“为啥要再我字后面加个君啊!”
“不觉得加其他酱、桑、某某这些来称呼感觉怪怪的吗?我觉得君字就挺好的。”
放下鱼竿伸展躯体,少女特有的青涩身段显露美好。
“不感觉挺帅气的嘛!自己的主宰什么的。”
我承认,我被那一瞬间的笑容给俘虏了。但那可是呆逼荧啊!在同人当中可是有着屑妹妹的称号。
“喂,我君~~”哇哇哇!我属实顶不住了。
对内日语切换中文,悠木碧的声线还是属实顶的,那股诱人感一度回想起被央视一姐榨干的钱包。
“怎...怎么了吗?”发出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谄媚声。
“话说你以前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想了想回答道:“以前的话跟你说过,那种熬夜了三天很悲伤的人差不多就是我平常样子了。”
“至于现在我这种样子我也不是很明白呢,哎嘿!”
“口区”
被嫌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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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茬没一茬的两人彼此互相聊着天,双方的心底都是怕寂寞的人,平常尴尬聊完就没有话讲了,现如今两个人能彼此聊起还真是谢天谢地。
那些穿越异世界的动漫宅是怎么做到讲话社交丝滑顺畅的啊,请指导我。
“所以说我哥哥那时候超好笑的。”荧擦着眼泪笑着讲。
“说什么我们能够到达这里完全是凭借自己能力来的,被打的抱头鼠窜的哥哥那时可是哭着喊出妹妹救我来着呼呼呼。”
我应和着,有时也会查点笑话讲出来逗荧笑。
【社交苦手】
未发觉的鱼竿微微颤动,我发现打断闲聊,“有鱼上钩了!”
“好耶!”
抬起手臂拍拍肩的荧自豪讲道:“看我的吧!”
“还看你马呢!竿!竿要跑了!”
快速抓住跑走的竿用力的手往上一提,那遮蔽阳光的黑影连我也忍不住眯起眼睛叹道:“好大的货!”
然后吧唧落到怀中,显露出大家老熟人的面孔,星之向导派蒙。
是派蒙啊,我露出庆幸的表情。
但是一瞬间反应过来了,我不禁喊道:“糟了!”
“怎么了?”荧抬眼问道。
“我们来到几百年后了。”
“那我哥呢?”
“丢了。”
荧顿时也反应过来,“所以这就是帮我的好伙伴,派蒙?”提着脚拎起来,荧抓了下头看着幼女不满道:“看不出来有什么用啊。”
“啊!不是。”我立马否认。
“我是你的向导,她是备用食物。”
“那你也是调味品。”
我有些无语,合着我活该命中有此一劫?
“那你不管你哥哥了?”
“没事的没事的。”荧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讲道:“我们这个种族向来都比较长寿,蛐蛐几百年不过弹指瞬间啦!”
“倒是派蒙该怎么办?”
“给她一发爱的腹击,把水吐出来就行了。”我提出算是中肯的办法。
“这孩子还是蛮可爱的,我不怎么想打。”
啧,只不过是便利的工具罢了,狠狠给我打她的脸啊,三次啊三次。
“那就等她自己醒吧,我听你的埃迪。”
“那是谁?”
“一只鸦天狗而已不用讲那么多。”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啊?!”
好吵啊,迷迷糊糊的脑袋这样想着,听着两人打闹的谈话。
我记得我是落到水了昏迷过去了,是被人救了吗?
想来是很好的人吧!
“荧,快看她醒了。”男声高兴的呼喊道。
女声倒是觉得无所谓,“好了别吵。”
睁开的眼看见金发金瞳的少女看着自己,传来的男声取笑道:“阿拉,早上好四宫副会长。”
“早上好!”派蒙迷糊回道。
“不对!会讲男声的怪癖女!”派蒙惊叫起来。
“才不是!”荧无奈回答道。
“对哦,她才不是怪癖女只是有些呆逼。”
“你说谁是呆逼啊!”
“花讲话了。”呆滞的派蒙喃喃自语道:“我肯定是还沉睡在水底做着梦吧!”
然后爱的拳头打在倒在地上装睡的派蒙头上发出呜啊叫声,摆出司马脸的荧默默站起看着揉头的派蒙讲道:“这可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哦!”
“呜呜,谢谢你们救了我。”
很没有骨气的屈服了。
“然后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储备粮了!”毫不留情的指着派蒙命名道。
“为啥啊!”
“钓鱼掉了大半天却钓起你来导致她大半天没吃饭,懂了吗?”我笑着讲道。
“像这种时不时更年期——嘎哦!”
一把取下随手丢给派蒙道:“这家伙就交给你保管了。”
看来是逗过头了,看着暗自生闷气的荧我这样想到,等会边揉胸边道歉的吧。
反正她也感觉不到。
“那个...我叫派蒙。”派蒙弱弱的讲到,抬起手中的花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君,是你的前辈,顺便兼职向导和解说哦!”
“唉?我君也是储备粮吗?”
“不。”我看着前方的荧回答道:“是调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