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
三朝到是也十分的洒脱,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只感觉一阵阵的痛,不知道骨头有没有事。
而甚至于现在,在终于结束,他也放松下来后才感觉到,身上浑身上下到处都很痛。特别是手肘,因为数次用来格挡攻击,也用作主攻的原因,看起来好像被搓掉了一层皮一般,一片通红。
“你好强啊,的羽君。是我输了,很干脆的输了。”
“没有那回事,这只能说是运气而已,你也很强的。”
当然,遥也是一样,浑身上下都在痛。特别是被三朝直击命中的腰部一圈和现在都还挂着在流血的伤口的脸颊。
尽管痛,但还是能压抑住的。
而这时,一旁传来鼓掌声。
而随着他的动作,周遭的肌肉男们似乎也如梦初醒一般,接连开始鼓掌,很快就变成了如雷霆般的喝彩。
“嚯~嚯~嚯~很好,很好。辛苦你们了,三朝,的羽君。”
“不,哪里哪里……”
三朝并没有回应,而是强撑着痛苦微微躬身,遥倒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躬身,就只好站着有点尴尬的回应了一句。
“片原先生,那么我是……”
“想去休息吧,的羽君。嗯,我是知道的。”
不等他说完,灭堂一抬手直接打断了他。此时灭堂身上全无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反倒十分的温和且慈祥,就好像长辈看子辈那样。
“那么就先去休息吧,把伤势处理一下,我们再谈其他的。”
…………
两个小时后。
遥感受着身体被温度略烫一些的热水包裹的那种舒适感,只感觉被打伤的部位都在发痒,不过倒是舒服了很多。
……但是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四周的环境。
遥有些坐立不安的扭了扭身子,靠到浴池的墙壁上,望向四周。
这是个……超级豪华的大浴室。
该说是罗马风格还是北欧风格,遥不太懂这种事,但放眼望去能看见非常漫画风格的装饰,如出水的水龙头其实是个巨大的狮子头,旁边甚至种满了绿植,最中央的浴池其实感觉上更像是温泉……
而在偌大的浴池中却只有遥一个人。
而询问了一下在走廊上值班的黑西装后,遥就被带到了这个浴室。
虽然倒是很享受没错啦,但是独自一人使用这么大的空间是不是有点浪费,感觉有些罪恶。
在他胡思乱想时,身后突然又传来门被拉开的声音。
这间浴室的构造是进入大门后先是换衣服的地方,然后再拉开玻璃门才是浴室。
嗯?是其他人……三朝吗,不对,这里似乎是客房楼,是初见先生?
也没有多想,总归有个人进来的话能说说话也是好的,遥挪动了一下身体,趴到浴池边缘向后望去……然后,整个人突然一僵。
进入浴室的并不是三朝,也不是初见,甚至可以说都不搭边。
来人是之前他见过的那个和灭堂在一起的女孩,深色的身体外围了一圈白色的浴巾,长发披散而下,正把头发挽到耳后,慢慢走过来。
什么情况?!
遥感觉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到底是是个什么情况。
等等,等等……我记得她好像是烈堂的姐姐,也就是说是片原先生的孩子,是叫片原鞘香来着……但是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呀吼,的羽君,怎么样,伤势如何?”
“啊?啊、哦,还好,我的伤势本来就不是很重。”
一时间有点摸不清这到底是是在做什么,遥犹豫着是不是应该询问一下系统,但终究还是没做。至于这种场面嘛……其实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该有的正常的别扭感还是拥有的,但是除此之什么都没有。毕竟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遥都没有过类似的经历,甚至没有相关的知识……硬要说的话,其实他还蛮好奇的。
因为是真正意义上的没见过女性的身体啊。
“片原……小姐?你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我没有特别找你啊。”
鞘香反倒一脸的奇怪,在那边用热水轻轻按摩着着自己的小腿。
“我只是过来洗一下澡的,你看,这边人很少对吧,所以我还挺喜欢的啦。”
“?”
等等,你是什么意思?
遥一瞬间有些警觉,虽然这几年来二虎经常会在他耳边念叨一些什么遇到好女人就该直接主动出击之类的话,但是很可惜迄今为止遥暂时还是没有那种想法的。何况也没有遇到真正意义上的好女人……而眼下,莫非是遇到了馋自己身子的女孩?
不对,我想什么呢。
这个念头浮现出的瞬间遥大为吃惊,但立刻就将其抛出脑海,心底里轻笑一声。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呢。
“片原小姐……”
“叫我鞘香就好了!”
鞘香歪过头来,抬手凑到脸旁比了个剪刀手。
“你看,从今往后的羽君也要在爸爸的手下工作吧,如果继续叫姓的话岂不是很奇怪。”
“唔,这样吗……好吧,鞘香小姐……”
“小姐就不必了!”
“……鞘香。那么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遥感到有些头疼,而且看鞘香似乎打算解开浴巾下水的样子,他赶紧背过身去非礼勿视,没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入水声。遥这才继续问道。
“这里应该是男浴室才对吧?”
“男浴室?哈哈哈,遥君说什么奇怪的话呢,家里面的浴室怎么可能会有男女之分啊。”
身后传来了鞘香的轻笑声,然后……遥才意识到。
好像说的没错啊!
虽然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还有专门的更衣室,而且还是黑西装带他过来……这一类的原因,让遥下意识的认为这里应该是男性的浴室,但是好像就像鞘香说的那样才算正常。
“……但是,我也在泡澡啊。”
“啊,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鞘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但很可惜遥依旧是背对着他的。
“我一直都和烈堂一起洗澡……”
“哈啊?!一直?!”
“小时候啦。最近两年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也开始排斥我了……”
……这才是正常的吧。
遥反倒是松了口气,这么一看的话总算是没有发生太让他三观破碎的事情。
可怜遥根本没有自觉,他自己在这方面也可以说是残疾人。
“喂、喂,遥君。”
而这时,鞘香却是靠近了一些,轻轻戳了戳遥的背部。
“说起来,你有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