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或许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许多年没下过雪的丰缘居然见白了。
天晴大抵是喜欢雪的。
比起其他地区,丰缘的天气往往是在大旱和大雨之间来回转换,三年五载也不一定会正儿八经的下一场雪。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顺理成章的,天晴从儿时起就很憧憬在雪中漫步的一天。
可此时此刻,真正看到这天地共色的苍茫雪景,他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他所站立之处原本是繁华热闹的城市中心,就在几小时前这里还充满着欢声笑语;人类和宝可梦们相互陪伴,嬉戏打闹;可转瞬之间,欢笑与温情便被寒冰无情的冻结,再无回响。
这座城市,如今只剩下了满眼的残冰、融霜与废墟。
早在天晴到达之前,无数的市民,无数的宝可梦就已经被滔天的极寒火焰冻成了冰雕,簇拥着姗姗来迟的他。
不远处,一只足有六米之高的苍灰巨兽蹲坐在被染的白皑皑的球形雕像顶端,颇带玩味的俯视着天晴。
和它相较起来,明明已算是身材高挑的天晴却显得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单薄。
那巨兽的左臂羽翼丰长,白的晃人眼;右臂却又包裹着坚硬的武装,黑的慑人心;除双臂之外,它的身体大部分是由灰色的躯体以及坚冰结成的铠甲所组成,一颗雄赳赳的龙首高高仰起,似是在睥睨世间的一切。
在宝可梦世界千百年的历史以来,独它一只能够眨眼就冻锁一座城市,也唯独一个名字能够囊括他的恐怖,它所造下的一切罪孽——
“酋雷姆……么?“
天晴眯着眼睛,带着三分警惕打量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喃喃的说出了那三个字。
“错了错了,它可不是普通的酋雷姆!“
此时,一个几近癫狂的声音自天晴的身下传出,痴痴的,边笑着边高呼着。原来,一个浑身被烧的破烂、学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此时正被天晴死死的踩在脚底下,看起来狼狈不堪;可即便如此,此时的他眼中的狂热和陶醉却丝毫未减。
“这是我最为完美的杰作,这么多年来所有致力于此的科学家都没能够完成的最大壮举!将暗黑与焰白,阴与阳利用基因之楔的特性完美融合,再辅以地脉源源不断的力量百倍扩大而成的,最完美的兵器!“
“合众地区的一切加起来都不足以媲美它的伟大,它才是真正的,合众!“
被天晴踩在脚下的男人滔滔不绝的歌颂着自己科研成果的伟大,那欣喜若狂的神情实在令人胆寒。
“咕呜!“
正在他还准备继续高谈阔论的时候,天晴抬起了压在他身上的右脚,再度重重的踩了下去;那男人吃痛,终于停下了了喋喋不休,嘴边还渗出了一点白沫。
“你要叫他合众还是关东都无所谓,但最好还是在我把他收拾掉以后再好好考虑在它的墓碑上刻什么名儿吧。“
说着,天晴伸出右手朝着“合众“的方向勾了勾手指,又顺手揩了一下鼻梁。
今天刚好有个比较重要的活动要参加,天晴现在身上穿的是一身合身又亮眼的酒红色西装,搭配上笔挺的站姿和束到后腰的蓝绿色长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散发着一种优雅的气质。
巨兽见天晴不但丝毫不惧它反而还有胆子挑衅自己,心里不禁一阵愠怒,张开血盆大口,黑白双翼齐展,灰白色的火焰在它的嘴内不停翻涌,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
‘蠢货,这可不是你们认知里的酋雷姆,就算你能镇压的了固拉多和盖欧卡,也不可能是我的合众的对手的。“
研究员打扮的男人见天晴看上去有些瞧不起经自己之手诞生的“合众”,有些狰狞的贬了天晴一句。
“这又不是什么是不是对手的事,只要站在这片土地上,我就必须能赢他。”
正在研究员话音刚落之时,深灰的冰焰便脱出“合众”之口,夹杂着毁天灭地之势直向天晴飞纵而来。
正是这一击,将这座小城市从顷刻之间毁于一旦。
而天晴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淡定自若地看着扑到他面前的火焰,没有半点反应。
在他的身后,一阵没来由的狂风大作,与火势对冲在一起;身处风暴中心的他好像只是受了微风的吹拂一般纹丝不动。
翠绿色的风就这么轻柔而又坚韧的在天寒地冻中护着天晴,甚至不让一片雪落到他身上。
在这几口气的时间,天晴直感到无数灼热的视线自四面八方朝他投射过来,直叫他浑身竖起了鸡皮疙瘩;他知道,这些视线来自四周被酋雷姆使用【极寒冷焰】冻成冰雕的此地的居民们。
强烈的不适感让他的注意力稍稍涣散了一下,下意识地耸了耸肩,语气也变得略有些落寞。
“毕竟,这就是属于冠军的诅咒嘛。”
半晌,火势已尽,叶绿风暴也紧接着骤停。
迷人视线的飞叶纷纷落地,天晴的伙伴也随之从风暴眼中显现出了真身。
手捧着一红一蓝两簇玫瑰的罗斯雷朵露着淡雅的微笑,对着“合众”微微欠身施礼;其形体神态就好像身着绿色西装的小小管家,势在必行要护家主周全。
天晴低头瞟了一眼底下的研究员,大脚一摆将他踹到了旁边的墙堆,活动了一下筋骨。
“喂,虽然我确实是很想弄你,但那也是审判席上的事;在我挤出时间折磨你之前最好别死。”
说完,天晴不再去看他,只是慢悠悠的从腰间拿出一枚刻着浅黄花纹的绿色精灵球,收回了罗斯雷朵,仰起头笑眯眯的看着黑白相间的酋雷姆,振臂一挥,两枚小球自他手中飞出。
“合众,是吧?既然你有这么厚脸皮想揽下整个合众地区的牌面,那正好就来碰一碰,试试扳倒你眼前的这个人,试试看扳倒沿着无数伟人的脚步走到你面前的,整个丰缘!”
话甫落,只听苍天响剑吟。
伫立在城市中的冰雕像变魔术一样尽数凭空消失,为人与龙的争锋腾出了空间来做擂台
洪流翻腾的巨响自“合众”头顶响起,饶是古时记载的最强之龙也感受到了压迫,猛地抬头看去。
一颗小巧玲珑的潜水球如烟花般绽开,头顶五星,浑身通红的铁鳌龙虾合并双钳,奋力砸向“合众”。
小小的身躯落在无比庞大的酋雷姆之上,宛如银针入海,理论上激不起半点水花。
不及反应的“合众”正面受下着含着千钧力量的一记螃蟹拳,强烈的冲击激起了浩浩荡荡的震荡波;连带着酋雷姆一同直冲而下,压烂了酋雷姆所站立的雕像,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巨坑。
开天辟地的第一击,正是来自冠军的宣战。
洪流翻腾的巨响自“合众”头顶响起,饶是古时记载的最强之龙也感受到了压迫,猛地抬头看去。
一颗小巧玲珑的潜水球如烟花般绽开,头顶五星,浑身通红的铁鳌龙虾合并双钳,奋力砸向“合众”。
小小的身躯落在无比庞大的酋雷姆之上,宛如银针入海,理论上激不起半点水花。
不及反应的“合众”正面受下着含着千钧力量的一记螃蟹拳,强烈的冲击激起了浩浩荡荡的震荡波;连带着酋雷姆一同直冲而下,压烂了酋雷姆所站立的雕像,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巨坑。
开天辟地的第一击,正是来自冠军的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