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一些被米莎努力遗忘的记忆重新浮现,米莎痛苦地捂着头,但那些场景仍历历在目。 “你一定看到了。”碎骨对米莎说道:“他们殴打妈妈,妈妈不肯松手……他们在雪地上拖出一条血路。如果整合运动……如果感染者能……如果!如果能早一些的话,早一些的话!我们感染者就不用遭遇那么多苦难了!” “我,我,我没敢……”米莎呜咽着蹲下,无声地抽泣着:“我……呜……” “米莎……”碎骨也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