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阳光暖暖的照在海平面上,微波粼粼。港口人来人往,不远万里前来璃月做生意的商人正在督促夯汉卸货,将从各国带来的商物运往繁荣市区。而在这千船云集之地,其中一膄尤为惹眼。
【珠钿舫】
与其说是一膄船,它更像一栋漂浮在海面上的豪华酒楼,专门用来接待来来往往的达官显贵,或是豪绅巨贾,璃月港最是纸醉金迷的地方,简单理解就是官方认证的会所。
有会所,自然就有嫩模。
珠钿舫鉴珍录标语曰:人云【川怀珠而媚】,愿君明怀珠而会流水,不负珠琏之温润,皎月之柔然。
大致意思是:人——都是千挑万选的“润”女子,吹弹唱跳,雅笑柔歌,无一不尽心尽力,睡了就莫要不识好歹,多给点。
青年从浑浑噩噩中醒来,睁开眼睛,看着怀中一左一右熟睡的两个女人。
嗅着弥散在空气中脂粉味,一边是难得的休假在家通宵打游戏,一边是与两位美人共赴巫山,两份记忆的交织,让青年的表情十分微妙,穿越也就算了,开局还会所嫩模,是不是有点过于刺激?
当然这些并不重要,如今温香软玉在怀,青年的面容严肃而认真,决定复习一下记忆中的场景,确认自己是真的穿越了,还是白日做梦。于是他搂着两位女子的手渐渐上移,脸上的表情也越加沉重。
“桀桀桀桀桀~~”
正当他勇攀高峰之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门被巨力踹开,一群壮汉鱼贯而入,在青年与两个美人的床榻前像铁塔般排成一支列队。
“……”青年呆若木鸡。
不是,我这是遇上扫黄了?
望着这群站姿标准,服装统一,虎背熊腰的壮汉,尤其是那俯瞰着自己,一张张生硬且粗犷的脸孔,在阴影的覆盖下青年感受到了极其恐怖的压迫力。
你好,吃了吗?——张了张口,愣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好在这种诡异的气氛并没持续太久,在睡梦中悠悠转醒的两名女子,在看到这群不速之客后,也是愣了半晌,随即在他身旁一左一右发出高分贝的声波攻击。
“呀————!!”。
一边尖叫,一边迅速的缩到角落,连带着那唯一的棉被。
“诶诶诶,留点留点。”
然而受惊的美人并没有理会,躲在被子下瑟瑟发抖,如同被狼群包围的羊羔,脑海里充满了自己被这群恶狼各种玩弄的恐怖幻想,咿呀尖叫更是连绵不绝,留青年独自一人光溜溜的面对他们。
“……”这是哪门子的惩罚游戏吗?
心中有些茫然,穿越题材的电影或者小说也算看过不少了,但青年是真的没想到这种事会轮到自己身上,老实说他也完全不想穿越,在那个世界他还有许许多多重视的东西,亲人、朋友、还有各方面点点滴滴中经营起来的社交关系,在公司摸爬滚打几年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升职通知,眼见有着大好前程,然而结果呢?没有预兆,没有过程,就这么全都无了。
哦对,还有刚背了二十年的房贷,就算以后能找到法子穿回去,怕不是会落得房子被回收,银行卡冻结,被纳入失信名单找不到工作,一想到哪怕回去也只能流浪街头,青年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哪门子的人间疾苦,贼老天这是要玩死我啊。
现在,他只能强装冷静,硬着头皮和这群膀大腰圆的壮汉对峙。
独自在外,男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尤其是这种刚穿越不明状况的时候,绝不能输了气势,没理也要硬占理。
光着身子不是问题,抛弃廉耻之心,你面对的就是一团空气,顶多被当成神经病。
心念及此,青年紧张的情绪平复下来,扬着眉注视这群猛男,坐等对方先开口,以不动应万变。
反正哪怕是扫黄的,只要咱不给钱,那就是郎情妾意!那就是真爱!男欢女爱的事,能叫嫖吗!?
正当青年想着如何糊弄过去的时候,对面的态度先把他给整不会了。
“少爷!”
只见这群如铁塔般的壮汉,纷纷低头抱拳,齐声道:“老爷有令,请少爷速速随我等回府!”
少爷?
什么少爷?
难道……是在叫我?
青年楞住,脑海里再次浮现些零碎的记忆片段。眼前原本陌生的壮汉,在记忆的影响下也逐渐熟悉起来。他叫云青,和穿越前一样的名字,甚至是一样的脸,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的他,是璃月某世家的公子,而这群人,正是这家族的家丁。
对记忆这门学问,云青实在没什么研究,也许单纯的延迟较高,身体原主的记忆不仅断断续续,而且十分零散,比如眼前这群人,明明记忆中是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仆从,或者出门必带的保镖,他却叫不出哪怕一人名字。
原主再怎么神经大条,也不至于连下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说萌新初到宝地,与此身的适配度出了点岔子,还需慢慢调理。
但一想到自己两世为人,好不容易有个和美丽女性亲密的机会顺便逃避现实,这还没开始爽呢,就被这群犊子打断,云青顿时怒道。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从屋外传来。
“他们担不起,那我呢?”
只见一位看来约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正从屋外走来,衣服是墨青色的云纹长袍,头上黑发中夹杂着几根白发,双鬓泛白,面容虽不可避免染上了岁月的痕迹,却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出过去的英俊儒雅。
只不过,在看到云青之后,这中年人脸上的表情实在有些绷不住。
“我云洛一世英名,怎偏生出你这么个孽畜!与其留你放浪形骸断送云家清誉,不如让我一剑断了你这孽根!”
卧槽……
这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