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我?只有这种程度吗?” 听着白卯的话语,拉普兰德饶有兴趣的重复一遍,面上的表情愈发微妙。 显然,拉普兰德并不准备这么简单的放过白卯。 白卯闻言也是一懵,感受着耳朵部位从湿润古怪逐渐转变为疼痛。很明显,猎人已经不满足于猎物的磨磨蹭蹭,开始了二人间独有的倒计时。 以白卯对拉普兰德的了解来说,这家伙可能还真的会因为不满意而使劲给自己的耳朵留下点颜色看看。 白卯并不想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