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口中的这种控制,不正是学院半强加给哈利的吗?
“没有控制。那么各种千奇百怪的绝无仅有的天赋就会让整个训练师环境变化。”葛朗台倒是没注意到白桦的神情变化,摇头道,“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要在规则里的。天赋这种能打破规则的东西,自然有人不喜欢咯。”
他叹了口气,
“要我说,干脆,那些大人物和咱们一起绑定得了,也别让谁谁谁又有什么天赋,一劳永逸。”
“那显然不可能。”
白桦想到哈利要用的那些材料,就知道这种事觉得不可能有条件推广。
当然,如果说只是废除天赋,而不是绑定本命宝可梦的话,那或许还能削减一大部分的材料?
“天赋这种事情,是个人就有。包括做决定的人,他们不会损害自己的既得利益,也不会断绝自己家族的后路。”
“那是...谁不知道,魔法部已经被那几个家族掌控了。连把训练师的口径统一改成魔法这种所谓的决定都能做出来,上面也不知道吃了什么***。”
说到这里,葛朗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说到最后,语气里难免带上了几分愤懑。
“所以你跑来这儿了?”
“那要不然呢?”
人都不是傻的,在内部的环境混不下去,就换个地方活呗。
“既然你已经是工会的一员,其实和你说也没什么问题了。工会现在,已经不完全是魔法部的工会了。起码,有一半以上。”
葛朗台这话的信息量倒是不小。
“难不成,是霍格沃兹的?又或者是我们食死徒的部门?”
白桦慢慢弯起一点嘴角,“当然,对外可以这么宣称。”
这话说的就过于诛心了!
白桦话语中,完全没有把训练师工会放在一个足够的位置,完全不是可以和训练师界几大存在相提并论的。
这也不是他刻意看不起,只是这工会的运转,目前只能如此。
对训练师的接待资源来自霍格沃兹,对训练师的任务面板来自魔法部和食死徒,对训练师惹出事情用来处理的胖丁也都是从三家借出来的。
完全没有属于自身的优势,如果说有,那也只是因为它不属于任何一方?失去了这种优势,反而会一蹶不振。
就像是新加排的优势在于它不属于某个国度而是属于某语地区一样。
如果不是说这些东西,各个势力本身不是不太方便接手的话,绝对轮不到有什么工会的诞生。
当然,工会最初,也只是魔法部为了充当绝对的中间人,想用来接收一些霍格沃兹和食死徒吞并不了的灰色产业而已,后来一点点发展起来也确实有它了不起的地方。
同时,也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和掌控。
葛朗台正在检查白桦的入职合同羊皮卷,听到这话完全没有反应。
白桦说的又不是什么谣言,他这种话早就听过无数次了,只是能从白桦嘴里听到他有些惊讶罢了。
“好了,你的东西就注册完毕,以后随时可以过来接任务。当然,最好不是在休息的时间。”
葛朗台知道,白桦也只是看看,背后墙壁上的任务许多都不是在霍格沃兹能完成的。一般来说,必须等到学员们三年级以后,有了进出学院的权利才会来这里接一些任务赚取零用。
“好的,谢谢。”
白桦道完谢,没有多留,就回寝室带着妙蛙种子和宾格出去训练了。
可能是因为经过了哈利和马尔福决斗一事,宾格比之前明显有了许多紧迫感。虽然还是不能坚持全程,但白桦给对方制定的计划也在一日一日改变。
最起码,不要遇到了外面的食死徒,就完全没有任何战斗力直接被单对单击穿了。
等到训练完,白桦倒是注意到一件怪事,
他的窗口正对着斯莱特林那边的寝室,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楼道中有学生跑来跑去。
“今天晚上有什么活动吗?斯莱特林那帮人在做什么?难不成又在研究什么奇奇怪怪的打架技巧?”
“不是,但我听说,是马尔福的一个朋友在过生日。”宾格一如既往负责探听消息,听到白桦询问,他精神一凛,知道自己搜集的信息有说出来的价值了。
“就是一直跟着他的那个高文,对,长得高的那个。”
“没想到,马尔福对自己人还是不错的。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并没有多在意的样子,但...单独准备生日宴会什么的。”
“这真是浪费时间。”
虽然有些意外马尔福也有情有义,但白桦依旧对外面的闹剧不感兴趣。
“单独准备生日什么的,感觉好好啊。”
“大哥,我是说...我是说...如果我过生日,能不能也能热闹一些?”
宾格把头藏进被子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一点点传来,“也...也不需要和外面一样那么热闹,就几个人聚一聚也挺好的。”
“我和你有同感。”白桦点点头,“过生日人太多确实很烦,毕竟是男孩子,简单过一下不就好了。”
“出去吃点什么,然后一起唱唱歌,吃个蛋糕差不多得了。”
他这辈子,说实话,还没怎么过过生日。
没有生母的陪伴,黑魔王更不会陪伴他,就连一直在他身边的喵喵,更多的也只是奉命照顾他而已。
生日?
不存在的。
事实上,在食死徒内部,愿意过生日的人也并不算多。
“男孩子...吃饭唱唱歌就好了吗?”
宾格默默自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
“那大哥,你的生日是哪天?我提前记一下。”
“我说不上来。”白桦挠挠脑袋,对于自己这具身体的生日,还真不记得了,“我没过过生日,就当我没有生日吧。”
单独给另一个灵魂过生日什么的,也太显眼了,以父亲那种思维的跨越性,万一发现他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怕是当场解剖。
“就当...没有生日吗?”
简单的没过过生日这种话,却让宾格一瞬间理解到了白桦之前经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