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制群星之人:说起来,各位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玩游戏?
不列颠剑圣:好玩的?是新游戏哦。
不列颠剑圣:我以为你会接来着。
绘制群星之人:给爷爪巴。
绘制群星之人:画师属于那种,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职业,啊,说的是我这个职业画师,其他画师的话我就不太清楚了。
白发屑魔女:那那些涩涩的东西怎么解释呢?
不列颠剑圣:可是对方给的真的太多了。
绘制群星之人: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嗯,主要还是我说不能画的时候,对方都会说,哦,我知道。
绘制群星之人:然后给了更多说,得加钱,我懂的。
绘制群星之人:我想说,得加个鬼啊,结果一听,给了更多了,所以我就接了。
粉色的妖精小姐:原来如此,那小离,我出钱,你会不会帮我画啊?
绘制群星之人:啊?爱莉希雅的话......不对,这不是画不画的问题,是你不对劲的问题好吧。
白鸢离原本愣了一下,刚想说不用给钱的时候,突然反应了过来,爱莉希雅该不会要找他画那些涩涩的东西吧?
粉色的妖精小姐:你想多了,我怎么会要你画我的那种东西呢,你居然会这样想一个纯洁的少女,可真是令我太伤心了。
绘制群星之人:所以?
粉色的妖精小姐:来点白鸢离涩图。
不列颠剑圣:这个好哎,来点白鸢离涩图。
白发屑魔女:来点白鸢离涩图。
没出息的阴阳师:来点白鸢离涩图。
绘星之人的舰娘:来点白鸢离涩图。
绘星之人的舰娘:指挥官既然都不回来,那还不允许我们看一看?
绘制群星之人:啊?那看正常的照片不就可以了吗?
绘星之人的舰娘:你觉得可以吗?让我康康。
不列颠剑圣:就是,来点白鸢离涩图让我康康。
粉色的妖精小姐:让我康康。
尚未成年的幼龙:来点白鸢离哥哥的涩图让我康康。
这句话一出,整个群就那样安静了下来。
尚未成年的幼龙:怎么了吗?
白鸢离看着塔露拉发来的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梅林和爱莉希雅两人是乐子人,就是拱个火,开个玩笑而已,而晴明和伊蕾娜大概就跟着一起开玩笑玩的,唯一一个可能真的想看的,应该就是企业了,或者说是企业所在的港区,这些都没什么。
绘制群星之人:为了确保不是我想错了,塔露拉,你说的想康康,是跟风开的玩笑吧?
尚未成年的幼龙:不是啊,我是真的想看,而且白鸢离哥哥长的很好看不是吗?
这句话一出白鸢离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在群里直接就@起了两个乐子人。
绘制群星之人:@爱莉希雅 @不列颠剑圣,来,给我解释一下,塔露拉为什么就被带歪成这个样子了?
不列颠剑圣:咳咳,阿尔托莉雅们找上门来了,我先走一步。
粉色的妖精小姐:我现在身边有点事,之后在聊好了。
说完,这两人便没有在说话,而群聊上也显示两人离线。
绘制群星之人:塔露拉啊,以后离梅林和爱莉希雅两人远一点,这两人说的话,只要哪里不对,就不要听,好吗?
趁着塔露拉年纪还小,白鸢离决定将对方的思想纠正过来。
那种感觉,百草园都不足以形容的感觉。
尚未成年的幼龙:好的。
看着这条消息,幼小的塔露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要乖乖听白鸢离哥哥的话就可以。
起码她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才进群不久,但是塔露拉自认为,群里性格最好的,大概就是白鸢离了。
绘制群星之人:话说,塔露拉那边的世界怎么样呢?
尚未成年的幼龙:唔?对于贵族来说,很好的世界,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吃的上饭就算成功?
绘制群星之人:听起来是一个悲惨的世界呢。
尚未成年的幼龙:对啊,之前梅林哥哥和爱莉希雅姐姐过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呢。
绘制群星之人:那我能过来看一下吗?
尚未成年的幼龙:好啊,要我准备一下吗?
绘制群星之人:不需要哦,我就是来看一下而已。
没过多久,塔露拉便收到了这样的申请,她按下了接受后,便等待着白鸢离出现在她的房间里面。
一分钟过去了......白鸢离没有出现。
两分钟过去了......白鸢离没有出现。
五分钟过去了......白鸢离没有出现。
塔露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打开了群聊。
尚未成年的幼龙:@绘制群星之人 白鸢离哥哥,你过来了吗?
绘制群星之人:嗯,过是过来了,但是我好像......传送错位置了?
尚未成年的幼龙:还会出现传送位置出错的吗?
不列颠剑圣:一般而言不会,或者说基本不会出差错,除非有人扰乱了传送。
不列颠剑圣:小离,你现在在什么位置,需要帮忙吗?
绘制群星之人:怎么说呢?有些奇怪的位置,还有就是,我好像是被召唤出来的?
不列颠剑圣:......?啊?
时间回到五分钟之前。
塔露拉同意后,白鸢离进行了传送,结果来到的并不是塔露拉的所在地,最起码他是没有看到一个小孩子。
灯火通明的房间?不,准确来说,这里是一个大厅,就像是教堂用来礼拜的大厅。
通体都是白色的建筑物,多余的颜色也是金色,像是用制作皇冠的黄金制作的装饰品,以此来显示这个房间的高贵气息。
周边都是一共有四副油画。
白鸢离微微皱了皱眉,他感觉这四副画出自同一个人的手法,画中四位骑士的甲胄风格类似,但是因为武器不同,所以又有不同的处理。
而还未等他转身,一群人不约而同的声音将他吓了一跳。
接着他有疑惑的看向了四周,并没有发现骑士们所说的王者,然后一回头,便看到了最后一副,也就是第五幅画作。
白色长发的王坐在王座上,身体侧倾,一只手单托着侧脸,眼神清冷的看着王座下半跪着的骑士们。
而那副画作下面。
正有一个王座,静待它的主人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