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可笑了吧!”一护不屑地偏过头去。
“你说什么?”雨龙脸色一沉。
“要我跟你较量?凭什么啊,你说比就比?真是笑死个人了!你和死神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我根本就不想知道!”
“真没想到啊,你打算逃避吗?”
“你激我也没用!我没必要跟你较量!”
“哦……对了”雨龙眼镜的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我想起来了。”
“你是被朽木赐予了力量才变成了死神的……充其量就是个‘代理死神’”雨龙推了推眼镜,嘲讽道“没有她的同意……你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已经转身的一护突然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既然这样……”一护掏了掏自己的口袋“那我们就来分个高下吧,也就是你说的较量较量。”
“看来,露琪亚的判断……”一护把义魂丸丢入口中“是对的。”
黑色的灵体从一护的肉体中脱离而出,化作死神站在了灭却师的面前。
“魂,你在这看着。”一护撸起袖子说道“看我是如何……教训那个家伙!”
“来吧!说一下……比赛的规则。”一护挑衅地勾了勾手。
“我们……用它来定输赢好了。”雨龙掏出一个片状的东西。
“咦?那是什么?”
“那是诱虚的饵只要将其碾碎洒出,虚就会聚集过来。”
“你说什么?”一护惊诧莫名。
“住手!你这该死的疯子!”卫宫吼叫道。
“二十四小时内消灭虚最多的人就是赢家”雨龙捏碎了诱饵“这个规则很简单!”
“搞什么!仅仅因为我们之间的较量就要置无辜的人于危险之下……”一护话没说完,身边的人影已经冲到了雨龙面前。
“什……”
“啪!”
一击响亮的耳光扇在了雨龙脸上。
“你!?”
“啪!”
反手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你以为你是谁?”卫宫士郎单手提起雨龙“你居然置这里的居民安全于不顾勾引虚过来?”
“你以为我是谁?”留着鼻血的雨龙看向卫宫“我可是灭却师,这里的一个虚都跑不掉!”
“嘿嘿,你是不是怕了?”石田梗着脖子,卫宫大怒“该死的混账疯子!”提起拳头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拳,打得眼 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我不管你是灭却师还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苦衷什么理由!在城市里面用这害人的东西就是该打!”又只一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把雨龙丢到一旁,卫宫眼里冒着火光,扭头对一护说道“走!救人去!”
“等等,万一这家伙能收回来呢!”一护说道。
“看来我那几下打轻了”卫宫蔑视地看了雨龙一样,宛如在看大号的不可燃垃圾。“别管这个垃圾了,黑崎,我们分头救人去!”
“哦……”一护看着从来没见过的疯狂神色的卫宫,拔出斩魄刀点了点头“虚优先灵力高的,我得先去家里那里看看!”
“好的!”
说罢,两人看都不看雨龙一眼各自走开。
“该死……”雨龙哆哆嗦嗦把眼镜戴上“我要让世界知道……死神——是不需要存在的!”
“同调开始(Trace on)”士郎低声念着咒文,宛如电路板的纹路覆盖全身。在破碎的梦境中,这一招能让报纸变得能抵挡凛冽的枪击,让脆弱的肉体变得超乎常人。只见他腾跃挪转,转眼间窜到了楼顶。张目一看,那天际宛如被撕裂开来一般,露出宛如深渊的缝隙。
“咦?”卫宫的眼里,某一处的灵络显得格外的粗大,那里是——空座第一高中!
“真讨厌!”本匠千鹤——那个戴着眼镜的红发少女叹息道“早知道是收拾这个烂摊子,我就不来了!”
“竟然把玻璃碎掉的责任全部推到了大家的柔道社社员身上,至少也该为我们这些赶过来凑热闹的人想想不是?”
“当柔道社的社员都说‘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呀。”有泽龙贵叹着气扫着玻璃。
“说什么都是‘我的双手不听使唤。’依我看,是他们在大会被整的够惨才砸玻璃发泄的。”
“可我总觉得怪怪的……”龙贵嘀咕道。
“怎么?你狠向着他们》你是不是很欣赏那些浑身汗臭味的家伙,龙贵?”
“你再说一遍?”龙贵气急败坏。
“怎么样?”千鹤做了个鬼脸。
对视了一会,千鹤把东西一扔“哼!我不干了!像个傻瓜似的,我走了!”
“喂!千鹤!你给我站住!”
本匠无视了龙贵,向一旁的织姬说道“织姬——让我们回家吧!让龙贵一个人收拾好啦……”
看着织姬愣愣地看着某处,千鹤探出头来“织姬,你怎么了、看什么看?傻了?”
“你再这样的话,我就把你五花大绑,然后来个二十四小时触感耐力赛!”千鹤发出了女流氓的声音。
“你又在这里说什么傻话呢。”井上的好闺蜜龙贵出言阻止。
眼看着二位又成了斗鸡,井上呵呵一笑“龙贵,千鹤……今天有我喜欢的电视节目。我要回家了!我们一起走吧!”
在二人的疑惑目光下,两人被连推带搡离开操场。就在井上的背后的大楼上方,宛如章鱼的阴影活动着。
【起初我想……‘要是看不见就好了……’慢慢的,我发现……‘这我必须离开’】
【那是……当我察觉到那个恐怖的家伙时……被吓得惊慌失措的脑海中……唯一闪现出的念头……】
【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危险!】
【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颤抖着并传达者这样的信息……】
【快跑啊!】
【快跑啊!】
【快跑啊!】
【我必须离开!我们会被它吞噬的!】
【一定要快啊!为了不让大家产生恐慌……】
【我必须故作镇定!】
“喂——你们快跟上啊!”织姬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喂!拜托了!你们快点走啦!快走啊!”
“来了来了!”两人招呼着。
“织姬究竟搞什么嘛?先前都是要我们催她的,不然她不会提前回家呢……”龙贵疑惑道。
“就是——”千鹤红着脸娇羞地说道。
“千鹤,你干嘛?”
“没什么啦……”千鹤扭了扭身子“看着织姬红着小脸一再让我‘快点’……我就不由自主……”
“什么不由自主!去死吧!然后投胎变成男人!”龙贵气鼓鼓地走了。
“你好过分啊!有这种话反应也是……”千鹤话音未落,龙贵一记刺拳打到她肚子上“都说给我闭嘴!”
看着好伙伴不慌不忙,织姬不由得担心得看着怪物的位置。
【它……消失了?】织姬面色苍白,瞳孔不由得一扩【会在哪呢……】
“不好意思!织姬!我得去换一下衣服!”最令织姬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龙贵决定暂时不离开。
“喂!别去!龙贵!”
“你先走好了!不用等我!”
【不是这样的龙贵!它消失了!】织姬此刻分外的焦急。
然后,她瞬间冷静下来了。
【它来了……】
“你……看得见我吧?”宛如从最深的深海中爬出的不可名状的怪物,吐露了令织姬近乎昏厥的语言。
“你……你干嘛呢织姬?上面有东西吗?”千鹤一无所知地张望着。
“快啊……”织姬的声音带着哭腔“快逃啊!千鹤!”
“快逃?”那个怪物不屑地说道“你在说什么?”
虚的身上瞬间爆射出无数的子弹,密密麻麻的弹幕覆盖了整片操场。
“啊——!”织姬下意识地爆头蹲防。
地面,墙壁,窗户,所有的位置都宛如被炮火洗礼过了一般,整个翻成了废墟。
“我……没受伤……为什么?”织姬迷茫地四处张望着,猛地发现好友千鹤痛苦地在地上匍匐。
“千鹤!你不要紧吧!”织姬赶忙上前去察看。
“估计……伤的不轻……”千鹤挣扎着起来。
“你流了很多血……”织姬欲哭无泪“要怎么办才好啊!”
“你怎么哭了?”千鹤对着织姬笑着说道“虽然事情有点莫名其妙,我也流了很多血,不过我一点也不疼哦!放心好了!”
为了让织姬安心,千鹤动了动受伤的左手“看!动起来也没有问题……”
话音未落,千鹤的手臂死死卡住了织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