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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卫修肯定的答复,一行人在酒楼相谈甚欢,直到一个时辰之后这才离开酒楼,互相道别。
卫修脸色如常的看着李如风,示意道:“李师弟,你速速回宗,将散修夏道友瞬息击败我之事上报宗门,并且要特地强调夏道友背后还有个神秘的师尊存在,他并非只是一个人。”
“是!卫师兄!”
李如风恭敬的点了点头,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卫师兄,您无大碍吧?”
“当然没有大碍。”卫修笑着摇了摇头:“去吧。”
在李如风离去后,卫修走进了一家酒楼,办理了入住手续,进入暂住客房里,将门关上。
他脸色这才瞬间变得很难看,牙关咬的咯咯作响,然后紧握成拳的右手狠狠的锤了一下墙壁,顿时擦破皮,渗出鲜血。
卫修却仿佛浑然不知,骂着自己:“我真是个废物!一个同境界修士只是站在远处,打出一拳,我便那么不堪的输了!我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果然在太山府的道基境筑基期里,我纵然能在大比夺得第一位又如何?这无异于在一帮鸡圈里成为鸡王一样的可笑!”
他真的不甘心!
然而回想起面对夏空那一拳造成的种种感觉之时,卫修仿佛又心有余悸,惊魂未定,他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近在咫尺,自身更是渺小到不值一提。
夏空到底有多强?
想一想这个,卫修脸色都变得苍白了起来,一双眼里隐隐的浮现出了一丝绝望的光芒。
他再努力,再奋斗,以后能超越夏空吗?
夏空也不可能一直在原地踏步啊!
卫修想着想着,身体都摇晃了数下,但他想超越夏空,想击败夏空。
他想赢!
他不想输!
他也不喜欢输!
“如果夏空挑战百炼地也失败的话,或许我还有超越他的可能性……”
他咽了一口口水,静静的站了很久,心中强烈的希望夏空能失败,甚至还是在他的亲眼‘见证’下。
……
乌黑秀丽的长发盘起,用一支凤钗固定住,尽显成熟美艳,端庄雍容的白盈雅跟在夏空的身边。
夏空自然而然的牵住白盈雅的芊芊玉手,笑着说道:“盈雅,我们好好逛逛这座靠山城。”
“嗯。”
白盈雅跟随着夏空,一起逛着,夜幕不知不觉间降临。
明月悬空,月朗星稀。
两人路过一处灯火通明之地时,夏空见状一愣,门口站着两个守门修士,不断有人进进出出,那里面看起来极为热闹。
门口上方挂着一块牌子,刻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天地赌坊。
“盈雅,这么多修士都会赌博?”夏空有些意外。
“夫君,活的越久,越能体验到修炼的枯燥乏味,所以需要很多的娱乐活动,而赌便是其中一种,当然也有的修士喜欢作画,有的修士喜欢吟诗作对……”
白盈雅柔声说着,夏空想想也是,或许活的越久越想要找乐子了——不然一生只有修炼,多无聊枯燥?
这不就像把一个人关起来,让那个人天天工作,半点娱乐活动都没有么?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谁受的了?
“夫君,赌坊里赌的东西很多,灵石、法术神通、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等等许多东西。”
夏空对赌不感兴趣,也不想沾,所以他只是看了看,便继续和白盈雅一起走着。
手牵着手的两人来到一处宽阔的河道旁,看到河道上浮着上不少张灯结彩的奢华楼船。
之后夏空还发现棋馆、画楼、赏音阁之类的地方,也有修士进出——比起进出赌坊的人少了很多。
有种那像是文人雅士去的地方的错觉。
和白盈雅好好的游逛了一圈靠山城,夏空感慨修士的世界其真的很多姿多彩,非常丰富。
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修士们都只知道修炼,对修炼以外的事情不感兴趣。
甚至听白盈雅说,像棋馆,还会定期举办棋圣争霸赛。
许多爱好下棋的修士都会赶来参加。
虽然奖励很少,但大家都是过来结交棋友的,享受和不同对手对弈的乐趣。
然后夏空和白盈雅回到小院,还未进入居住的楼阁,夏空便一把抱起白盈雅,顿时白盈雅成熟美艳的俏脸微微泛起一丝红晕,知道他们的‘夜生活’即将开始了。
而夏空也是挤眉弄眼的一笑:“盈雅,我们今天练一下极限压腿。”
与此同时。
李如风回到了太山府,太山府因群山形成似一个写于地上的‘太’字而得名。
他直奔内门大殿。
向站在大殿外的守门弟子通报,在守门弟子进去汇报出来后,李如风才疾步匆匆的踏入其中。
内门大殿非常的大气,而且隐隐的有一丝让人心生敬畏的势弥漫着。
李如风看向日常坐于内门大殿,主持内门一些事物的内门长老,毕恭毕敬道:“王长老,在靠山城突然冒出一个名为夏空的修士,在瞬息之间便碾压了卫修卫师兄,而夏空背后还有个师尊,他师尊和他都是散修。”
门内弟子如此之多,王长老自然不可能人人都认得,但他还是知道卫修的。
那可是太山府宗门大比时,在道基境筑基期夺得第五位的人,放眼整个太山府,在这个境界里比他的强的只有四个。
宗门里不知道他的人很少。
结果竟被人瞬息碾压了?
看来那什么夏空很强悍,哪怕是太山府道基境筑基期的首席弟子,应该也战不过他。
若能尽力拉拢来做他们宗门的客卿,那当然要尽力拉拢,然后吸纳其作为供奉——这样也算是把他背后的师尊拉来了。
退一步而言,拉拢吸纳不成,去交个好也不亏。
“能一招正面击溃我宗卫修,这位夏空夏小友在道基境筑基期有些大实力。”
王长老面无任何异色,似乎以他的心性阅历等等,这种事根本让他内心起什么波澜,甚至他反而还大方的夸赞称赞着夏空。
“王长老,不、不是一招。”李如风干咳了一声:“也不是正、正面击溃。”
闻言的王长老皱眉看着李如风,见到李如风满面难以形容的古怪神情。
不待王长老询问,李如风像是难以启齿般的涩声道:“夏空只是站在远处,出拳轰击卫师兄施展的剑法,实际上都没碰到卫师兄,卫、卫师兄就、就败了。”
王长老闻言,老脸脸色竟是刹那间有些变化,浑浊的老眼微微圆瞪了些许,话音不太平静的质问着:“你说什么?!我、我宗卫修只是这样就输了?!”
李如风硬着头皮点点头。
注视着李如风的王长老张了张老嘴,却是没有做声,似乎王长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